吴石潜伏台北,半年就牺牲!最大共谍郭汝瑰:吴石之失,失在侥幸。
一张通行证,把整条情报线送进了坟里,1950年3月1日清晨,台北马场町,吴石戴着手铐,从宪兵司令部出来,军装笔挺,人走到一棵老榕树下,仰头看一下天色,低头,迈步进刑场,动作干净,没有挣扎,没有遗言,留下的只有药盒里抄出的军事情报文件,还有一串串被连根拔起的名字。
这场把地下网打穿的情报失败,起点就落在那张通行证上,不是绝密电报,不是重磅策反,就是一个别人托你帮的小事,你觉得举手之劳,后来一路发散,整组人马收尾,我们今天把这段事摆在桌上看,吴石的身份和履历值得敬,郭汝瑰那句“失在侥幸”,分量足,落点准。
同样军衔同样系统,有人脱身,有人赴死,国民党军里参与潜伏的中将不止一个,郭汝瑰,刘斐,都是参谋系统高层,权限够,位置硬,名字摆在那,走法却是两条路,郭汝瑰后来以“起义将领”亮相,公开身份得礼遇,刘斐低调忍耐,很久之后才被逐步认定地下工作者,他们在会上能对着面互相举报,你一句“言行不轨”,他一口“投机分子”,旁人看的是派系碰撞,热闹不小。
台上两个人把戏演足,把“我和你没关系”这件事演到骨头里,谁也摸不到线头,潜伏者最后一层防护网就这么立着,除了直接上线,别人都不沾边,同志也不行,战友也不行,安排来的人也不行,这不是客气,是规矩,是戒,是保命的铁律。
镜头拉回吴石这边,横向联络织得密,朱枫是他的联络人,也和蔡孝乾搭线,聂曦当副官,跑外勤递消息,王碧奎是夫人,被卷进朱枫那张通行证的事,吴石、聂曦、王碧奎、朱枫、蔡孝乾这条链子被对手拎住,顺藤摸瓜,整个小组一并倒下,说得直一点,像新手把油门当刹车踩死,车子冲下去,吴石是老兵,是在情报线上走过来的行家,怎么会踩这类坑,心态上松了,自信压过了谨慎,觉得安排妥当不会出岔,郭汝瑰那句“失在侥幸”,是给后来人留的提醒。
往前推回起点,1949年8月,解放战争打到决战段,蒋介石紧,吴石在人在福州,台北电令压来,措辞硬,叫他立刻动身,前路是龙潭虎穴,他心里有数,人还是去了,临走前做两件事,第一,298箱绝密档案不带走,全部交给人民解放军,这些材料的分量,够让部队不打枪也能摸清对方驻地和登陆口。
第二,儿女留在大陆,自己只身赴台,切断回路,不留软肋,到了台湾,任国防部参谋次长,直接触到战略决策和部队部署,这个位置信息密度大,风险也跟着上来,台北街头挂满告示,“通匪者杀”四个字在眼前,电影院开场不是广告,是审讯录像和枪决名单,整座岛像一座严密的场子,吴石知道自己要干的活,赶紧把线搭起来,聂曦跑外联,陈宝仓抓兵力部署,朱枫传回大陆,信息一批批拍成微缩胶卷,经香港流到华东局,毛主席看过材料,说“这位女特派员和那位‘密使一号’都好能干”。
这段看上去顺,转折出在1949年10月,台湾工委副书记陈泽民被抓,蔡孝乾也落网,这个人当过长征的老党员,心眼多,进去后假名,想方设法吃喝,摆姿态,安排过一场“假逃跑”,前前后后演了一出戏,还是被抓回去,笔记本没藏住,上头写着“吴次长”,一块石头落水,浪涌起来,岛上姓吴的中将只有一个,保密局毛人凤把目标锁死。
宪兵跟上监控,接着就到那张通行证,蔡孝乾要把小姨子送回大陆,找朱枫帮手,朱枫不便直接去找吴石,托吴夫人王碧奎转一句话,王碧奎把事交给聂曦,这类事平时就是人情事,大家给个方便,结果成了命门,朱枫准备回大陆,军机送她去舟山,在舟山被抓,身上带着通行证,顺线查下来,抄了吴石家,翻出军事情报和指纹笔迹,到这一步,局面收场,吴石、陈宝仓、朱枫、聂曦,名字全在名单上。
情报战不是江湖对阵,是拿命去换信息,郭汝瑰说过一句很冷的行话,地下工作不讲情感,不讲义气,信线不信人,他的做法就是例子,1945年和任廉儒单线联系立起来,组织里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同级的刘斐不知道,同派系的将领也不知道,会场上的互相举报照做,台下的安全照护,别人看不到破绽,还会觉得他们立场清晰,队伍忠诚,最难的一次,联络员被盯上,敌人快要锁到上线,联络员当晚自杀,线断得干净,这才是做情报的人,吴石这边,位置高,信息多,意志足,联络面太广,信人太快,少了把绳子一刀切断的决绝,他觉得靠职位和判断能压住风险,情报线上最怕的就是这层自信,侥一次,可能就是永别。
雕像立在山上,教训压在脚下,1973年,周总理拍板,追认吴石等人为革命烈士,过了23年,烈士的骨灰从台湾回到大陆,安葬在北京福田公墓,邻墓是引荐他的何遂,台北西山国家森林公园,无名英雄广场立着四座雕像,铜牌上的话摆在那里,“不论在战火纷飞的年代,还是在普天同庆新中国诞生的时刻,始终坚守隐蔽战线,直到用热血映红黎明前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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