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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国际政坛最让人揪心的悬念,莫过于朝美这对“老冤家”会不会再坐下来谈。
10月16日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突然放话,说特朗普月底要去日本,还要参加韩国庆州的APEC会议。
这消息一出来,不光韩媒炸了锅,美国国务院的官员们更是连夜加班,毕竟特朗普的亚洲之行,很可能给停滞已久的朝美第四次会晤递上“关键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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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先把时间线理清楚,根据美方披露的信息,特朗普的行程分两步走:10月底先访问日本,之后直奔韩国庆州,参加10月31日到11月1日的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这个路线太有讲究了,日本和韩国都是半岛问题的关键参与方,等于把“朝美对话”的舞台搭在了家门口。
更耐人寻味的是,就在特朗普行程公布前三天,韩国前总统文在寅刚结束访美。
韩联社报道说,文在寅这次去华盛顿,核心任务就是当“传话筒”,一边把金正恩“尽早实现无核化”的意愿带给特朗普,一边又跟美方强调“朝鲜需要看到实际回报”。
结果特朗普听完当场表态,说“很快就会宣布有关(会晤)的消息”,还秀出了金正恩给他写的亲笔信,这态度比之前明显软化了不少。
有熟悉半岛事务的外交官分析,APEC会议前后是绝佳的会晤时机,一来特朗普已经在韩国境内,不用额外折腾;二来韩国作为中间人,能随时协调双方诉求。
韩媒甚至猜,可能会搞“庆州突然会晤”,就像当年新加坡峰会那样给全世界一个惊喜。
不过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诺尔特嘴很紧,只说“正密切关注所有可能性”,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话说得留了十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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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要搞懂这次会晤的含金量,得先回顾下前三轮的“成绩单”,第一次新加坡峰会,双方签了联合声明,朝鲜承诺“完全无核化”,美国答应“保障朝鲜安全”,算是开了个好头。
可到了第二次河内会晤,就因为“无核化步骤”和“解除制裁”没谈拢,特朗普当场拍屁股走人,场面一度很尴尬。
第三次板门店会晤虽然氛围缓和,特朗普还跨过了三八线,但没形成任何书面协议,等于白忙活一场。
核心矛盾其实一直没解决:美国要“终极、完全、可验证的无核化(FFVD)”,简单说就是朝鲜得先把核武器和设施都交出来,而且得让国际社会检查,合格了再解除制裁;可朝鲜觉得美方没诚意,要求先解除部分制裁、签署终战宣言,给点“实际甜头”再推进无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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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两个人做交易,一个要“先交货后给钱”,一个要“先给钱后交货”,谁都不愿先让步。
更麻烦的是美国内部的分歧,国务卿蓬佩奥之前四次访朝,一直想推动“快速无核化”,但国防部和财政部却轮番放狠话。
比如前国务卿蒂勒森就说过,“必要时会搞新制裁”,还威胁要对帮朝鲜的国家动手,这种“软硬不一”的态度,让朝鲜觉得美方根本没统一意见,自然不敢轻易妥协。
不过这次有个新变化,特朗普似乎想把“时间表”这事儿淡化,他最近公开说,“只要朝鲜继续停止核试验,就无需设立无核化时间表”。
这等于松了一大口气,之前美国一直逼着朝鲜给明确期限,现在主动松绑,明显是想给谈判“减负”,看来是吸取了河内峰会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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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现在美国国务院里,一群专家正围着地图和文件抠细节,有三个问题几乎天天争论,这也是决定会晤能否成行的关键。
第一个是“终战宣言”怎么签,文在寅在联合国演讲时喊得很凶,说“终止半岛战争势在必行”,还说相关国家已经达成共识。
朝鲜也一直把这当作“破冰信号”,觉得不签这个,就等于还处在战争状态,根本没法安心搞无核化。
可美国军方不乐意,觉得签了终战宣言,就得从韩国撤军或者减少驻军,影响亚太战略布局。
现在美方内部的折中方案是“先发表政治宣言,不涉及军事部署调整”,但朝鲜会不会接受还不好说。
第二个是制裁怎么“松口”,朝鲜的经济早就扛不住了,粮食和能源都缺,文在寅转达金正恩的话说,“朝鲜想集中发展经济”,言下之意就是想要解除制裁。
美国财政部倒是有松动的迹象,有官员透露在研究“解除民生领域制裁”,比如允许粮食、药品进口,但军工、能源这些核心制裁肯定不动。
可朝鲜要的是全面解除对朝贸易限制,这点双方差距还很大。
第三个是“验证机制”怎么搞,美国坚持要“国际核查团入驻朝鲜”,而且得能去任何可疑地点检查;朝鲜怕核查团里混进间谍,只同意“有限范围核查”,还得是自己人陪着。
之前三次谈判都卡在这一步,这次美方有专家提议“分阶段核查”:先查公开的核设施,没问题再查隐秘地点,但这个方案还没得到朝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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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朝美对话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周边国家的态度能直接影响谈判走向,现在各方都在暗中使劲。
韩国是最积极的“撮合者”,文在寅这次访美几乎是“全力斡旋”,不光给特朗普带话,还跑去联合国呼吁国际社会“回应朝鲜的努力”。
青瓦台官员私下说,要是能促成朝美会晤,韩国就能在半岛问题上掌握主动权,还能趁机改善韩朝关系,毕竟韩朝还计划10月开高级别会谈,落实之前的共同宣言。
不过韩国也怕谈崩,已经悄悄跟中美通气,说“别逼得太紧”。
日本则是“敲边鼓”的角色,特朗普访日期间,肯定要跟日本新首相谈半岛问题,日本最担心的是朝鲜的导弹技术,毕竟朝鲜之前试射的导弹能覆盖日本全境。
所以安倍晋三之前就跟特朗普说,“不能在导弹问题上让步”,这次新首相估计还会老调重弹,想把“导弹废除”加进朝美谈判的议程里。
中国和俄罗斯的立场很一致,都主张“分步走”,中国外长王毅已经跟韩国外长康京和碰过头,强调“无核化和解除制裁要同步推进”。
简单说就是“做一点,给一点好处”,不能让朝鲜觉得白忙活,这种思路其实跟朝鲜的诉求比较接近,美国要是想让谈判成,大概率得参考这个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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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很多人关心,这次会晤到底能不能成?成了能解决问题吗?依我看,会晤成行的概率有六成,但想一次性解决半岛问题,基本不可能。
先说好消息:双方都有“需要”,特朗普面临国内政治压力,要是能在半岛问题上搞出点成绩,能给2028大选加分;朝鲜则急需解除制裁,不然经济真撑不下去。
而且有文在寅这个“中间人”搭桥,比之前直接对话顺畅多了,美国务院已经有官员透露,蓬佩奥可能先去平壤打前站,就像当年筹备第二次会晤那样,这通常是会晤前的“标准操作”。
但坏消息也不少,首先是时间太紧张,特朗普月底就出发,满打满算只有十几天准备,很多细节根本谈不完。
其次是美国政府还在“停摆”边缘,要是预算没谈拢,特朗普说不定得提前回国,哪有心思搞朝美会晤。
最关键的是,核心分歧还是没化解,无核化和制裁的顺序问题,不是一次会晤就能掰过来的。
有专家预测,就算会晤成了,也只会达成“有限突破”。
比如朝鲜承诺关闭某个核设施,美国对应解除民生制裁,再发表个“共同意向声明”,把终战宣言的谈判往后推,想让朝鲜彻底弃核,或者美国全面解除制裁,至少还得谈个三五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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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从新加坡到板门店,再到可能的庆州会晤,朝美之间的拉扯已经持续了好几年,其实大家都明白,半岛无核化不是靠一次峰会就能变出来的“魔术”,而是需要双方一点点妥协、一步步推进的系统工程。
特朗普的亚洲行程确实给了个机会,但能不能抓住,全看美方有没有“换个思路”的诚意。
要是还抱着“先弃核后让利”的老想法,大概率还是谈崩;要是能像文在寅说的那样,“无核化速度取决于美方措施”,给朝鲜点实际回报,说不定能打开新局面。
对朝鲜来说,也得看到美国的难处,特朗普在国内要应付反对党,不可能一下子做出太大让步,双方要是都能退半步,哪怕只达成个小共识,也是往和平的方向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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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全世界都在盯着特朗普的专机,盯着韩国庆州的APEC会场,希望这次不是“空欢喜一场”,毕竟半岛的和平,不光关乎朝美两国,更关乎整个东北亚的稳定。
要是能让枪炮声换成谈判声,对那片土地上的老百姓来说,才是真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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