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蒋璟璟
以培训快速成功为名，骗取他人财物，杨涛鸣（本名杨武成）因诈骗罪一审被浙江省宁波市中院判处无期徒刑。近日，浙江省高院对该案作出二审判决，维持原判。经法院认定，杨涛鸣伙同他人，虚构其授课使人快速致富、成功的事实，向社会大量高价兜售培训课程，诱使众多学员陷入通过多交费上课就能快速致富、成功的错误认识，非法获利数额特别巨大。2016年至2022年，共计诈骗3.8亿余元。 （澎湃新闻）
6年诈骗3.8亿余元，该案在一审时曾引发巨大关注。令人咋舌的，不仅是天量的涉案金额，更在于其中极其离奇、无比荒诞的个案细节。
骗子杨涛鸣将“成功学”的残忍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剖解本案的来龙去脉，我们会发现，杨涛鸣的身上，有着极其复合的属性。一方面，他承袭了王林等人的神棍人设，以戏法、诈术为障眼法，炮制“显圣”“神迹”的超自然叙事，世外高人般“神性”色彩，若隐若现、故弄玄虚；另一方面，他又把自己塑造成“人生赢家”——杰出商人、销售天才、激励导师、培训讲师，非常俗不可耐，但又非常令人趋之若鹜。
但凡巨骗，通常都有“由骗而商”“以商养骗”的清晰路径。在社交媒体时代，这类神棍的财路，则往往披着“内容付费”“知识变现”的外衣，常见手段就是卖课、卖会员——简而言之，就是“入我门来，包你致富”。此外，杨涛鸣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公司化团伙，这是其诈骗金额巨大的重要原因。
卖课“割韭菜”的行为中，哪些涉及虚假广告，哪些涉及行骗，本案的法理思辨，极具示范性。
立人设、装大师，卖课“割韭菜”，结局不一定就是封号、罚款那么简单。若是玩得太大，搞传销式金字塔拉新，或许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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