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代人也有 “红色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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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延汉简里,关中农夫张老汉的遭遇,把 “随礼压力” 写得扎心。
他种了三亩粟田,一年收 9 石粟(约 1080 斤),换算成铜钱才 900 钱,够全家勉强糊口。
可那年春天,邻居家儿子 “加冠”(成人礼),按当地规矩得 “随礼”。
汉代随礼讲究 “看身份、论关系”,普通邻里最少得随 200 钱 —— 相当于张老汉近三个月的口粮钱。
张老汉拿不出钱,只能咬牙卖了半亩田(值 500 钱),除了随礼 200 钱,还得买 “冠礼贺品”(绢半匹,值 100 钱)。
他跟老伴叹气:“随少了,以后娃娶媳妇没人来;随多了,这半年只能喝稀粥。”。
这不就是现在 “随礼凑钱,月底吃土” 的古代版?
更糟的是 “人情扎堆”。
敦煌悬泉汉简里,戍卒李通在三个月里,先后赶上 “同营士兵娶亲”“上司乔迁”“邻舍添丁”,三次随礼花了 450 钱,相当于他两个月工资。
他在给家人的信里说:“钱全随了礼,冬衣还没着落,只能求家里寄点布来。”
古装剧里总演 “官员请吃饭,宾客只管坐享其成”?错了。
汉代普通人去有权有势的人家赴宴,不仅要 “自带酒菜”,还得帮着打杂,根本不是 “吃席”,更像 “免费帮工”。
敦煌悬泉汉简里,王嫂(之前卖酱菜的妇人)的经历特别典型。
那年县吏家 “贺寿”,请了街坊邻里,王嫂收到邀请却犯了难。
按规矩,去县吏家赴宴,得 “自带贺礼 + 酒菜”:她攒了 100 钱买了 “酒二斗 + 肉一斤”(值 80 钱),又准备了 “刺绣帕子” 当贺礼(值 50 钱),相当于花了半个月收入。
到了县吏家,更让她崩溃:宾客们不能直接坐着等吃,得 “分工干活”。
男的帮着搭棚子、搬桌椅,女的帮着切菜、洗碗。王嫂从早上忙到中午,手被菜刀划了个小口,最后上桌时,好菜都被县吏的亲戚抢光了,她只吃到了 “糙米饭 + 咸菜”。
她跟妹妹吐槽:“说是赴宴,倒像去当长工,下次再请,说啥也不去了!”。
这像极了现在 “去朋友家聚餐,还得自带食材帮忙做饭,最后没吃着啥” 的憋屈,只是汉代人连拒绝的底气都没有,怕得罪县吏被穿小鞋。
汉代的 “职场人情” 更让人窒息。
基层小吏想保住工作,得定期给上司送 “土特产”,送少了、送晚了,都会被刁难,比现在 “给领导送礼” 还讲究门道。
居延汉简里,佐史李忠(类似办公室科员)的日记简,记满了 “给上司送礼” 的焦虑。
他的上司是 “候官”(管边塞烽火台的官员),每到 “节气”(比如冬至、腊日),都得送 “应季土特产”:
冬天送 “冬葵(蔬菜)+ 腌肉”,春天送 “新麦 + 鸡蛋”,秋天送 “栗子 + 野枣”。
有次腊日,李忠没钱买好东西,只送了 “粟米二石 + 咸菜一坛”(值 200 钱),上司脸色当场就不好了。
没过多久,李忠就被 “穿小鞋”—— 本该轮到他休的假期,被换成了 “值夜班”,还被派去 “偏远烽火台巡查”(来回要走五十里路)。
李忠在简里写:“送少了被刁难,送多了没钱,这官当得比种地还累!”。
这不就是现在 “职场上想维护关系,却又负担不起,怕得罪领导被针对” 的真实写照?
只是汉代人连 “躺平” 的选择都没有,丢了工作就没饭吃。
这还是有记载的,那些没有记载的怕是还会更多。
既然底层的人,都摆脱不了“红色炸弹”的轰炸,上层的人会不会变本加厉呢?
都说古代的贪官多,可贪官又为什么会这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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