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01
昨晚刷到叶珂复出直播，我点进去时她正低头切蛋糕，还是那块“上颚奶香”蛋糕。
弹幕飞过：
“嗲精又来了。”
“黄晓明教你的生意经，教你怎么卖蛋糕吗？”
她抬头笑一下，声音比记忆里低两度：“今天我就正常说话，大家别害怕。”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心疼——原来她也知道，全国人民曾把她当笑话。
02
去年11月，她发退网长文，说“天价抚养费”“名媛班”都是假的，只想做普通人。
我当时划过去，心想：又一个明星玩脱了，说退就退，过不了三个月还得回来。
果然，7月她悄悄开播，人数从几百涨到几万，评论区像旧账簿，一条不落全翻出来。
她没躲，一条条念，念到“奶香上颚”时，自己先笑场：
“我闺蜜文科生，非说这么写高级，我舌头差点打结。”
说完叹口气：“其实我当时紧张得要死，十来个人围在镜头后面，我手都在抖，越抖越嗲。”
我忽然明白，我们讨厌的也许不是她嗲，是她“太用力想被喜欢”。
03
我闺蜜阿珊，前两年去相亲，为了显得温柔，全程捏着嗓子说话，回家嗓子哑三天。
男方散场就发微信：“你嗓子不舒服吗？”
阿珊把语音放给我听，我笑得直拍大腿，她哭丧着脸：“我只是怕他们嫌我汉子。”
那一刻我想到叶珂——
她不过就是把“相亲”开成了直播，把“汉子”藏进娃娃音，结果全国人民都是相亲对象。
她越解释，越像掩饰；越掩饰，越像作秀。
循环一圈，她自己也怕了，干脆说“我不玩了”。
04
退网那几个月，她真没闲着。
网友偶遇她在广州买蛋糕，认出她，她主动请客喝饮料；
小红书发素颜健身照，眼皮双得没那么明显；
偶尔回复留言：“在学做咖啡，以后不开直播就去摆摊。”
字句里都是“我想让你们看见真实的我”，可越真实，越没人信。
直到这次复出，她把声线调回正常，把“黄晓明”三个字主动拎出来：
“他教我的东西，在这儿。”她指指脑袋，“不会带走，就像摔了一跤，疤还在，但路还得走。”
不卑不亢，反倒让弹幕安静了几秒。
05
我留到最后，看她卖完那批蛋糕，额前碎发湿成绺，她拿纸巾直接擦，没管镜头角度。
人数从十万掉到三万，她却松一口气：“今天终于不用装可爱了。”
屏幕外，我莫名想起一句话：
“人最难的，不是承认失败，是承认‘我原来不用被所有人喜欢’。”
她还在路上，我们已经鼓掌，好像早了点；但要是再嘘她，又怕她真的不敢回头。
谁年轻时没装过？只是她的装被千万人放大，我们的装只在朋友圈三天可见。
06
关直播前，她说要送一份蛋糕给第一个骂她“嗲”的ID。
那人怂了，秒改名。
她笑：“算了，我请自己吃。”
镜头关掉，黑屏里映出我的脸，我忽然想：
下次路过她的小店，如果真有，我也许会进去买一块，告诉她——
“就用你正常的声音介绍，奶香到不到上颚都行，反正我耳朵不挑。”
我们都放过彼此一点，路就宽了。
叶珂，祝你这次不用再退网，也祝我们，不再把“想被喜欢”当成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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