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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结束之后,这位师傅就隐居起来,但不想被雷道钧“发现”,这位师傅也只有传授武功,此刻,雷道钧去拜访的就是这个师傅。此公听后表示,如果不抓紧时间及时治疗,大概率会让你一辈子不得好过。至于能不能过夫妻生活算是小事了,在这种情况下,师父就推荐了老西门的郎开石大夫,此人不敢说有把握给你来个彻底治愈,但治总比不治好。
当雷道钧拿着师傅的书信找到了郎开石,郎大夫听完雷道钧陈述之后点头说道:“这个小癞痢我的师祖是彭仙伯,弹腿功夫登峰造极,无人能及。‘小癞痢’是彭仙伯的第五代传人,但只学到了六成功夫。你挨的这一脚造成的梗阻并非全是内功所为,而且被踢的位置碰巧,倒也不一定治不好,不过刚开始治疗时定是要吃些苦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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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当儿,雷道钧也只有听人摆布的份儿了,而就在郎大夫治病的时候,裴云飞就登门了。在了解上述情况后,裴云飞就告诉雷道钧你涉嫌命案,廉梦妍被杀。雷道钧听过大惊失色。此刻雷道钧的反应,在裴云飞看来不像是装的,就问:“你不知道廉梦妍出事了,你当时为何没去同裕坊”。
雷道钧道:“头天中午他给廉梦妍打电话说了中断关系之事,廉梦妍在电话那头不吭声,显然是不同意分手。而他有难言之隐,电话里又没法说,在20日,他收到雷理娟的传呼电话留言,以为是廉梦妍对其母说了分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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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理娟跟他不仅仅是准岳母和准女婿的关系,还是他的姑妈,天经地义的长辈。她来电要自己赶紧过去,显然是打算竭力劝阻,雷道钧当然希望能与廉梦妍结为夫妻,可这桩婚姻如果有名无实的话,对廉梦妍伤害太大了,所以趁早一刀两断才是最好的方式,可问题是,自己的难言之隐,如何对姑妈挑明,所以他只好先拖着不回电话。万一经过郎大夫的调理痊愈了,那不是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吗,可他做梦也没想到,姑妈打来电话,竟是廉梦妍被杀。裴云飞认为这个解释还算合理,但还是希望雷道钧要去公安局调查一下,这是例行程序,希望你配合。
这边裴云飞调查雷道钧,在那一边,张伯仁在4月21日已完成对案发现场周边街坊邻里的访查,但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在与裴云飞会和后,对雷道钧是否涉嫌杀害廉梦妍进行调查,经过三天的调查,最终排除了雷道钧的涉案嫌疑,随后解除了对雷道钧的留置措施,让他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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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愈后,雷道钧再也不跟一班武术爱好者切磋了,从此一心一意埋头船舶设计,因工作出色,被选送苏联进修。两年后回国,成为军方技术专家,始终工作在我国国防事业上做出卓越贡献,在2004年去世。
而受命负责赃物布控的侦查员丁金刚也开始了调查,要知道控赃物这活儿费时费力还不好干,丁金刚还临时借调了三个警察。四人分成两对搭档,丁金刚和中年留用警员老单一对,另一对是两个年轻民警小许、小柏。丁金刚与老单负责跑全市的古玩店铺,小许、小柏则跑中央商场、旧货店、首饰铺等可以作为销赃渠道的店铺,两对搭档的目标就是那对南宋玉杯。丁金刚非常幸运,他和老单两个只跑了七家铺子,就获得了那对南宋玉杯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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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来自位于黄浦区河南中路上的“天说真宝斋”。老板叫王逸森。4月21日上午,两个警察步入店堂,那年月古玩店铺收赃是公开的秘密,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调查不出来,即便最后查清了,时间也耽误了。
王逸森作为古玩行的大佬,自然是火眼金睛,善于察言观色,有一种职业性的敏感,此时自然意识到警方向来是无事不登门的。于是当下郑重表示:“二位警察同志,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敝号相助,请尽管赏示,敝号一定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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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金刚遂说了说布控一对南宋玉杯的情况,但没透露原因。王逸森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二位警察同志找鄙人了解这对玉杯,还真是找对人了。此处不便详谈,请警察同志内堂说话。”
王逸森把丁金刚二人让入内堂入座,然后只见他来到屋子一角,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黑色牛皮讲义夹,取出里面的信封拆开,信封里是几张用淡黄色绵纸包着的照片。
这是一组从不同角度拍摄的黑白照片,看得出摄影师的技术一流。照片上正是一对玉杯,王逸森经营古玩店,少不了跟最后一种人打交道。但解放后古玩生意不再热门,生意逐渐冷清,大约半月前,王逸森正百无聊赖第坐在店堂里一边喝茶一边翻阅报纸。忽然来了一个熟人薛图贤,此人是个古玩掮客,祖上是风水师,到他这一代改行给盗墓贼“掌眼”,指导盗墓团伙盗掘古墓,为此还得了一个“沪上第一眼”的绰号,他这种人自然跟王逸森常有生意来往。
上海解放没几天,有人检举揭发薛图贤在抗战时期充任侵华日军密探,经警方审查中发现,这家伙给日本人掠夺中国文物牵线搭桥,曾将一件国宝级文物辗转卖给北四川路日军宪兵队特高课少佐山本雪野,致使国宝流失海外。薛图贤从中收取了不菲佣金,故应承担刑事责任,最终被判了三年半的徒刑。薛图贤狱后曾致函王逸森请求接济,王逸森给他寄过三次钱,每次五十万元(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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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图贤出狱后多次对王逸森表示感激,还表示他可以介绍几桩生意。王逸森自是求之不得。这不在今年清明后的下午,薛图贤登门并送来了这组照片。王逸森是行家,认为很有可能是南宋大内的御用玉杯。薛图贤表示,上家急着用钱,开价较低。王逸森认为薛图贤不至于坑自己。
光看照片不行,主要还得看货,可薛图贤说上家口风很严,只有确定下家愿意接手,再说看货的事。王逸森寻思,这货肯定来路不正,于是对薛图贤说:“这件货我要了。”
按照旧时古玩行业的规矩,王逸森这句话就相当于订立口头协议了。此后半月,王逸森心里一直惦着这对玉杯。昨晚7点多,薛图贤给王逸森打来电话,说上家已经带着玉杯抵沪,请他这几天不要安排其他事务,等候看货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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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金刚和老单听了王逸森如此这般一番陈述,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如果照片上的这对玉杯确是廉家珍藏的祖传之宝,那也正应了江湖上的老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案犯知道廉家的那对玉杯,先找好下家再下手。如此,这个案子就等于破获了,关键是要确认照片上的这对玉杯跟“4·20”案件的涉案赃物是否同一物品,于是二人离开“天说真宝斋”,前往复兴中路同裕坊,向死者之母雷理娟核实情况。
廉家正在办丧事,因遗体还在殡仪馆里,家里办丧事的现场倒是也停着一口棺材,里面放的是死者生前的生活用品和她喜欢的小摆设之类。丁金刚、老单向雷理娟道明来意。雷理娟一看照片,马上点头,说这对玉杯百分之百是夫家的祖传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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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金刚向组长裴云飞汇报了上述情况。裴云飞随后联系市局便衣队,要求调派三名便衣过来报到。随后对丁金刚说:“三名便衣连同老单都归你指挥,从现在起,对天说真宝斋进行24小时不间断内外监视,只要那个姓薛的或者与这桩买卖有关的任何人前往联络,立即拘捕!”
丁金刚带人来到“天说真宝斋”,老单与三名便衣轮流在古玩店外围秘密监视,丁金刚自己则待在店里守着王逸森和电话。
4月22日一早,丁金刚和老板一起把店堂拾掇了一下,睡在后面店员宿舍的伙计小黄是古玩店的杂务工,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卸下店堂玻璃正门外面的排门板,可小黄刚把玻璃正门打开,就发现地上有一张折成四方形的便条,想必是夹在两块排门板之间缝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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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把便条交给王逸森,王逸森自然不敢先行拆开,赶紧递给了丁金刚。丁金刚打开便条一看,上面写着:“九点半,跑马厅太湖石”。王逸森看后表示这是薛图贤的笔迹。
丁金刚随即打电话向裴云飞汇报,裴云飞随口问道:“古玩店外面不是整夜都有暗桩嘛,那纸条是什么人、何时塞进店堂的?怎么没注意到”。接着下令全体出动,前往跑马厅设伏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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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金刚随后就把在对面布店楼上负责监视的老单马上喊过来问明情况,老单表示,这纸便条是昨天午夜时分由一个七八岁小乞丐塞进门缝里的。便衣小陈当即跟踪,跟了两条横马路,看着那小乞丐进了一座破败的关帝庙。当时这座破庙里聚集了二十名左右的乞丐,是一个以苏北人为主的青少年帮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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