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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这些混乱会发生在号称全球超级大国的美国,如今政府关门已进入第八天,参议院六次投票全部失败,两党还在医保问题上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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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起政客们的从容博弈,更多人在关心:这场停摆还要持续多久,会不会打破2018年底那35天的最长纪录?
要感受政府关门的影响,最直接的地方就是美国的机场,自10月1日停摆开始,空中交通管制员就陷入了无薪上岗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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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保障航班安全的核心岗位,日均要处理超10万架次航班的调度,每一秒的注意力不集中都可能引发安全隐患,可如今连基本薪水都无法按时拿到。
美国交通部长达非公开承认,这种状态下,越来越多空管员开始请病假,人手短缺的问题很快蔓延开来,最典型的要数南加州好莱坞伯班克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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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间,因为员工集体请假,机场塔台从下午4点到晚上10点彻底没人值守,为了不让航空运营中断,只能紧急让位于圣迭戈的南加州空中交通管制中心远程接管。
可远程操作终究比不上现场调度及时,即便有这样的应急措施,机场还是出现了大面积航班延误,旅客们计划好的行程被彻底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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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混乱不止发生在伯班克,周三当天,纳什维尔、波士顿、达拉斯、芝加哥、费城等热门机场陆续出现延误,亚特兰大、休斯敦的空中交通管制中心也因缺人压力陡增,甚至有小型机场面临本周末前完全停运的风险。
要知道,美国约130个小型机场依赖联邦资金运营,停摆导致安检、地勤人员不足,一旦停运,偏远地区居民的出行将直接受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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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本来要去美国出差,签证申请提交后就没了下文,还有人想给家人更新美国护照,却只得到业务暂停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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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国相关数据,停摆期间全球日均积压签证申请超5000份,常规10-12周的护照办理周期,现在变成了无期限等待,这些看似琐碎的麻烦,实实在在地困住了有出行需求的普通人。
随着停摆时间拉长,混乱开始从民生领域向经济、金融领域扩散,仅10月6日到7日这48小时里,波士顿、伯班克、芝加哥等多地机场就接连报告延误,旅客的抱怨声越来越大,航空公司也承受着不小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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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航空、达美航空等已向参议院提交书面抗议,称每天因延误损失超200万美元,可这些诉求暂时没能推动僵局打破。
更让人担忧的是金融市场的失序,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九成以上员工都在休假,这意味着IPO审批、上市公司信息披露审核、证券市场监管几乎陷入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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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有约20家企业因为审核延迟,不得不推迟IPO计划,而纳斯达克、纽交所的上市公司无法及时完成信息披露,又会影响投资者的判断,市场信心正在慢慢流失。
要知道,SEC是美国股市稳定的重要屏障,它的缺位就像给市场少了一层安全保障,潜在风险正在积累,经济数据的断供则让企业和投资者更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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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劳工部、商务部等负责发布经济数据的机构已经停摆,不仅不发布之前收集好的非农就业数据、零售销售数据,连新的数据收集工作也暂停了。
这些数据本该是企业制定生产计划、投资者调整投资策略的重要参考,现在却成了空白,没人知道当前经济的真实状况,美联储后续的加息决策也可能因为缺乏数据支撑而变得犹豫,市场的不确定性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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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搞清楚这场停摆会持续多久,得先明白两党到底在争什么,当地时间10月8日,参议院第六次就结束停摆的短期拨款法案投票失败,这也让停摆正式进入第二周。
而两党争执的核心,始终是医保补贴,共和党主张先让政府恢复运转,医保问题后续再谈,他们认为疫情期间的医保补贴是临时政策,继续延长会增加联邦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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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则坚持开门必须绑定医保延期,要把疫情期间提高的医保补贴延续到2026年甚至更久,因为这关系到低收入群体的医疗保障,也是他们对选民的承诺。
这种谁都不愿先让步的局面,让僵局迟迟无法打破,不过结合当前的形势,主流分析认为有三种可能的走向,比如短期解决,大概率在5到10天内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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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机场混乱、数据停摆,市场已经发出报警信号,普通民众的不满情绪也在积累,两党很清楚,一旦民怨和市场压力超过临界点,自己的支持率会受影响。
在这种压力下,他们可能会暂时放下部分分歧,先通过短期拨款法案让政府开门,后续再慢慢协商医保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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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靠中期拉锯,僵局可能持续两到三周,如果两党都不愿在医保补贴的核心诉求上让步,但又不想让停摆长期化,或许会寻求技术性妥协。
参考2013年政府关门的解决思路,把医保补贴的延续期限定为一年或两年的过渡时间,这样既不让民主党完全失望,也不让共和党觉得让步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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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妥协需要双方坐下来细化条款,还要重新撰写法律文本,光是这些流程就至少需要两周时间,所以僵局可能会在这段时间里慢慢磨。
那么最后就是最坏的情况,停摆可能持续一个月左右,如果共和党强硬派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医保延期,民主党也不肯放弃捆绑诉求,再加上白宫从中施压,僵局就可能拖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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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市场出现更明显的动荡,比如股市下跌、企业投资减少,或者标普、穆迪这些信用评级机构下调美国联邦政府的信用评级展望。
目前这些机构已经将政府停摆风险纳入信用观察名单,一旦评级真的下调,美国的融资成本会增加,这是两党都不愿看到的后果,到那时他们才可能真正坐下来达成有诚意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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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美国历史,自1976年以来,政府关门已经发生过20多次,大多是两党政治博弈的结果,可最终买单的永远是普通人,是空管员无薪工作的委屈,是旅客滞留机场的焦虑,是想办签证却无门的无奈。
这次停摆会不会打破35天的纪录,现在还无法下定论,但可以肯定的是,僵局持续越久,带来的麻烦就越多。
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不需要政治胜利的口号,只想要正常的航班、及时的签证、稳定的生活服务,而这些最基本的需求,或许才是美国政客们最该优先考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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