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临终前,终于发现刘禅只是一个傀儡!蜀汉真正的掌权人竟然是此人!”读到这里,你是不是觉得匪夷所思?既然刘禅是皇帝,怎么可能不是老大?可是,事实会告诉你,刘禅当了四十多年皇帝,他从来都不是蜀汉的大统领,真正的天子掌权人,竟然是一个益州本土派的大臣——谯周。
公元223年,刘备临终前,将幼子刘禅托孤给诸葛亮和李严。那时刘禅才十来岁,关羽、张飞、刘封这些刘家亲信大将,一个个都没了,根基薄弱。刘备千算万算,唯有请“丞相诸葛亮”“中郎将李严”做托孤大臣,既能辅佐刘禅,又不至于一家独大。可刘备没算到的是诸葛亮强悍得令李严毫无招架之力。诸葛亮一死,刘禅从此沦为傀儡,操作者直指那位坐镇成都的丞相。
诸葛亮去世后,蒋琬、费祎继承大权,号称“代诸葛亮辅政”,可蜀汉朝堂上的实权,依旧未曾归还汉室。“蒋琬秉承遗志,费祎恪守职守”,可无论他们怎样勤政,蜀汉执政格局并未改变,刘禅名存实亡。此时朝中三派林立:荆州派、东州派和益州本土派。荆州派最早入蜀,地位最高;东州派次之,多为刘备随军旧部;本土派最末,几乎被边缘化。你想过没,益州土著凭什么一辈子受外来者摆布?
![]()
直到谯周崭露头角,益州派的地位才渐渐上升。谯周,本是益州刺史府中人,熟悉本土豪强,也通晓山川险阻。他不像蒋琬那样以“忠诚代相”自居,也不似费祎那样“谨小慎微”,他见蜀汉累年北伐,却不见半点远虑。终于有一天,他写下《仇国论》,怒斥“辛苦应敌,终将山河易主”,主张“与其穷兵黩武,不如安居南中,自守七郡”。当时,这篇文章并未被禁,反倒在朝野之间大量传播,影响一方士族乡绅。
谯周一文,煽动性极强。他说:“自古以来,无寄他国为天子者。臣料魏能吞吴,吴不能吞魏。若称臣于吴,是一辱也;若吴被魏所吞,陛下再称臣于魏,是两番之辱矣。不如不投吴而降魏。魏必裂土以封陛下,则上能自守宗庙,下可以保安黎民。愿陛下思之。”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就连诸葛亮的儿子诸葛瞻和蜀汉老臣廖化,也对北伐心生动摇。你能想象吗?一派北伐劲旅,在谯周炮制的“投降论”面前,也只能低头。
![]()
公元263年,邓艾偷渡阴平,直指剑阁。姜维急令全军固守剑门,誓死抵抗。剑阁之外,百姓拥军助战,血流成河,壮士死守。可就在这关键时刻,成都朝堂却吵翻了。多官议曰:“兵微将寡,难以迎敌;不如早弃成都,奔南中七郡。其地险峻,可以自守,就借蛮兵,再来克复未迟。”面对这种议案,姜维心里嘶吼:“众人皆欲逃跑,谁还肯拼命?”就在众说纷纭时,谯周淡淡一挥手,拍板定局:“投降魏可保宗庙,保黎民。此可为上策。”朝堂静默,刘禅跪听谯周奏章,无力反驳,只得颔首。
刘禅,这位刘备立下的继承人,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空架子,朝中大权在谯周一人手里。姜维急得拔剑,自言自语:“臣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可他冷静想想,也只得叹息:“刘禅虽有血性,可谁给他这把刀?他手里根本没有决策的权柄啊!”
![]()
为什么刘禅会在大军面前先行投降?不是他不想打,而是权力被逐渐抽离,一次次被托孤大臣们架空,到了谯周这步,根本无力回天。四十年帝位,不过是一场无声的独角戏,权力的幕后推手从诸葛亮到蒋琬、费祎,再到谯周,一代代轮替,刘禅不过是台上的“千古一帝”虚名。
有趣的是,直到魏军入城,刘禅被迎到邺都,赐爵为安乐公,他还摆设了一场“投降献俘”的仪式,谯周站在旁边,俨然蜀汉的真正主帅。连姜维都为之感慨:“我一度以为,只要皇帝还在,他就是大蜀之主。可如今看来,是真的主宰,从来都不是他。”
![]()
那么,蜀汉真正的大老板是谁?答案只有一个:谯周。这位益州本土派的代表,用一篇《仇国论》扭转了整个朝局,用一声“可降”终结了蜀汉的统治。刘禅呢?他儿子刘谌都曾吼道:“宁死不降!”可父亲却先放了手中的剑。被架空的他,再无半点主宰力量。
姜维临终前终于明白,自己一生鞠躬尽瘁,想延续刘备诸葛亮遗志,结果落得个“死不足惜”的下场。而那位背后真正的决策者,谯周却在功过难断间,成为了整个蜀汉晚期幕后的实权者。
![]()
你说,这个结果,是不是充满戏剧性?刘禅坐在帝位,却发不出一句命令;诸葛亮死后,蒋琬、费祎只做配角;最后,益州本土派的谯周,一纸奏章,拿下了整个王朝的生死。历史,就是这么黑色幽默,让人啼笑皆非。
参考资料:《三国志》裴注引《华阳国志》。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