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是怎么看待富人们的“三妻四妾”与那些私生子的?回答一个“满级”读者的这个问题。
因为工作的缘故,他在银行的私人银行部门负责对接大客户,也接触了不少“富老头”。他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比如,假设有个富豪,一生都以“一妻一妾、简朴生活”的形象存在,临终后忽然爆出还有三四个情人以及一堆私生子,这时候难免引起议论。但这个在私行工作的读者发现,不同收入的人彼此议论的点并不一样,他有些想不通,想知道为什么不同收入层次的人,看问题的角度会不一样。
你问的这个问题其实非常简单。你吃过自助餐吗?我年轻的时候就挺喜欢吃,尤其是2004年还没毕业、做实习生的时候,每次吃之前都要先饿一顿,扶墙进、扶墙出。那时候不是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而是什么贵就吃什么,这很正常,俗称“先看菜单右边一栏再吃饭”,这是收入限制下的选择。
过了6年,到2011年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是实习生,变成了高级经济分析师。我出差是实报实销,就是说反正怎么样都会给我报销,即便我个人消费,也会以请客户的理由报销。这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喜欢吃自助餐了,即便是酒店里的早餐,也是什么健康就吃什么。
我问你,这个例子当中的人有变过吗?
没有,同一个人、同一个参照系,随着位置的不同,决策依据已经发生改变了。《权力的游戏》里,泰温·兰尼斯特有句名言:“狮子从不在乎绵羊的看法。”为什么?因为位置不同了。
所以你发现,不同位置的人对同一件事情的看法不一样,这很正常,谁都会受到位置的影响,当你自己的位置改变时,你也会受到影响。你发现你的客户和你身边同样收入的人的思维方式有很多不同,这一点也不稀奇,因为双方对同一个世界的“落脚点”不一样:你和你的同事理解这个世界,主要是“我想拥有什么”;而你的客户理解这个世界,已经是“权力的本质是制定规则”。
听起来复杂,其实很简单:一个人吃不饱的时候,他只关心一个问题——我要吃饱,我要钱,我要大房子,我要漂亮车子,我要别人吹捧我,我要一切曾经觉得美好又得不到的。
等你得到3个月之后,这种体感的边际效应一定会下降。你坐进豪车里的第一天是最快乐的,此后快乐逐渐下降,3个月之后,坐进去已经无感了,因为你习惯了。所以当一个人习惯了之后,他只关注一个问题:如何控制这一切。用南怀瑾的话说就是“怎么才能长久”,不能长久,你就会被打回原形,又得回到自行车后座上。
所以,自你富了3个月以后,你会逐渐开始争夺控制权。你会发现你的客户们看起来比穷人还要没有安全感,其实是因为他们在反复试探边界。一个人没钱的时候,不安全感来自于资源匮乏;一个人有钱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钱转来转去,这张卡转那张卡,这个国家转那个国家,他反复在试探边界——权力的边界。
你看,“我要这么一下,我要那么一下,是不是我发出命令,周围的世界都会无条件执行?还是谁会监控我、谁会挑战我?”他要反复确认这个,以至于你们这些伺候“富老头”的人觉得他们是不是有病、是不是缺乏安全感。不是,他们只是在测试自己的权利范围。狮子有时候捕猎两只羊,不是为了吃,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真的是狮子。
所以我告诉你,你的某些“富老头”客户之所以喜欢把钱转来转去,之所以喜欢弄什么“小五”“小六”,很大程度上就是他当年测试自己权利边界的遗留习惯。
有句话怎么说呢?人生有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你看“富老头”的看法也有三重境界:看“富老头”是“富老头”,看“富老头”不是“富老头”,看“富老头”还是“富老头”。
第一重,你觉得人有钱了就会变得好色,有句话怎么讲?“男人有钱就变坏”。但等你到了第二重,你就会发现,其实“富老头”的世界是多重的。
比如十多年前,我还在企业里做经济分析、还在“伺候人”的时候,就伺候过很多有钱有权的人。那时候我们就发现,人是有很多种的,人总有弱点:他如果不爱美女,会不会爱古玩?会不会爱点别的?
有时候你的确会遇到个别“富老头”,看起来什么都不爱,那我告诉你,有一样东西他逃不了,知道是什么吗?就是我前面说的,反复测试他权利的边界,这一点谁都逃不开,这就是最后的“看山还是山,看‘富老头’还是‘富老头’”。
我年轻的时候跟过一位老板,我们私底下调侃,说他完全可以弄个500人的购物团,为什么非要折腾我们这些人,害得我们反复加班。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折腾,把一堆五百强供应商弄到一起,天花乱坠、胡搞瞎搞——这是我们的玩笑话。
为什么有的“富老头”就喜欢玩弄权术,喜欢“三妻四妾”?有这功夫、有这资源,找500个美女多省钱多开心?我们当年跟的那位就是这样,他喜欢折腾,我们一天到晚跟在身边很清楚:他其实吃得很简单,用得很简单,生活更简单,喜欢干嘛?喜欢折腾,搞得整个行业大地震,还听不进去劝。
其实你回头想想,他为什么做这些?还是在反复试探边界。所以我说这一点就是共性,你深挖人性之后的共性,所有的“富老头”都避不开,哪怕你不好色、不贪图享受,也照样避不开。
可是我们仔细想想,一个人为什么要试探权力的边界?很简单,还是想要“说了算”。这一点恰恰是这个人能够做成事、能够成为“富老头”的首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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