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沈之淮见她不理自己,有些不满。
姜晚星回过神,皱起眉:“别闹。”
“我闹?”沈之淮瞬间炸了。
“从聚会出来你就一直走神,是不是还在想苏临彦?都十年了,你还忘不了他?”
“我说了别再提他!”姜晚星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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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什么不能提?”沈之淮红着眼眶。
“当年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他缠上了!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年了,你还在想他,你对得起我吗?”
姜晚星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十年了,沈之淮的霸道和任性,她早就有些忍受不了了。
“够了。”她冷冷地说,“我现在不想跟你吵。”
“你不想吵就不吵了?”沈之淮不依不饶。
“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你到底还爱不爱我?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姜晚星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路边停下。
她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沈之淮:“我再说最后一遍,别闹了。”
沈之淮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但还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姜晚星深吸一口气,打开车门:“你自己先回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姜晚星!”沈之淮大喊着,想要拉住她,却被她躲开了。
姜晚星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留下沈之淮一个人在车里,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夜色渐深,姜晚星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路灯的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脑海里,全都是苏临彦的样子。
那个曾经被她捧在手心里、承诺要共度一生的男孩……真的出事了吗?
她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否认心里那越来越强烈的恐慌和愧疚。
她掏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关于苏临彦的联系方式。
十年了,她刻意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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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头来,却发现他从未真正离开过。
姜晚星回到别墅,反手关上大门。
她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径直走向书房。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她靠在书桌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桌面。
苏临彦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他们是邻居。
第一次见他是在小学一年级。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小辫子,因为被同学抢走了画笔而站在楼道里哭。
他当时冲上去把画笔抢回来递给她,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小声说“谢谢”。
那一刻,她怦然心动,从那以后就一直跟在苏临彦身边。
从小学到高中,他们几乎形影不离。
早上她会提前十分钟在楼下等他,书包里装着他爱吃的豆沙包和温热的牛奶;
放学路上,她会偷偷给他想要很久的玩具。
遇到下雨天,就把伞大部分倾向他那边,自己半边身子湿透也不在意;
他的鞋带总容易散,她会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帮他系好,还会故意系成蝴蝶结;
周末的时候,她带他去公园放风筝,去书店看书,天黑了再一起回家。
过家家的时候,她非要拉着他扮演新郎新娘,用狗尾巴草编成戒指套在他手上,认真地说“阿彦,以后你只能做我的新郎”。
他红着脸点头,说“嗯,我只做姜晚星的新郎”。
苏临彦长得精致,成绩又好,从初中开始就有不少人追他。
有女生给他递情书,她会抢过来扔进垃圾桶,恶狠狠地警告对方。
有男生嫉妒他,故意在背后说他坏话,她会找到对方,让人家给苏临彦道歉。
苏临彦总是眉眼弯弯地对着她笑,说“姜晚星,你怎么这么好”。
她也发誓要保护苏临彦一辈子。
直到高中那个下午,她推开家门,看见爸爸和苏临彦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
妈妈站在旁边,眼神空洞。
下一秒,妈妈从阳台一跃而下,血溅在她的校服上,她的世界也从此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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