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荣耀》的周至柔,是国防部二厅的人,一边要盯着吴石有没有“问题”,一边还得拦着毛人凤别太过分,这人看似没站在风口浪尖,却是搅动局势的“隐形平衡手”。
先说说周至柔对吴石的态度——他不是不想查,而是“没证据就不瞎闹”。当初吴石冒险去香港送金门兵力情报,国防部二厅和保密局都盯着,谷正文恨不得立马抓吴石的把柄,可周至柔不一样,他全程看着,却没轻易动手。为啥?因为他要的是“实锤”——吴石把情报传出去了,却做得滴水不漏,谷正文没抓到破绽,周至柔也没找到“叛变”的证据,所以就算心里怀疑,他也没像毛人凤那样逼着人硬查。这种“讲证据”的态度,其实在当时的环境里,变相给吴石争取了点时间。
但周至柔也不是“好人”,他对吴石的“盯防”从来没断过。后来朱枫主动来台湾当吴石的交通员,刚一找吴石,就撞上了段退之——而段退之就是周至柔特意派去监视吴石的人。从这就能看出来,周至柔对吴石的怀疑一直没消,只是他不用谷正文那种“硬碰硬”的法子,而是用“派人盯梢”的软手段,既不把事情闹大,又能随时掌握吴石的动向。这种“不声不响下暗棋”的风格,比毛人凤的“狠”更让人觉得琢磨不透。
更关键的是,周至柔还敢跟毛人凤“叫板”,好几次帮吴石挡了麻烦。之前因为张瀚牺牲的事,毛人凤跟吴石结了梁子,差点就闹到没法收场,最后是周至柔出面调停,才把事情压下去;后来谷正文在香港调查吴石,没抓到人反而让自己人被抓,这事又闹到了周至柔面前,毛人凤想接着硬查,也得看周至柔的态度。为啥周至柔能压得住毛人凤?因为他的身份不一样——毛人凤管的是保密局,周至柔在国防部二厅,两人平级又互相牵制,毛人凤想瞎折腾,得先过周至柔这关。
不过周至柔这么做,不是为了帮吴石,而是为了“稳”。当时国民党内部本就乱,毛人凤为了自己的野心,到处抓人、制造白色恐怖,周至柔很清楚,要是任由毛人凤瞎来,只会更乱。他拦着毛人凤,盯着吴石,本质上是想维持自己手里的权力,同时不让局势失控。比如金门情报的事,他没硬拦着吴石,但也没帮忙传递,就是抱着“不掺和、只观望”的态度,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利益,也不轻易打破平衡。
最后吴石还是被抓了,这里面其实也有周至柔的“不作为”。虽然他没像谷正文那样直接动手,但他派去的段退之怀疑朱枫,间接给谷正文提供了线索;而且当毛人凤让谷正文接着查时,周至柔虽然没明着支持,但也没再拦着——毕竟吴石的身份越来越危险,他不想再蹚这浑水。从这点看,周至柔始终是“利己”的,他不会像毛人凤那样作恶,但也不会为了救吴石冒险,这种“明哲保身”的态度,最后也成了压垮吴石的一根小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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