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在默默收拾自己的行李。
直到这天,段暮尘终于带着伤势已无大碍的许念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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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阮时音下楼,段暮尘语气平淡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时音,念念因为你的原因住了一周的院,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弟弟的死,她也很自责,但人死不能复生,我已经给时安选了最好的陵墓,算是补偿。”
恰好这时,许念走进来,接过话茬:“是的,时音姐,你弟弟的事情我很抱歉。但在我眼里,我真的觉得没必要花那么多钱治病。五百万,足够我们一整个山里的人吃穿用度一辈子了。我们山里人要是知道自己得了这么贵的病,是一定会自己找个河了断,绝不拖累家人的。”
阮时音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冷冷地问:“你们还有没有事?没事就让开。”
她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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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只觉得她是小女孩心思,可爱得紧,抱着她笑得胸腔震动,吻着她的发顶信誓旦旦:“傻音音,不会有那么一天,这份协议永远用不上!”
然后便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从未想过,当年那个被他视为情趣的、无足轻重的签名,如今竟成了斩断他们婚姻的利刃!
她竟然……真的用了!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被背叛的怒火席卷了他!
她怎么敢?!她凭什么单方面结束他们的关系?!
他粗暴地挂断电话,胸口剧烈起伏。 他躺在VIP病房苍白冰冷的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缓慢地注入他干涸的血管。
病房里异常安静,只有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微弱的滴答声。
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更衬得满室凄清。
没有嘘寒问暖的家人,没有焦急关切的爱人。
只有一名尽职尽责却沉默寡言的助理,安静地守在病房外间,随时听候差遣。
形单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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