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文章及文章中人名均为虚构,图片来源于网络,与事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第一章黑夜里的魔爪
2008年秋夜的皖北农村,玉米叶被风刮得沙沙作响,张美把三岁的女儿妞妞哄睡后,正借着煤油灯缝补丈夫的旧衬衫。窗棂突然传来轻微的撬动声,她心头一紧——这半个月来,邻村已经接连发生三起入室案,受害者都是像她这样的留守妇女。
“谁?”她抄起炕边的木凳,声音止不住发颤。
黑影猛地撞开窗户,带着汗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张美还没看清对方模样,就被一块浸了药水的布捂住口鼻,意识瞬间模糊前,她只瞥见那人头上套着褪色的碎花丝袜,手里寒光闪闪的匕首正抵着她的喉咙。
不知过了多久,张美在刺骨的寒意中醒来。煤油灯倒在地上燃尽了灯芯,女儿在旁边吓得哭不出声,裤子上沾着黏腻的秽物。她的衣襟被撕烂,脖颈处留着深深的掐痕,枕头下藏着的五十块钱和陪嫁的银镯子不翼而飞,连晾在绳上的贴身内衣也不见了踪影。
“娘……”妞妞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张美心上。她挣扎着爬起来,抱着女儿冲进夜色,却在村口被闻讯赶来的婆婆拦下。
“你疯了?光着身子跑出去丢人现眼!”婆婆一把拽住她,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要是传出去,俺儿在工地上都抬不起头!”
张美浑身发抖:“娘,他抢了钱还……还欺负我,得报警啊!”
“报警?报了警你还能做人?”婆婆往地上啐了一口,“肯定是你晚上不插门勾引人!戴家庆成哥昨天还帮咱家收玉米,人家多正派的人,要是让他知道你出了这种事,全村人都得戳咱脊梁骨!”
这时,同村的李婶凑过来,眼神里藏着鄙夷:“美啊,不是婶说你,男人不在家就得守本分。前村韩芳被祸害了都没声张,你咋就沉不住气?”
张美看着围观村民指指点点的样子,喉咙里像堵了滚烫的炭。她知道婆婆说的是实情——在这封闭的乡村,被侵犯的女人从来都是“罪人”。那晚,她蹲在灶台边洗了三遍身子,直到皮肤搓得通红,也洗不掉深入骨髓的屈辱。
第二章恶魔的假面
戴庆成是村里为数不多没外出打工的壮年男人。他每天挎着锄头在田间转悠,见谁家女人干活吃力,总会主动搭把手,帮张美家挑过水,帮刘守茹家收过芝麻,在村里落下个“老好人”的名声。
“美妹子,听说你家鸡丢了?”这天傍晚,戴庆成叼着烟出现在张美家门口,眼神在她脸上打转,“我帮你在村西头找找,说不定被黄鼠狼拖走了。”
张美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门框。那晚的黑影身形和他极为相似,尤其是说话时微微歪头的习惯,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不用了,戴大哥,我自己找就行。”
“客气啥?”戴庆成笑着逼近半步,声音压低了些,“都是乡里乡亲的,该互相帮衬。再说……夜里不安全。”
这句话像冰锥刺穿张美的伪装,她强忍着发抖,砰地关上了门。门外用烟蒂戳门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声意味深长的冷笑,吓得她死死捂住妞妞的嘴。
更让她绝望的是丈夫的态度。电话里,当她支支吾吾说出遭遇时,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不耐烦的呵斥:“你是不是在家闲出病了?戴庆成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你别污蔑人家!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这事不许再提,丢不起人!”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抱着女儿在炕上哭了一夜,泪水打湿了枕巾。天亮时,她看着妞妞睡梦中蹙起的眉头,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她也要保护好女儿。
从那天起,张美开始悄悄留意戴庆成。她发现他总是在傍晚时分独自转悠,裤脚常常沾着不同村子的泥土;他家里经常出现来历不明的物品,有时是半桶香油,有时是崭新的被套,问起时只说是“别人送的”;更可疑的是,每当村里有女人家被盗,他第二天总会格外热情地去帮忙“安慰”。
“你别瞎琢磨了。”好友王秀偷偷劝她,“庆成哥上周还帮我婆婆拉去看病,那么好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再说,你没证据,万一被他知道了,咱家男人又不在家,吃亏的还是你。”
张美攥紧了藏在袖管里的小本子,上面记着戴庆成的行踪。她知道王秀说得对,在没有铁证之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但她忘不了那晚女儿惊恐的眼神,忘不了自己洗不掉的屈辱,这些记忆像毒藤一样在心底蔓延。
第三章隐忍的利刃
2009年夏,村里的刘春花出事了。她是刚嫁来的新媳妇,丈夫还没来得及外出打工,就被蒙面人闯进门迷晕侵犯,家里的积蓄被洗劫一空。
“俺看清他胳膊上有抓痕!”刘春花在公婆的坚持下报了警,哭着对民警说,“他还抢走了俺的红内衣,那是俺的嫁衣……”
张美听到消息时,正在河边洗衣服。她猛地想起三天前,戴庆成帮她家修屋顶时,袖子卷起来露出的几道新鲜抓痕。当时他说是“被树枝划的”,现在想来,那分明是女人的指甲印。
当晚,张美揣着积攒半年的二十块钱,摸黑去了刘春花家。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她推开门,看到刘春花蜷缩在炕上,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春花妹子,”张美坐在炕边,声音发颤,“你看是不是他……”她把记着戴庆成行踪的本子递过去,上面红笔圈着的日期,正好对应着几起案件发生的时间。
刘春花看着本子,突然捂住脸痛哭起来:“是他!那天他帮俺家扛化肥,胳膊上就是这样的抓痕!俺当时还觉得他是好人……”
两个女人的哭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们布满泪痕的脸上。那晚,她们悄悄联系了之前受害的韩芳和刘守茹。当四个女人聚在柴房里,各自揭开伤疤,才发现这个披着“老好人”外衣的恶魔,早已把魔爪伸向了大半个村子。
“俺们得联合起来。”刘守茹咬着牙说,她去年反抗时被凶手打成轻伤,至今腰还直不起来,“不能再让他祸害更多人了!”
她们制定了计划:张美负责留意戴庆成的动向,刘春花保管大家偷偷收集的证据——从他家门口捡到的烟蒂,被他抢走又丢弃的内衣碎片,还有村民们无意中拍下的他深夜出行的照片。韩芳则借着去镇里赶集的机会,定期向派出所反映情况。
但这一切都瞒着村里其他人。一次赶集时,王秀看到张美和民警说话,回来就到处散播:“我就说她不安分,男人不在家就勾搭警察,真是贱骨头!”
这话传到张美耳朵里时,她正在给妞妞梳头。梳子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却看到女儿害怕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捡起梳子笑着说:“妞妞不怕,娘没事。”
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想起王秀的话,想起婆婆的冷嘲热讽,想起丈夫的不信任。这些委屈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但每当她想放弃时,就会摸到枕头下的证据袋,想起刘春花那句“俺们不能再忍了”。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不是在为自己战斗,是在为所有被伤害的女人,为村里的每一个孩子而战。
第四章正义的曙光
2010年1月29日,大寒。张美在戴庆成家门口蹲守到深夜,终于看到他挎着布包鬼鬼祟祟地出来。她立刻摸出藏在棉袄里的手机——这是她攒钱新买的,专门用来报警——按下了早已拨好的号码。
“警察同志,他往村西头去了,背着黑色的包,手里好像有刀……”她压低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十分钟后,村西头传来了警笛声。张美跑过去时,看到戴庆成被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嘶吼:“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好人!”民警从他的布包里搜出了匕首、丝袜面具,还有几件带着血迹的女性内衣。
“戴庆成,你还敢说自己是好人?”张美走上前,声音虽然发抖却异常坚定,“2008年十月初三晚上,你闯进我家,抢走了银镯子和五十块钱,是不是?”
戴庆成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怨毒:“是你?你这个贱人!”
“还有刘春花家的红内衣,韩芳家的现金,刘守茹家的香油……”张美一件件数着,越来越多的受害妇女从暗处走出来,她们脸上带着泪痕,却挺直了脊梁。
“你这个恶魔!”刘春花冲上去想打他,被民警拦住,“你害了俺们这么多人,不得好死!”
戴庆成被带走时,村里炸开了锅。张美的婆婆站在人群里,脸色煞白:“怎么会是他……他还帮俺家收过玉米……”
王秀凑过来,拉着张美的手,声音里满是愧疚:“美啊,是婶子糊涂,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
张美看着她,突然笑了,泪水却顺着脸颊流下来:“婶子,不是俺要计较,是俺们不能再让坏人逍遥法外了。”
审讯室里,戴庆成起初还百般抵赖,但当民警出示了DNA鉴定报告——他的基因与刘春花身上提取的样本完全匹配——还有那本记着他行踪的本子时,他终于瘫软在地。据他交代,从1993年到2009年,他共强奸妇女116人,抢劫91起,盗窃23起,受害者大多是留守妇女和老人。
“第一次得手后,我以为她们会报警,结果没人敢说。”戴庆成低着头,声音嘶哑,“后来我就越来越大胆,一到晚上就想出去作案,觉得没人能管得了我。”
消息传到张美丈夫耳朵里时,他连夜从工地赶了回来。推开门看到妻子,他扑通一声跪下,扇了自己一耳光:“美,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不相信你……”
张美扶他起来,看着丈夫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的委屈终于化作泪水:“你知道吗?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怕得睡不着,就怕他再来害妞妞……”
“我知道,我知道。”丈夫紧紧抱着她,“以后我再也不出去打工了,我守着你们娘俩。”
第五章死刑的宣判
2010年12月1日,阜阳市中级法院的宣判庭里坐满了人。张美和其他受害妇女坐在旁听席上,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戴庆成穿着囚服站在被告席上,头发已经花白,再也没有了往日“老好人”的模样。
当法官念出“被告人戴庆成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犯罪情节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时,旁听席上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声和掌声。
张美看着法槌落下,眼泪汹涌而出。她想起了那个屈辱的夜晚,想起了姐妹们在柴房里的约定,想起了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这一天,她们等了太久太久。
戴庆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但在铁证面前,他的上诉被驳回。2011年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了死刑判决。行刑前,他的妻子骆芸去见了他最后一面。
“你为啥要做这些缺德事?”骆芸的声音里满是恨意,“你让孩子们以后怎么做人?”
戴庆成低着头,说了句“我对不起你们”,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消息传回村里,村民们放起了鞭炮。张美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王秀拎着一篮鸡蛋过来,红着眼圈说:“美啊,多亏了你,咱们村终于太平了。”
婆婆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放在她面前:“美,以前是娘糊涂,你别记恨。这碗面你吃了,补补身子。”
张美拿起筷子,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心里的那块冰终于化了。她知道,伤害不会轻易消失,但正义的到来,让她们终于可以抬起头做人。
那天晚上,张美抱着妞妞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妞妞指着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星,奶声奶气地说:“娘,那颗星星好亮。”
“嗯,”张美笑着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因为它是正义的星星,会保护我们。”
夜风拂过,带来玉米的清香。张美知道,这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曙光已经照进了这片曾经被阴霾笼罩的土地。而她们这些曾经受过伤害的女人,也将在正义的光芒下,重新拾起生活的勇气,走向崭新的未来。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