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樊志起老师,总想起那个执着的“万国鹏”,总有一些人演戏,单纯出于热爱。
与经历相似的张艺谋、张纪中等50后圈内同行相比,他的演绎之路更坎坷。入行以来,无论是配角还是主角都全情投入,与他合作过的导演都成了“回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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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他在圈里的“轨迹”,主要是作品勾勒出来的。很多观众很长时间没看到他,才知道他患癌已经去世半年了!
这位老演员带病坚持拍戏,病情严重时止痛药当饭吃,一天几十片!这份热爱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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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经辗转走上演艺路
有人说,人与人真是没法比的,幸福没有上限,不幸也没有下限。想到樊老师入行“序章”,就很难不认同这个说法。
同样经历“寒冬”岁月,同样爱好文艺,同样有才艺,同样由于家庭成分求学无门,但他受到的影响比艺谋老师和纪中老师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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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老师在“冬去春来”之际,一个被特招进电影学院,先做摄影,后转型做导演,一个顺利考入话剧团,先做演员,后转型做制片,都成了各自领域的“金字招牌”。
与他们比起来,樊老师的“寒冬期”格外漫长。就在两位老师开始摩拳擦掌,要在影视行业大显身手之时,他依旧被文艺院校和团体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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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洋溢的“春的气息”,但“阳光”还是没有“照”到他的身上。无奈之下,他只能“曲线救国”,开了个文艺培训班。
因为精于架子鼓等乐器,业余时间他还参加了乐队。虽然生活也过得去,但他心里仍然向往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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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开放气氛越来越浓,他心思又活泛了,想进剧组试试。按照他的情况,要想获得试镜机会,最佳途径就是有“伯乐”推荐。
家里长辈和亲戚都没有从事文艺工作的,怎么找“伯乐”呢?这还真没难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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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央视筹拍一部短剧,他由当地文化局的人带着去试镜,由于表演出色顺利获得参演机会,而且还是主角!
这部戏是不仅是他入行首秀,也成为他打开戏路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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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耕耘有口碑
首次合作,导演对他很是欣赏,又把他推荐给其他导演。出演几部作品后,他在圈里有了“名片”,接到的剧本逐渐多了,遇到好作品好角色的几率也越来越高了。
像深受李渊父子仰慕的“空王佛”,与孝庄有感情纠葛的“多尔衮”,改革时代工人楷模“杨建华”,被奸臣陷害的大英雄“岳飞”,坚持正义冒险查案的检察官“庞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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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些不同角色的塑造,他一方面展示了作为演员的可塑性,另一方面也结识了王扶林等知名导演,为接到口碑佳作埋下伏笔。
这样的佳作在他出道第10个年头出现了,而邀约“贵人”正是王导。当时王导筹拍名著改编的电视剧,邀请他参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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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饰演孔明去世后的执掌帅印、身怀报国之志但无力回天的“姜维”,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据说角色最后“以身殉国”的表现形式,还是他参与设计的。
总之,这部剧让他在圈内获得认可,演艺事业迈上更高台阶。之后10年,他拍的戏又多了一个“好”:收视表现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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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塑造的角色也更具话题性,像做生意暴富后迷上赌、缺乏觉悟的“张天顺”、清末周旋于票号间明争暗斗的晋商“徐源潢”、在战火之中为国家找出路的革命家 “王若飞”、陷害红顶商人的反派“李鸿章”、娶了伐木班长遗孀、与妻子日久生情的下乡知青“刘树生”。
凭借这些角色,他不仅有了“观众缘”,还获得飞天等多项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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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的深耕,他从凭借热情和天赋“闯入行”的新人成长为演技炉火纯青的“老演员”,仅靠作品他就让老观众们记住了面孔。
那些年,可能很多人叫不上他的名字,甚至以他的某个角色名字称呼他,但他的演技无论是圈里圈外都受到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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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他更进一步的动力,没想到还是留下遗憾。
老戏骨英年早逝
出道第三个10年,他的演艺事业渐入佳境,饰演的角色更加丰富了,像民国时期德高望重的富绅“段老爷”,抗日爱国资本家“卢运启”,心狠手辣的大毒枭“赵庆生”,晚清狡猾奸诈、深藏不露的大贪官“许良年”,一心保护古文物的老学究式乡村教师“黄乃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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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无论是正派还反派,他都能将人物复杂的心理生动呈现出来,让角色走进观众心里去。用他的话讲,要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矛盾面。
而在呈现众多丰富立体的角色背后,是他排得满满的档期。有时候这部戏杀青了,就转场飞到另一个剧组开工,最典型的就是演完“卢运启”就无缝切换到“赵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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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难能可贵的是,他每一部作品都保质。我们很难想象,要做到这一点,演员要付出怎样的辛苦。由此可以看出,他“老戏骨”称号的含金量。
而老观众们早就习惯了电视里这个熟悉的面孔,大家都有了直观判断,但凡有这个老戏骨,这个电视剧就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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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长时间看不到他,很多人就“本能”地感觉不对劲。正是这个“本能”让很多人后知后觉,才知道老演员已经去世半年了!
他在得知患癌后,仍然坚持拍戏,病情严重也不化疗,每天几十片止痛片当饭吃,硬撑着把戏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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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一直坚持表演,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其实不止观众,很多同行包括患病期间合作的剧组,都是事后才得知他生病的消息。
他用行动诠释了一位好演员的话:戏比天大!向老戏骨致敬!
结语
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时间久了,就会有种“日子还很长、一切还来得及”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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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樊老师这样的榜样提醒自己:想做什么就抓紧去做,一辈子很长可以试错,一辈子很短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就很了不起!
为所有为了梦想拼尽全力的人喝彩!
(文|本草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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