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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 年,台湾街头巷尾都在放《新年快乐》,电台里于佳卉清甜的嗓音伴着 “忧欢派对” 的海报,成了无数人那年的青春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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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也想不到,26 年后,这个唱着 “新年快乐” 的少女偶像,会在台中一间出租屋里,用烧炭的方式结束自己 43 岁的人生,只留下一张写着 “人家叫我这么做” 的纸条。
出身名门、手握人生“王炸牌”的于佳卉,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她的悲剧,不是突然降临的,从她选择为婚姻放弃一切的那天起,就慢慢走向了一条深渊的路……
她曾把人生过成别人羡慕的模样
上世纪 60 年代末,于佳卉出生在台湾一个望族家庭,祖父是当地有名的实业家,父母都是留洋归来的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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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家境,让她从小就拥有优渥的生活:琴棋书画样样学,家人早为她规划好了 “出国留学、成为优雅名媛” 的道路,连她自己也曾以为,会沿着这条平稳的路走下去。
可 19 岁那年,她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改变,当时台湾乐坛还没有真正的少女偶像团体,唱片公司公开招募成员时,于佳卉瞒着家人报了名。
她没有受过专业的音乐训练,却凭着灵动的台风、清甜的嗓音,以及笑起来那对浅浅的梨涡,一路过关斩将,成了 “忧欢派对” 组合的一员。
谁也没想到,这个组合一出道就成了 “现象级”。同名专辑一经推出就销量火爆,街头巷尾都在放她们的歌,其中《新年快乐》更是成了每年跨年晚会的 “必唱曲目”,连刚出道的小虎队,都曾作为她们的后辈,跟着一起跑巡演、做伴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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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佳卉作为组合里最受关注的成员,很快成了观众心中的 “国民初恋”—— 杂志封面接连不断,电视采访邀约踏破门槛,甚至有媒体预测,她会成为下一个 “台湾玉女掌门人”。
组合解散后,于佳卉转型演员也顺风顺水。她在《京城四少》里饰演的娇俏 “柳芽儿”,灵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在经典剧集《包青天》里的客串角色,虽然戏份不多,却凭借扎实的演技圈粉无数。
那段时间,她的片约、代言堆成了山,事业一路高歌猛进,身边的人都觉得,这个女孩的未来,会像她的笑容一样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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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能想到,这样耀眼的她,会在 25 岁这年,亲手按下事业的 “暂停键”。
1993 年,于佳卉公开宣布要结婚,丈夫是当时没什么名气的武术指导张孝正。这个消息一出,圈内圈外都一片哗然 。
家人以断绝关系相逼,觉得她 “放着好好的名媛路不走,嫁个没家底的普通人”。朋友劝她 “事业正巅峰,别为了爱情赌上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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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粉丝都在惋惜 “好好的玉女,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可于佳卉却铁了心,只说:“我想要一个安稳的家,事业可以慢慢再拼。” 那时的她不会知道,这个 “安稳的家”,会成为她人生悲剧的开始。
与最后的蒋勤勤绯闻
婚后的于佳卉,真的事业搁置了。她推掉了一部后来红遍两岸的电视剧邀约,这个角色最终由林心如饰演,成了红了几十年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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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停掉了所有商演活动,每天的生活从 “赶通告、拍剧集” 变成了 “煲汤、做家务、等丈夫回家”。
为了帮张孝正攒钱转型做导演,她卖掉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名牌包和首饰 ,那些都是她凭自己本事赚来的,曾是她 “独立女性” 的象征。
张孝正去外地拍戏,她就带着年幼的孩子追剧组,身边人笑她 “太傻,把自己活成了免费保姆”,她却认为夫妻不就是要互相付出吗?丈夫好了,这个家才会好。
可这份 “付出”,在婚后第三个月就被打碎了。有剧组工作人员偷偷告诉于佳卉,张孝正和剧组的女场记走得很近,举止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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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紧,抱着刚炖好的汤匆匆赶去剧组,正好撞见两人在角落私语,动作亲昵。
张孝正看到她,立刻跪在地上哭着认错,说自己 “只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会了”。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再想起自己放弃的事业、家人的反对,于佳卉的心软了, 她选择了原谅,以为这只是婚姻里的 “小插曲”。
可她没料到,这只是第一次。婚后第五年,媒体拍到张孝正和剧组女配角同入酒店,照片曝光后,他依旧是 “忏悔 + 发誓” 的套路,于佳卉看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又一次忍了。
第七年,张孝正和圈外女生的暧昧聊天记录被曝光,字里行间的亲密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还是选择了原谅 ,她怕离婚后孩子没有完整的家,更怕自己没了 “张孝正妻子” 的身份,就成了 “一无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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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的原谅,让她渐渐没了自己的棱角。
她开始 “自我反省”:是不是自己不够温柔?是不是没照顾好张孝正的饮食起居?为了迎合丈夫,她换掉了自己喜欢的穿衣风格,把留了多年的长发剪短。
为了学做他爱吃的北方菜,她的手上烫出好几个疤,却从来没跟他提过;甚至在张孝正偶尔对她好一点时,她都会觉得 “是不是自己之前做得不够好,现在他终于改了”。
直到 2003 年,张孝正执导《白发魔女传》,与女主角蒋勤勤传出绯闻,这场 “自我欺骗” 才彻底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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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绯闻,不再是 “私下的暧昧”,剧组里人人都知道,甚至有工作人员拍到两人深夜同回酒店的照片。
更让她绝望的是,蒋勤勤是当红女星,舆论几乎一边倒地偏向 “受害者” 张孝正和蒋勤勤,而她这个 “原配”,反而成了 “无理取闹的人”。
于佳卉第一次想 “反抗”。她偷偷收集证据,将这件事弄到台面上,可这场反抗,却成了别人口中的 “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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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正轻描淡写地称 “只是工作伙伴,讨论剧本而已”;蒋勤勤的团队发声明指责她 “借绯闻炒作,影响蒋老师形象”;甚至有媒体翻出她之前原谅出轨的过往,质疑她 “精神状态有问题”。
于佳卉终于明白,自己拼尽全力捍卫的尊严,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也是从这时起,她心里那根支撑着 “维护家庭” 的弦,彻底断了。
她下定决心离婚,可 10 年婚姻里,她早已没了经济来源,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张孝正转型,最后只能净身出户,带着两个孩子租房子住。
从 “笼中鸟” 到烧炭自尽
离婚后的于佳卉,日子过得格外艰难。她想复出拍戏,可多年没接触娱乐圈,早就没了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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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朋友怕被她的 “负面新闻” 牵连,渐渐断了联系。那时的于佳卉,感觉到的是无尽的孤独,就在这时,江国宾出现了。
他说自己暗恋于佳卉多年,知道她的难处,愿意帮她养孩子,给她一个 “安稳的家”。
于佳卉太需要 “安稳” 了,她没多想就答应了求婚,却没料到,这场婚姻成了另一个 “牢笼”。
江国宾不让她出去工作,说 “女人在家带孩子就好”;给的生活费少得可怜,她想买件孩子的衣服,都要反复跟他报备,还要看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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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准她跟以前的朋友联系,甚至把她手机里的联系人删得只剩自己;她偶尔想唱唱歌缓解压力,他会不耐烦地说 “都当妈的人了,别搞这些没用的”。
曾经在舞台上发光的 “国民初恋”,如今成了连基本自由都没有的 “笼中鸟”。
屋漏偏逢连夜雨,娘家的变故又给了她沉重一击。父亲投资失败,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大笔外债,受不了打击的他突发心脏病离世。
于佳卉赶回家时,只看到空荡荡的房子和母亲哭红的眼睛。她想帮母亲还债,却发现自己连丧葬费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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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江国宾帮忙,却被他骂 “多管闲事,自家的事都管不好”。短短一个月,她从 “有个落脚的家” 变成了 “无家可归”,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那之后,于佳卉的情绪越来越差。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坐在窗边发呆,吃饭没胃口,体重掉得很快;医生诊断她得了抑郁症,开了抗抑郁药,可她有时会一次吃很多片。
她偶尔会翻看以前的演出照片,看着照片里笑靥如花的自己,眼泪会不自觉地掉下来 —— 她大概也会想,自己怎么就把人生过成了这样。
2014 年的一个清晨,于佳卉在台中出租屋里点燃了炭盆,手边那张写着 “人家叫我这么做” 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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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 “人家” 是谁, 是限制她自由的江国宾?是那些落井下石的人?还是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抑郁心魔?
当有人发现时,一切都晚了。这个曾唱着《新年快乐》甜遍台湾的女孩,终究没能等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她的人生,从天之骄女,变成了令人扼腕的悲剧。
如今再听《新年快乐》,那句 “新年快乐,祝你快乐” 的歌声里,还能想起于佳卉当年的模样。
只是可惜,她已经永远离开,感受不到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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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当年没放弃事业,若第一次背叛就选择离开,她的人生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这个答案,没有人能知道,她的故事到最后只变成了一句提醒:再爱别人,也要先好好爱自己。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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