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吴老四答应恢复院子郭帅左脚一步上前,右脚一抬,一个侧蹬,踹在了二军的脸上,二军整个身体后飞了出去。郭帅右脚一落地,左脚跟着一个后旋踢,没有打着人。中东一看,“哎,代哥,干啥呀?”吴老四一挥手,“砍他!”话间刚落,就看加代身后五六米远的地方十来个人端着五连发跑了过来,嘴里喊道:“我看谁敢砍我哥!”紧搓着就听见哐哐声响成一片了。二军左肩膀挨了一响子,右腿挨了一响子。刘中东懵B了,不知道从哪来的一帮人。吴老四胸脯上挨了距离15米左右的宋伟一响子。另外还有五六个老弟倒下了。刘中东吓坏了,连声喊道:“代哥,代哥,可别这么打。代哥,我认识他。”加代一摆手,“好了好了好了。”吴老四躺在地上连连求饶,“哥们,哥们,别别别......”加代往前一来,刘中东赶紧拉住加代。加代说:“中东,你要拿我当哥,你就站着别动。这事你要再参与,你就里外不是人了。”“哎呀......”刘中东不吱声了。宋伟的五连发指着吴老四的脑袋,加代蹲下身子,“啪”地给了吴老四一个大嘴巴。吴老四说:“代哥,我认识你了。你用手打我嘴巴子行,怎么消气怎么来,可别用五连发打。”加代又给了吴老四一个嘴巴,说道:“我这么告诉你,事到如今,我依然不想把事情闹大。我也不难为你,打你,一是因为你嘴不好,二是因为你们打了我老叔。你也别说不是你打的,这事是你安排的。我限定你明天晚上12点之前,把我老叔的院子恢复原样,听没听明白?”“听明白了。”“我再告诉你一句,你要是不服气,你可以随便找人。”“不敢了。”“滚!”吴老四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边上走去。加代一转身,“军子。”“哎,哥,怎么的?”加代一指躺在地上的二军,“把他腿摘掉!”小军子二话没说,上去五连发顶住二军的膝盖,哐哐两响子,把二军的腿摘了。响声出来的那一刻,吴老四“妈呀”一声倒在地上,裤裆湿了,以为是打在他身上了呢。等明白过来时,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走向了一边。加代拍了拍刘中乐的肩膀,“中东,你也别说代哥这事做的不讲究,不道义,我得留一手。就这样的,我能惯着他?中东,你可能不知道我跟老叔的关系,我也不能跟你说。所以说不好意思,你就别让我......”刘中东说:“明白。”加代说:“后续......”中东说:“我安排,啥事没有。要赚钱的话,我来。”加代说:“他要想要钱,你让他找我。”“明白,明白了。哥,我去安排一下。”加代一摆手,“去吧。”刘中东去张罗把吴老四等人往医院送了。加代一招手,“马三,你领大伙回酒店吃饭去。我去老叔家坐一会儿。”“行。”马三领着盘锦和大连的两伙人去吃饭了。加代来到了老叔家。一进门,老婶说:“油子,你刚才从门口过来,是不是有人鞭炮了?”加代说:“我不知道啊,我才过来。”“不是,老叶,你听没听见?”老叔看着加代,狡黠地笑道:“呵呵,她不知道,我知道,你也知道。”老婶一听,“老叶,什么意思啊?不是放鞭炮吗?”老叔呵呵一笑,“油子,进来。”加代一进门,说道:“老婶,你忙你的,我陪老叔说一会儿话。”老叔说:“老太婆,你出去,我跟油子聊一会儿。”老婶出去了。老叔问:“是你干的?”“对,是我干的。”“我一想就是你干的。你这孩子刚烈。”“肛裂?老叔,你是老中医啊?”加代摸了摸屁股。老叔一看,“不是,我是说你刚烈。中刚强的刚,不是肛门的肛。烈士的烈,不是裂开的裂。”“呵呵,我以为老叔会中医呢。”“你这一天的,真没文化。呃,你这性格行。怎么说的?”加代说:“谈好了,明天恢复院子。”“啊,原样恢复啊?”加代说:“必须原样恢复,差一分一毫都不行。明天我过来监工,你需要怎么样,你尽管说。明天我让我那帮兄弟都过来。”“行行。”“老叔,我走了,我...我那边还有兄弟在的。”“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留你了。明天早点过来。”“好嘞,老叔。”加代告别了老叔和老婶。第二天,加代起个大早,把宋伟等二十来个兄弟全带到了老叔家。老叔一看到马三,立马说道:“哎呀,孩子,你没去啊?”马三一听,“老叔,你要是能和我处,我们就好好处。”“你这孩子......”加代说:“老叔怎么说你就怎么听。你本身长得就不好看。”老叔说:“你看你哥都这么说你。”“老叔,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是爹妈给的。我也像你一样好看,可能吗?”老叔一听,“你这孩子......”一帮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了老叔家原先后院的地方,等物业过来修院子了。一直等到中午,也没人过来。加代拨通了电话,“吴老四,什么时候过来修院子?”“你等一会儿,我下午过去。你在那边吗?”“我在啊。”“行,你别走,下午我过去。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加代一听,“哥们儿,你是挨打没够啊?你还想打架呀?”“哎呀,你别走,好吧?”
“行,我不走,我等你。”加代挂了电话。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11:小院重建了王瑞说:“哥啊,这小子说不定要玩白道。我们是不是提前打电话呀?”“什么?”“我说咱们是不是提前打个电话?”加代问:“给谁打呀?”“给......”王瑞一回头,看到了正往厨房去的老叔,立马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哥,我多余了。”到了下午两点来钟,市容、阿sir、城建组成的联合大队来了。吴老四也跟在后面。车队往老叔家门口一停,从一辆A6上下来一位穿着西装,戴副眼镜,梳着分头的男子,四十来岁。旁边的吴老四说:“胡哥,你给说一声。”“没问题。”胡哥一回头,“后面的阿sir过去把他们围上。”二三十个阿sir过来把加代等人围上了。领头的阿sir手一指,“蹲下,蹲下!”
兄弟们都蹲下了,加代抱着膀站着没动。吴老四手一指,“胡哥,就是他。”胡哥看了看,说道:“朋友,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胡,我是葫芦岛衙门三哥的助理。胡老四是我的朋友。这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说,性质都非常恶劣。我知道你肯定有点背景,你不是跟刘中东不关系好吗?刘中东在我面前也不敢大声说话。听没听明白?我告诉你啊,就这件事,你认识任何人都没有用。跟我们回去一趟吧,把问题说清楚。我可以告诉你,这事没这么好解决。”眼看阿sir过来了,加代一摆手,“等会儿。”阿sir停下了。加代手一指吴老四,“哥们儿,我真没想到你跟我玩这一手。既然你跟我玩这个,那我没有办法,你等着受死吧。”吴老四一听,“胡哥,你听听。”胡哥问:“他怎么跟你说的?”吴老四说:“让我把院子恢复,再给他家这个老叔一套房子。”胡哥一转头,看到了挂在旗杆的红旗,问道:“这红旗谁家的?”没等其他人说话,老叔从厨房出来了,说道:“俺家的。干啥?油子,他们是什么人呀?”“老叔,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让你修院子。我都谈好好的了。”老叔来到近前,问道:“谁不让修?”胡哥看了看老叔,老叔也看了看胡哥。老叔说:“哎,我看你面熟啊。你姓什么啊?”胡哥一听,“哎呀,是老哥吗?你是不是叶老哥?”老叔挠挠头,“你是,你是衙门三哥的助理是不是?”“哎呀,这...这...老哥呀,哎呀,我的妈呀,老哥呀!”胡哥过来一把握着老叔的手,“老哥呀,我真没想到是你呀。这是你家的房子啊?”
“不是我家的,是你家的啊?”“老哥呀,这怎么回事啊?”老叔说:“你他妈可算来了。我问你,你领导家搬哪去了?电话号怎么还换呢?你看把我打的,把我挂墙上了。”
胡哥一听,“谁把你挂墙上了?怎么回事啊?”老叔手一指吴老四,“他,不是他,是他手下的二军子。你领导电话号换了,换什么号了?”“老哥呀,三哥之前那个号老有乱马七糟的人打,他就不愿意要了。这不别人给他个电话号嘛。老哥,我立马我给你打过去,你跟他说话。”胡哥让阿sir把吴老四等人围上,随后拨通了三哥的电话,“领导,我小胡,我到这儿了,您猜我遇到谁了?”“遇到谁了?”“哎呀妈呀,我...我把电话给他。”小胡把电话递给了老叔,老叔一接电话,“三哥啊。”“老班长啊,你可别叫我三哥。”“哎呀,十年河东转河西啊。你现在是衙门三哥了,老班长是个退休老头。”“老班长,你永远是我的老班长。”“还认我这个老班长?”“认,永远都认。”“好,那我问你,你他妈干什么呀?我找你都找不着,你上哪去了呀?”“我搬家了,原来那地方找我的人也多。这事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老班长,我正开会,我先不跟你说了,这事我明白了。你有什么吩咐,你就直接吩咐给小胡,让他给你整明白了。完了之后呢?我那个啥,我这个晚一点,我下班之后我过去看一下。你这事咋不跟我说呢?”“我他妈想跟你说,我能说上吗?你他妈家搬了,电话号换了,也不告诉我,我上哪找你?你晚上过来!”“行,我晚上一定到。”“好嘞。”老叔挂了电话。小胡问:“老哥,怎么说的?”“你看着处理吧。”小胡一听,“啊,那我明白了。”小胡一转身,“我就跟你们说一声啊,物业的事我是管不着,但是我就提醒你们,一定要依法,公平公正办事。违建要拆就一起拆,一个都不要留。只要有一家没拆,我老哥家的就不能拆。我现在看小区里还有没拆的,我限定你们今天晚上连夜把我老哥的院子恢复。明天一早我过来视察。如果明天我来了,院子还没恢复,那你们都不用干了。这话是我说的。吴老四,来,你过来!”吴老来到小胡身边,叫了一身胡哥。小胡问:“这事能不能办到?”“胡哥,能办到。”“我问你,能不能办?大声回答!”吴老四提高了声音,说道:“能办到。”小胡一挥手,“给老哥赔个不是。”吴老四来到老叔面前,低着头说道:“老叔,我有眼无珠,我是个。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杂碎老叔说:“你真是个,我连骂都懒得骂你。”杂碎小胡说道:“今天一晚上时间,给我恢复原样。否则,我扒你皮。”“我,我立马办。”小胡又说道:“给这几个鞠个躬。”吴老四鞠了一圈躬,叫了一圈哥。小胡一挥手,“滚吧,赶紧落实。”吴老四狼狈地跑了。
小胡来到老叔跟前,说道:“老哥,这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晚一点,我和领导一起过来看您。您这么大岁数了,一定要消消气,可不能往心里去。”老叔说:“走吧,我真不愿意麻烦你们,他真给我气坏了。”“马上我就落实,回去我就安排。”“走吧。”小胡正要转身,加代一摆手,往前一来,“胡哥。”“唉,你好,哥们儿。”加代一搂小胡的肩膀,“来,我跟你说两句话。”两人往旁边一去,加代说:“胡哥,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四九城过来的,我叫加代。这里是我老叔的家。”“没事,哥们儿,放心吧,这事晚上我就办。”加代说:“我不知道你跟老叔认识多长时间了,了不了解他的身份和背景。”“我就知道是我家领导以前的班长,别的我不知道。”加代说:“我可以跟你说他有个侄女婿是谁。”“谁呀?”“叫小勇。”小胡一听,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嘴巴变成了“O”形。加代说:“没事儿,我只是跟你说一声。”
“行,我知道了,我十分钟就回来。”“不是,你忙你的。”“不不,我十分钟回来。”不大一会儿,葫芦岛的三哥和小胡一起来了。随后吴老四带着施工队来了。三哥说:“人啊,不能像驴那样,只顾低头拉磨,不抬头看路。人一定要认清方向!今天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干!”小胡的气氛组立马启动,带着鼓掌,“好好好!”
10:吴老四答应恢复院子
郭帅左脚一步上前,右脚一抬,一个侧蹬,踹在了二军的脸上,二军整个身体后飞了出去。郭帅右脚一落地,左脚跟着一个后旋踢,没有打着人。
中东一看,“哎,代哥,干啥呀?”
吴老四一挥手,“砍他!”话间刚落,就看加代身后五六米远的地方十来个人端着五连发跑了过来,嘴里喊道:“我看谁敢砍我哥!”紧搓着就听见哐哐声响成一片了。二军左肩膀挨了一响子,右腿挨了一响子。
刘中东懵B了,不知道从哪来的一帮人。吴老四胸脯上挨了距离15米左右的宋伟一响子。另外还有五六个老弟倒下了。
刘中东吓坏了,连声喊道:“代哥,代哥,可别这么打。代哥,我认识他。”
加代一摆手,“好了好了好了。”
吴老四躺在地上连连求饶,“哥们,哥们,别别别......”
加代往前一来,刘中东赶紧拉住加代。加代说:“中东,你要拿我当哥,你就站着别动。这事你要再参与,你就里外不是人了。”
“哎呀......”刘中东不吱声了。
宋伟的五连发指着吴老四的脑袋,加代蹲下身子,“啪”地给了吴老四一个大嘴巴。吴老四说:“代哥,我认识你了。你用手打我嘴巴子行,怎么消气怎么来,可别用五连发打。”
加代又给了吴老四一个嘴巴,说道:“我这么告诉你,事到如今,我依然不想把事情闹大。我也不难为你,打你,一是因为你嘴不好,二是因为你们打了我老叔。你也别说不是你打的,这事是你安排的。我限定你明天晚上12点之前,把我老叔的院子恢复原样,听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
“我再告诉你一句,你要是不服气,你可以随便找人。”
“不敢了。”
“滚!”
吴老四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边上走去。
加代一转身,“军子。”
“哎,哥,怎么的?”
加代一指躺在地上的二军,“把他腿摘掉!”
小军子二话没说,上去五连发顶住二军的膝盖,哐哐两响子,把二军的腿摘了。
响声出来的那一刻,吴老四“妈呀”一声倒在地上,裤裆湿了,以为是打在他身上了呢。等明白过来时,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走向了一边。
加代拍了拍刘中乐的肩膀,“中东,你也别说代哥这事做的不讲究,不道义,我得留一手。就这样的,我能惯着他?中东,你可能不知道我跟老叔的关系,我也不能跟你说。所以说不好意思,你就别让我......”
刘中东说:“明白。”
加代说:“后续......”
中东说:“我安排,啥事没有。要赚钱的话,我来。”
加代说:“他要想要钱,你让他找我。”
“明白,明白了。哥,我去安排一下。”
加代一摆手,“去吧。”
刘中东去张罗把吴老四等人往医院送了。
加代一招手,“马三,你领大伙回酒店吃饭去。我去老叔家坐一会儿。”
“行。”马三领着盘锦和大连的两伙人去吃饭了。
加代来到了老叔家。一进门,老婶说:“油子,你刚才从门口过来,是不是有人鞭炮了?”
加代说:“我不知道啊,我才过来。”
“不是,老叶,你听没听见?”
老叔看着加代,狡黠地笑道:“呵呵,她不知道,我知道,你也知道。”
老婶一听,“老叶,什么意思啊?不是放鞭炮吗?”
老叔呵呵一笑,“油子,进来。”
加代一进门,说道:“老婶,你忙你的,我陪老叔说一会儿话。”
老叔说:“老太婆,你出去,我跟油子聊一会儿。”
老婶出去了。老叔问:“是你干的?”
“对,是我干的。”
“我一想就是你干的。你这孩子刚烈。”
“肛裂?老叔,你是老中医啊?”加代摸了摸屁股。
老叔一看,“不是,我是说你刚烈。中刚强的刚,不是肛门的肛。烈士的烈,不是裂开的裂。”
“呵呵,我以为老叔会中医呢。”
“你这一天的,真没文化。呃,你这性格行。怎么说的?”
加代说:“谈好了,明天恢复院子。”
“啊,原样恢复啊?”
加代说:“必须原样恢复,差一分一毫都不行。明天我过来监工,你需要怎么样,你尽管说。明天我让我那帮兄弟都过来。”
“行行。”
“老叔,我走了,我...我那边还有兄弟在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留你了。明天早点过来。”
“好嘞,老叔。”加代告别了老叔和老婶。
第二天,加代起个大早,把宋伟等二十来个兄弟全带到了老叔家。老叔一看到马三,立马说道:“哎呀,孩子,你没去啊?”
马三一听,“老叔,你要是能和我处,我们就好好处。”
“你这孩子......”
加代说:“老叔怎么说你就怎么听。你本身长得就不好看。”
老叔说:“你看你哥都这么说你。”
“老叔,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是爹妈给的。我也像你一样好看,可能吗?”
老叔一听,“你这孩子......”
一帮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了老叔家原先后院的地方,等物业过来修院子了。
一直等到中午,也没人过来。加代拨通了电话,“吴老四,什么时候过来修院子?”
“你等一会儿,我下午过去。你在那边吗?”
“我在啊。”
“行,你别走,下午我过去。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
加代一听,“哥们儿,你是挨打没够啊?你还想打架呀?”
“哎呀,你别走,好吧?”
“行,我不走,我等你。”加代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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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小院重建了
王瑞说:“哥啊,这小子说不定要玩白道。我们是不是提前打电话呀?”
“什么?”
“我说咱们是不是提前打个电话?”
加代问:“给谁打呀?”
“给......”王瑞一回头,看到了正往厨房去的老叔,立马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哥,我多余了。”
到了下午两点来钟,市容、阿sir、城建组成的联合大队来了。吴老四也跟在后面。
车队往老叔家门口一停,从一辆A6上下来一位穿着西装,戴副眼镜,梳着分头的男子,四十来岁。旁边的吴老四说:“胡哥,你给说一声。”
“没问题。”胡哥一回头,“后面的阿sir过去把他们围上。”二三十个阿sir过来把加代等人围上了。领头的阿sir手一指,“蹲下,蹲下!”
兄弟们都蹲下了,加代抱着膀站着没动。吴老四手一指,“胡哥,就是他。”
胡哥看了看,说道:“朋友,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胡,我是葫芦岛衙门三哥的助理。胡老四是我的朋友。这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说,性质都非常恶劣。我知道你肯定有点背景,你不是跟刘中东不关系好吗?刘中东在我面前也不敢大声说话。听没听明白?我告诉你啊,就这件事,你认识任何人都没有用。跟我们回去一趟吧,把问题说清楚。我可以告诉你,这事没这么好解决。”
眼看阿sir过来了,加代一摆手,“等会儿。”阿sir停下了。加代手一指吴老四,“哥们儿,我真没想到你跟我玩这一手。既然你跟我玩这个,那我没有办法,你等着受死吧。”
吴老四一听,“胡哥,你听听。”
胡哥问:“他怎么跟你说的?”
吴老四说:“让我把院子恢复,再给他家这个老叔一套房子。”
胡哥一转头,看到了挂在旗杆的红旗,问道:“这红旗谁家的?”没等其他人说话,老叔从厨房出来了,说道:“俺家的。干啥?油子,他们是什么人呀?”
“老叔,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不让你修院子。我都谈好好的了。”
老叔来到近前,问道:“谁不让修?”
胡哥看了看老叔,老叔也看了看胡哥。老叔说:“哎,我看你面熟啊。你姓什么啊?”
胡哥一听,“哎呀,是老哥吗?你是不是叶老哥?”
老叔挠挠头,“你是,你是衙门三哥的助理是不是?”
“哎呀,这...这...老哥呀,哎呀,我的妈呀,老哥呀!”胡哥过来一把握着老叔的手,“老哥呀,我真没想到是你呀。这是你家的房子啊?”
“不是我家的,是你家的啊?”
“老哥呀,这怎么回事啊?”
老叔说:“你他妈可算来了。我问你,你领导家搬哪去了?电话号怎么还换呢?你看把我打的,把我挂墙上了。”
胡哥一听,“谁把你挂墙上了?怎么回事啊?”
老叔手一指吴老四,“他,不是他,是他手下的二军子。你领导电话号换了,换什么号了?”
“老哥呀,三哥之前那个号老有乱马七糟的人打,他就不愿意要了。这不别人给他个电话号嘛。老哥,我立马我给你打过去,你跟他说话。”
胡哥让阿sir把吴老四等人围上,随后拨通了三哥的电话,“领导,我小胡,我到这儿了,您猜我遇到谁了?”
“遇到谁了?”
“哎呀妈呀,我...我把电话给他。”
小胡把电话递给了老叔,老叔一接电话,“三哥啊。”
“老班长啊,你可别叫我三哥。”
“哎呀,十年河东转河西啊。你现在是衙门三哥了,老班长是个退休老头。”
“老班长,你永远是我的老班长。”
“还认我这个老班长?”
“认,永远都认。”
“好,那我问你,你他妈干什么呀?我找你都找不着,你上哪去了呀?”
“我搬家了,原来那地方找我的人也多。这事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老班长,我正开会,我先不跟你说了,这事我明白了。你有什么吩咐,你就直接吩咐给小胡,让他给你整明白了。完了之后呢?我那个啥,我这个晚一点,我下班之后我过去看一下。你这事咋不跟我说呢?”
“我他妈想跟你说,我能说上吗?你他妈家搬了,电话号换了,也不告诉我,我上哪找你?你晚上过来!”
“行,我晚上一定到。”
“好嘞。”老叔挂了电话。
小胡问:“老哥,怎么说的?”
“你看着处理吧。”
小胡一听,“啊,那我明白了。”
小胡一转身,“我就跟你们说一声啊,物业的事我是管不着,但是我就提醒你们,一定要依法,公平公正办事。违建要拆就一起拆,一个都不要留。只要有一家没拆,我老哥家的就不能拆。我现在看小区里还有没拆的,我限定你们今天晚上连夜把我老哥的院子恢复。明天一早我过来视察。如果明天我来了,院子还没恢复,那你们都不用干了。这话是我说的。吴老四,来,你过来!”
吴老来到小胡身边,叫了一身胡哥。小胡问:“这事能不能办到?”
“胡哥,能办到。”
“我问你,能不能办?大声回答!”
吴老四提高了声音,说道:“能办到。”
小胡一挥手,“给老哥赔个不是。”
吴老四来到老叔面前,低着头说道:“老叔,我有眼无珠,我是个。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杂碎
老叔说:“你真是个,我连骂都懒得骂你。”
杂碎
小胡说道:“今天一晚上时间,给我恢复原样。否则,我扒你皮。”
“我,我立马办。”
小胡又说道:“给这几个鞠个躬。”
吴老四鞠了一圈躬,叫了一圈哥。小胡一挥手,“滚吧,赶紧落实。”吴老四狼狈地跑了。
小胡来到老叔跟前,说道:“老哥,这事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晚一点,我和领导一起过来看您。您这么大岁数了,一定要消消气,可不能往心里去。”
老叔说:“走吧,我真不愿意麻烦你们,他真给我气坏了。”
“马上我就落实,回去我就安排。”
“走吧。”
小胡正要转身,加代一摆手,往前一来,“胡哥。”
“唉,你好,哥们儿。”
加代一搂小胡的肩膀,“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两人往旁边一去,加代说:“胡哥,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四九城过来的,我叫加代。这里是我老叔的家。”
“没事,哥们儿,放心吧,这事晚上我就办。”
加代说:“我不知道你跟老叔认识多长时间了,了不了解他的身份和背景。”
“我就知道是我家领导以前的班长,别的我不知道。”
加代说:“我可以跟你说他有个侄女婿是谁。”
“谁呀?”
“叫小勇。”
小胡一听,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嘴巴变成了“O”形。
加代说:“没事儿,我只是跟你说一声。”
“行,我知道了,我十分钟就回来。”
“不是,你忙你的。”
“不不,我十分钟回来。”
不大一会儿,葫芦岛的三哥和小胡一起来了。随后吴老四带着施工队来了。三哥说:“人啊,不能像驴那样,只顾低头拉磨,不抬头看路。人一定要认清方向!今天晚上,我和你们一起干!”小胡的气氛组立马启动,带着鼓掌,“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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