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最近跟做社工的朋友聊天，他跟我分享了一件趣事。
他所在的社区，年初的时候流行一种健身运动，
具体这种运动他不知道叫什么，只是感觉类似于广场舞，
就是一群人排成队，抬着头，喊着号子，
然后围着一个地方走成圈。
这种略显奇葩健身模式，最近几年各地是层出不穷，
而这种抬头看天，围着走圈的运动逻辑，
在我看来属于是风险与风险并存的运动。
朋友说，这帮人每天晚上吃完饭就这么活动，
在广场上，这群人自成一派，因为他们只往天上看，
就导致很多人下意识的远离他们，
生怕他们摔倒了牵连自己，
毕竟这年头，有些乌七八黑的烂事，
谁离得近，谁负责。
虽是如此说法，但终归有些问题，
距离的远近，终归是要有人管的。
朋友说，在出事之前，
他们曾经去劝过这些不看路的运动者，
只不过，劝的意义并不大，这点，
在他们去劝之前就早有准备，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所面对这个群体，
是出了名的一意孤行，
或者说，能用此法运动之辈，
必定不是什么聪慧之人。
从常识上讲，运动这件事，最重要的就是安全，
因为运动本身，就存在着一定程度的风险，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句话背后的提醒，
这些只抬头叫嚷，却不顾及脚下之事的人们，
并非不知道，
而是他们觉得，只要他们“一起转圈”，
就肯定是摔不倒的。
当然，这是在出事之前，他们赖以坚持的想法。
事实上，朋友知道这些人搞了个“连环摔”的笑话时，
并没表现出任何程度的急切或是惊讶，
而当他们到了现场之后，
发现这些人咿咿呀呀的对骂着什么时，
也并没有让他们感受到此事会变得复杂或是难以收拾，
换句话说，当这些人坐在地上，相互指责，
相互批评对方“你怎么踩我”，
“你怎么不看路”，
“你为什么要推我”诸如此类的说辞时，
一些显而易见的答案，
正在以急躁的方式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后来经了解，
所谓意外，恰恰不出意外，
看似意外的“不小心”，
实际上是不出意外的连锁反应，
都望天上看，脚下有什么，
凭的不是信任，也不是熟悉，
而是“走就不会错”的执念，
执念固然深，但却不一定对，
更何况这种显而易见的风险一旦发生，
那么其所带来的连锁反应，
也就必然成就了这场意料之内的麻烦：
说是麻烦，倒也不算有多烦，
虽然他们都摔倒了，
但彼此之间高亢嘹亮的嚷骂声，
倒也能证明，
虽然摔倒但无大碍的事实。
聊起这段趣事，朋友问我怎么看，
我说，这些人其实挺聪明的，
他们绕成一个圈，一圈一圈的绕，
对外，让别人看到了他们不正常的一面，
通过此等举动，间接提醒别人，
莫要靠近，别惹麻烦。
对内，他们一个接一个，
要有谁摔了，谁出点什么差错，
也必然是他们“圈内人”的麻烦，
即便是大家都摔倒了，也是“圈子的问题”，
所以，我认为他们挺聪明，
但这聪明，也不过是小聪明：
众所周知，这种小聪明摔个大跟头的事实，
显然很合理，
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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