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广州捉鬼！一天捕捉十几只，网友：科学的尽头还是鬼神

在广东江门开平市的一处山坳地下700米处，藏着一个能“捉鬼”的大国重器，江门中微子实验探测器（JUNO）。

2025年8月26日，这个由中国科学家主导、17个国家科研人员参与，耗时10年建成的“地下”球型装置正式运行取数，它要抓的“鬼”，正是物理界号称“幽灵粒子”的中微子，有网友感叹道：原来科学的尽头还是鬼神。

中微子这东西，确实像极了“阿飘”：在空气中看不见、摸不着，能任意穿越物体，还几乎不与物质发生作用。

每秒有3亿亿个太阳中微子穿过人的身体，人体内因钾-40衰变每天也会产生4亿个中微子，可它个头极小，早年甚至被认为是没有质量的“逆天”粒子，想捕捉到它难度极大。

不过，科学家们也不是毫无办法，JUNO就是专门为“捉”它而生的。

从规模上看，JUNO堪称“世界之最”。

这个与外界隔绝的球型探测器直径35.4米，放在深44米的水池中央，“外壳”由4.5万只被称作“黄金眼”的光电倍增管组成，远看就像地底有颗散发黄色光芒的恒星。

这些“黄金眼”能把光信号转换成电信号，供科学家分析中微子。

为了让难捕捉的中微子尽快“现身”，探测器内部还灌注了2万吨液体闪烁体，规模是美国同类型中微子实验室的1667倍，是目前全球最大的中微子探测器，代表着中国在高能物理领域的最高水平。

但别以为装置规模大就万事大吉，JUNO的目标可不是简单“捉”到中微子，而是要完成一个对物理界来说难度极高的任务，找到中微子的质量排序。

这事儿有多重要？要知道，中微子的性质和宇宙起源、演化息息相关。就像项目牵头人、首席科学家王贻芳说的，中微子质量要是为0，宇宙大爆炸后密度不同的结构就不可能存在，银河系、太阳系也就无从谈起。

而且，中微子还可能是解开“反物质消失”谜团的关键。宇宙大爆炸初期产生了数量相当的正物质和反物质，可现在宇宙里几乎只剩正物质。

科学家推测中微子参与的弱相互作用可能导致了这种不对称，而搞清楚中微子质量排序，能为解开这个谜团提供重要线索。

不过，JUNO从立项到运行，可不是一路顺畅。过去10多年里，质疑声就没断过。

有人疑惑，花这么大人力物力搞这么个“世界之最”，要是出不了颠覆物理学的成果，甚至换不来相关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值吗？

可中国科学家的态度很明确：在科学分析和论证的基础上，最大程度坚持自己。这种坚持，在王贻芳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早在上世纪末，王贻芳就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麻省理工大学等顶尖机构工作，2001年他选择回国研究当时国内少有人涉足的中微子。

2003年冬天，他提出大亚湾中微子实验方案，想在深圳大亚湾核电站旁建地下实验室，测量中微子混合角θ13，可反对声贯穿了整个项目周期。

开筹备会时，不少人说“做不成”，连施工队都觉得隧道太复杂挖不了。但他没放弃，最终团队在大亚湾实验室取数55天后，就以5倍标准偏差（对应99.999943%的置信度）发现了第三种中微子振荡模式，成果还入选了《科学》杂志“年度十大科学突破”。

这次建江门中微子实验室，难度更大，探测器规模是大亚湾的200倍，建在地下700米，施工时遇到过每小时500吨地下水涌出的难题，还得应对地下密闭环境里有害的氡气。

更麻烦的是，探测器需要大量光电倍增管，早年日本公司放话“中国人做不出来”，王贻芳团队就花11年自主研发出20英寸高性能光电倍增管，不仅打破垄断，还把成本降到进口的四分之一。

有人问，花这么多时间精力研究中微子，要是最后发现没实际用处怎么办？王贻芳的回答很实在：“科学如果在开始发现之前，你就承诺说一定能发现什么粒子，那么这个发现一定不会特别重大。”

在他看来，高能物理实验的核心在于思想和设备设计，只要设备做好了，该有的发现总会来。而且江门中微子实验室设计运行目标是30年，后期还能升级成世界最灵敏的无中微子双贝塔衰变实验室，给更多研究留空间。

现在，JUNO已经正式开始“捉鬼”，它能不能解开中微子质量排序的谜题，能不能为探索宇宙奥秘提供新线索，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藏在广东地下700米的大国重器，正带着中国科学家的坚持与探索精神，朝着人类认知的未知边界不断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