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挽风养了99个金丝雀,世人却皆赞他专一于我——
只因他收容这些女人的借口,竟都是为了我这混世千金。
一切源于15岁时,为了救他,我被歹徒砍了三刀。
陆家祖训知恩图报,他便高调官宣,非我不娶。
可我知道,青梅竹马长大,他于我只有报恩,并无爱情。
我爱他如命,为这来之不易的陆太太身份,
我疯了般清理那些蓄意不轨靠近他的女人,成了恶名昭著的京圈女修罗。
他总是笑着在事后,一张支票将被我打伤的女人带回家,号称为我收拾烂摊子。
我越疯,他庄园里的女人越多。
直到我累了,为了躲他混进意大利黑帮,他单枪匹马闯进暴虐街区把我抢出来,
不打麻药让医生取子弹时,拿出求婚戒指,优雅一笑。
“别逃了,你这辈子就算死,也得埋进陆家祖坟。”
本想拒绝,破产的爸妈打来电话,哭求我完成联姻救活穆家。
我咬牙同意,婚礼这天,他竟让99个金丝雀为我当伴娘。
甚至把我的婚纱换成小丑服,把原本百万婚纱样式,做成她们的伴娘服。
面对我的质问,陆挽风一脸理所应当。
“你的恩情该报,她们床第之恩也不能辜负。
正妻之位已经给了你,用这种方式圆她们想嫁我之心,有问题吗?”
伤透的心彻底死了。
打给本地最大鸭店。
“叫99个兄弟来,陪我入洞房!”
1.
对面一怔,开心到磕磕绊绊。
“您……您放心,个个颜高活好,包您满意!”
估计挂了电话,老板也得上个顾客身体险,避免我一夜应付这么多人吃不消。
付款时刷了陆挽风给的黑卡,心中顿时舒坦许多。
红着眼带上丑陋的红鼻子,听到门外的她们笑成一团。
“什么正妻,她才是为了讨钱出卖身体的狗,穿这个更符合身份!”
陆挽风宠溺的声音响起。
“一群调皮鬼,婚礼让你们来对了,蛮热闹。”
好一个热闹。
她们穿着我的婚纱,一个个比我都像新娘,如此多的新人出席,的确热闹。
刚戴上假发,化妆室的门被重重推开,几个金丝雀挑眉抱臂,一脸不耐烦。
“一个小丑妆,又不是我们脸上的新娘妆,竟然拖了这么久!”
“换了身皮,真以为自己今天是主角了?你就是一个笑话!”
“看你那副德行,之前不是狂得很嘛?这回快要破产,还不是靠卖肉求生!”
门外嗡嗡笑起来,99个女人,还真是聒噪。
扫视一圈,原来跋扈这么多年,我得罪了这么多女人啊!
嘴角的笑寒意更深。
若非家中被人精准恶意做空,此时的我依旧是那个豪门圈子里的混世千金。
偏偏喜欢上最风流的陆挽风。
每有一个女人不怀好意招惹他,我就去收拾一个。
那架势,的确像一个心虚的正宫。
打耳光、逼磕头、写保证,疯狂的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明明他说过会娶我,心中却是填不满的其他女人。
明明我爱他入骨,却唯得不到他的真心,只能靠一次次凌辱情敌,
彰显自己在这段畸形爱情里并非那个爱而不得的弱者。
更可笑的是,我每因妒意惹恼一个女人,陆挽风就会跟在后面收了一个当金丝雀。
每次扔给这群女人支票时,提起我只是满脸无奈的宠溺。
“烂摊子,总要有人收拾。
谁让她是我的恩人,跋扈点,也得宠着。”
好像把她们收进庄园里每日临幸,是在替我赎罪。
这恩报的,杀人诛心,极尽侮辱。
世人皆道陆家大少爱惨了这个女魔头,我却只能苦笑着,看他庄园里的女人越来越多。
直到家中濒临破产,我没了任性的权力。
终于低眉俯首,和他玩起为了维护豪门颜面的联姻游戏。
几个金丝雀看我不出声,叉着腰扭进来,一个黄毛一把揪起我的头发。
“陆少爷说了,你虽是正妻,今天我们委屈最大,可以随性。
既然要上台了,你这脸明显太过瘦削,没有福相,需要圆润些。
之前让我自打耳光时,不是还放广播体操让我打出节奏吗?
现在马上给姐妹们演示一遍!”
我抬眼,认出这是当年夜店卖酒时,故意把酒洒在陆挽风裆部的那个小太妹。
知道陆少爷心性,当年她一声娇笑伸手去擦,几下便擦进怀里,纠缠起来。
我去时,宾客早已嬉笑着等在门外,见到我又是一脸戏谑。
“准嫂子每次都来的正好,里面战斗正酣!”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到来除了让陆挽风更爽,别无效用。
进去后内衣满地,二人已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把她从上位揪着头发拉到地上,放着广播体操,让她扇了自己一晚。
陆挽风连衣服都没穿,只是点起一根烟,笑眯眯看着我发疯。
早上,我无趣地离开,陆挽风则让秘书给了肿成猪头的小太妹一把房间钥匙。
“欢迎入驻陆氏庄园78号房间。”
就这样,我闹的越凶,庄园进人越快。
我忍住眼底温热,冷冷扭住她的手腕。
“我是陆太太,更是修罗穆筱野,让我听话,你得回娘胎重生一遍!”
用力一折,疼的她尖叫起来。
金丝雀们急了,一股脑扑上来——
“反了你了!真把自己当根葱,陆少爷要是真喜欢你,会有我们存在吗?”
“人家只是为了维护知恩图报的家风,给你点阳光就敢灿烂,可笑!”
“陆总陪我睡的时间比你都多,你算哪门子陆太太?”
薅头发的,打耳光的,拳打脚踢的。
很快穿着小丑衣服的我,一身狼狈,变得更像小丑了。
闹腾够了,姗姗来迟的陆挽风才倚在门框上,击掌叫停。
蹲到我面前,爱怜的为我抹去嘴角的血迹。
“唉,马上要上台了,你又为我招惹她们。
老公能为你收拾一次烂摊子,却不敢保证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
你这撒泼狂妄的性子,是该改改了。
给她们道个歉,客人们还在等咱们这对幸福的新人出场呢!”
可他明明看到,他收容的女人们,如何在我身上大展拳脚。
只是他这招一直百试不爽——
一颦一笑,一句看似爱情的关心,便叫我疯狂沦陷。
然后继续提刀闯进他亲手打造的雌竞斗兽场,以一敌百,异彩纷呈。
想起他高考前,拉着我喝到人事不省。
断片前,第一次听他喃喃着吐露心声——
“谁让我妈妈和爸爸那些女人争都不争,就狠心抛下我离开!
只有争,才是爱,不对吗?”
那时我心疼的捧着他的脸,泪如雨下。
从小一起长大,我见过他母亲离开时,那个傲娇小少爷在雨中追车摔倒的狼狈。
甚至暗自祈愿,我一定在女人堆里把他的真心抢到手。
我曾经一直相信,只要我为他厮杀的女人够多,他终会放下这份扭曲的执念,真的爱上我。
可此时,他离我如此之近,眸子里却只有对豢养野兽中最凶猛那只的欣赏。
他终其一生,都在寻找愿意为他雌竞表达爱意的猛兽,却从不会爱上她。
所以当年为他扑向歹徒时,就注定只能住进他的兽笼,而非心中。
可惜猛兽真的觉醒,只想自己当王,不会成为其他人的爪牙。
我猛地推开他,站起身反过来睥睨着他。
“你错了,这次招惹她们,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我自己。”
第一次被我如此顶撞,陆挽风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给你机会,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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