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力回忆聂荣臻晚年：父亲常盯着毛主席画像发呆，时不时还掉眼泪

开国元帅当中，聂荣臻和毛主席的相识并不算早。他没有井冈山时期的经历，1931年冬季才从上海来到中央苏区，先是担任红军总政治部副主任，不久后调任红一军团政委。当时红军的兵力和武器装备都不如敌人，但在毛主席精妙的指挥下，却经常能以少胜多，聂荣臻对此极为钦佩。后来毛主席受到王明等人的排挤，失去了对红军的指挥权，处在了低谷时期。

贺子珍回忆称，这段时间，很少有人到家中来。聂荣臻却多次上门，看望毛主席，并向他请教军事问题。锦上添花很容易，雪中送炭不容易，在这段困难时期，聂荣臻给毛主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后来在遵义会议和两河口会议上，聂荣臻又坚定地站在了毛主席这一边。因此尽管没有井冈山时期的经历，但毛主席对聂荣臻仍极为信任，多次委以重任。

平型关战役结束后不久，毛主席根据战局变化，决定让115师分兵，师主力转移到汾河以西吕梁山脉，杨成武的独立团在恒山和五台山地区坚持游击战争，寻机开辟敌后抗日根据地。当时日寇在华北的气焰极为嚣张，装备精良的国军尚不是对手，杨成武区区一个独立团如何能在敌后站稳脚跟呢？毛主席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聂荣臻。

聂荣臻的心中虽然也没有底，但却没有讲任何条件。和主力分手后，他把司令部设在了五台山，并写下了这样两句话：“为保卫祖国而奋斗到底，誓与华北人民共存亡！”虽然做好了应对困难的准备，但手中只有3000人马，兵源和粮饷都没有着落，在这种情况下，该从哪里入手才能快速打开局面呢？此时毛主席的一封电报，给聂荣臻指明了方向。

在电报中，毛主席说：“阎将无力再过分干涉八路军之地方工作，故八路军将成为全山西游击战争之主体。应该在统一战线之原则下，放手发动群众，扩大自己，征集给养，收编散兵……不靠国民党发饷，而靠自己筹集供给之。”

毛主席这番话，为聂荣臻解决粮饷和兵源问题提供了明确的思路。当时华北大部已经沦陷，日寇在沦陷区烧杀抢掠，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要想发动群众，让群众支持自己，就必须先打几个胜仗。经过仔细勘察和谋划，聂荣臻指挥杨成武的独立团接连打了几个胜仗，毙伤日寇数百人。消息传出后，附近的老百姓无不欢欣鼓舞，纷纷前来慰问，更有不少热血青年报名参军。

聂荣臻趁热打铁，又收编了孟阁臣和赵侗等数支民间抗日武装。粮饷和兵源问题解决后，聂荣臻打起仗来就富裕多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接连从日寇手中收复了七座县城，并以此为基础，创建了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白求恩得知这个消息后，对聂荣臻十分好奇，要求前往晋察冀帮助抗战。临行前，毛主席在延安和他谈了话。

在这次谈话中，毛主席说:“中国有一部很著名的古典小说，叫做《水浒传》。《水浒传》写了鲁智深大闹五台山的故事，五台山就在晋察冀。”之后毛主席又风趣地说:“五台山，前有鲁智深，今有聂荣臻。聂荣臻就是新的鲁智深。”

在聂荣臻的领导下，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稳固发展，搅得华北日军昼夜不宁，牵制了日寇大量兵力，成为敌后模范抗日根据地。1938年11月，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创建一周年，聂荣臻给延安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系统地介绍了创建敌后根据地的经验。毛主席对此极为重视，亲自审阅后给聂荣臻回信说：“荣臻同志：你著的书及送我的一本照片，均收到。这些都是十分宝贵的东西。书准备在延安、重庆两处成书出版。”

经过聂荣臻的补充修改后，毛主席将这本书命名为《抗日模范根据地晋察冀边区》，并亲自为之作序：“晋察冀边区是华北抗战的堡垒…… 聂荣臻同志的这个小册子，有凭有据地述说了该区一年半如何实行三民主义与如何坚持游击战争的经验，不但足以击破汉奸及其应声虫们的胡说，而且足以为各地如何实行三民主义，如何唤起民众以密切配合抗战的模范……”

不久后这本书在延安和重庆公开发行，这也是第一本系统介绍八路军坚持敌后抗战的著作，在当时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北平和天津等地的不少热血青年纷纷奔赴晋察冀参军抗日。到抗战胜利的时候，晋察冀军区的主力部队已经从最初的3000人发展到了32万余人，足足扩大了100倍，此外还有90多万的民兵。聂荣臻在根据地建设方面的才干，由此可见。

抗战胜利后，毛主席继续对聂荣臻委以重任，让他统率晋察冀野战军在华北和敌人作战。这期间，聂荣臻还在危急关头救了毛主席一次。这件事情发生在1948年，当时毛主席住在阜平县城南庄。敌人通过渠道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派飞机来轰炸。当时毛主席正在休息，聂荣臻听到飞机的声音，立即赶到毛主席的住处，将他叫醒，准备转移。

毛主席一点也不慌，对聂荣臻说：“不要紧，没有什么了不起，无非是投下一点钢铁，正好打几个锄头开荒。”聂荣臻一听就急了，也不等毛主席点头，就让警卫战士架着毛主席出了房间。一行人刚进防空洞，敌机就接连投下了几枚炸弹，其中一枚正落在毛主席住的小院里，把门窗和一些物品都炸碎了。多年之后聂荣臻回忆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仍心有余悸。

解放战争胜利后，聂荣臻在身兼多职的情况下，依然被任命为北平市市长，足见毛主席对他的信任和倚重。聂荣臻也多次对家人和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我们这一代人，跟随毛主席闹革命，对他有着深厚的感情。没有他，我们还不知要在黑暗中摸索多少年。在我的心目中，毛主席永远是第一位的。

2006年的时候，聂帅的独生女聂力出版了自己的回忆录《山高水长——回忆父亲聂荣臻》。在这本书中，聂力除了描述父亲波澜壮阔的一生之外，还着重描写了聂帅和毛主席的关系，她说：“毛主席过世后，聂荣臻曾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着毛主席的画像掉眼泪。”由此不难看出，聂帅对毛主席的感情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