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许岁祁聿舟》
结婚第三年,祁聿舟的大哥去世时,许岁和他提了离婚。
祁聿舟皱着眉,一脸不解:“就因为我替明棠挡了一耳光?”
明棠,叫的真亲密。
可是沈明棠,明明是他的大嫂。
许岁扯唇,“对,就因为这个。”
压垮一段婚姻的,怎么可能就这点事。
在医院那一耳光留下的红印,在祁聿舟这张俊脸上尤为显眼。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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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许岁认不出,秦浩也认不出吗?
他们俩可是见过面的。
察觉到秦母探究的眼神,祁聿舟主动打开话匣子:“阿姨,你们是云海人?”
“不,我跟我儿子都是海城人。”
秦母顿了顿,又补充了句:“笙笙是云海人,听陆医生的口音,也是云海人?”
“嗯。”
互相试探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秦母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多想了,还是先确认许岁没事再说。
等到了祁聿舟家,看见还在睡觉的许岁,她的心才彻底放下。
但看到那身不属于许岁的衣服,秦母一脸怀疑。
“放心吧,衣服是她自己换的。”
听见祁聿舟的话,秦母不由惊叹他的观察力。
她一脸感激:“幸好遇见陆医生,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也怨我,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待着。”
祁聿舟看了眼许岁:“她……有脑科病?”
刚刚在帮她吹头发时,他看见了她后脑勺的手术疤痕。
“是阿尔兹海默症。”说话间,秦母眼中多了份无奈,“现在她记性时好时坏,医生说,可能以后她会连自己都忘记。”
听到这话,祁聿舟心微微一紧,但也没有过多地表现出来。
许岁现在的情况,秦母也不好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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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把她换下来的衣服带上,准备先回家另给她拿一套过来。
就在秦母说一会儿过来带许岁走时,祁聿舟突然说:“让她好好休息吧,等她醒了我送她回去。”
听了这话,秦母犹豫了。
再怎么说,祁聿舟也算是个陌生人,把许岁留在这儿总有些不放心。
“咳咳咳……”
沙哑的咳嗽打断了秦母的思绪。
祁聿舟率先反应过来,他拿起倒好的热水快步进了房间。
许岁侧着身,一脸迷糊地不断咳嗽。
“喝点水。”祁聿舟扶起她,小心地把水杯凑到她嘴前。
许岁只觉视线一片模糊,温热的水划过喉咙时,浑身的灼烧感才稍稍减退些。
祁聿舟见她又睡了过去,正想起身,却被一只手攥住了衣袖。
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母,无声表示目前许岁只能先留在这儿。
秦母无奈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那麻烦陆医生了。”
说话间,她心里也忍不住多想。
许岁不会是把祁聿舟当作她记忆中的“祁聿舟”了吧……
秦母走后,祁聿舟一直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人。
云海人,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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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总是在脑海中闪现的人似乎有点像。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许岁立刻皱了下眉。
祁聿舟几乎在瞬间按下音量键。
祁聿舟神色渐暗,她似乎一点都不惊讶许岁患有阿尔兹海默症,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也许是发现自己反应不对,凌菲急忙转移话题:“未婚夫不接我电话,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换做哪个女人心里都会不舒服啊。”
未婚夫的身份让祁聿舟头疼不已,他一直觉得婚姻是需要慎重对待的事,而自己和凌菲的感情,还不足以结婚。
“你先去休息会儿,我送她回去。”
说完,祁聿舟转身进了电梯。
“阿宣!”
凌菲气得直跺脚,可心中更多的是害怕。
万一祁聿舟和许岁在一起久了,真的恢复记忆要离开自己怎么办……
想到这儿,凌菲的心就是钻心的疼。
她按下电梯,不管不顾地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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