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哭着喊着要报仇,也不是扛枪就冲的莽人,她是夜来好酒馆的老板娘,一抬眼一笑,风尘里带着刺。可你要是真当她是风尘女子,那就错了。她涂的那口关东红胭脂,不是为了勾人,是为了盖住手上的茧和旧伤疤;她盘的发髻,不是为了好看,是藏东西——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针,针尖泡过乌头汁,见血封喉。她不轻易用,可一旦出手,就是命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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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冲进日军炮楼那场戏,没喊一句口号,也没开一枪。她就那么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楼。旗袍开衩高,不是为了显腿,是因为大腿绑着刀片,一抬腿就能抽出来。她手里捏着一支烟,笑着递给哨兵,那烟卷里裹的不是烟草,是白磷。火一点,烟头一红,整支烟瞬间烧起来,不是烟,是火种。她扔出去,火舌“轰”地窜起,炮楼里的弹药堆被引着,炸得地动山摇。她不是靠枪炮攻进去的,是靠一支烟,一把火,把自己活活烧进敌人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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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引爆自己身上炸药的那一刻,镜头慢了下来。她站在车队中间,手按在腰间的引信上,脸上还是那抹红。火光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人被掀上天,身上的胭脂盒也碎了,粉末混着血、混着火光,在空中炸成一片红梅雨。那不是浪漫,是她的血,她的命,她几十年的恨,全化成了这场红。她不是在死,是在开花——开在敌人的头顶,开在山野的风里,开在每一个活下来的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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