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像雨点一样密集地落在我身上,我蜷缩着,承受着这一切。
孟婉冷漠地站在一旁,温柔地捂住儿子的眼睛,轻声说:“宝宝别怕,爸爸在教训坏人。”
![]()
坏人?
我被打得意识模糊,被两个保镖拖走。
我挣扎着爬回门前,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偷听着里面的对话。
“真是条疯狗,早该把他赶出去了。”
“婉婉,你放心,以后有我保护你们母子。”
“老公你真棒,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早就该死了。”
我笑了。
我想起过去的孟婉,那个会在冬夜里把我的手放进她口袋里取暖的女孩,那个会因为我省钱给她买一支廉价口红而哭鼻子的女孩。
![]()
“十年前,三月十五号,建设银行,三百万,客户姓王。”我轻声说出这几个词。
岳父吓得手一抖,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他昂贵的西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我的目光,又转向了孟婉。
“你还记得吗?有一年冬天,我发高烧,你用自己的手,给我暖了一整晚的额头。”
孟婉被这突如其来的往事击中,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和痛苦。
“那个女孩去哪儿了?”我的话锋陡然一转,“现在顶着她的脸,坐在我对面恶心我的这个女人,又是谁?” 那是岳父珍藏多年的,一支进口钢笔,当时和孟婉结婚时候她还说岳父会送我。
我曾不止一次地表示过欣赏,岳父却总是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这些年他喜欢的烟酒摆件我送的倒是照单全收。
可现在,这支笔却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我瞬间就明白了,从始至终,我都不曾被他们当成过家人。
见我脸色越来越难看,孟婉索性将李修文和孩子护在身后,反过来对我发难。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