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野战军参谋长刘亚楼,在解放战争、乃至建国以后的知名度都很高,九十年代经典电影《大决战》三部曲上映,里面刘亚楼参谋长的戏份,甚至比上级罗政委都要多,形象也更鲜活,可以说锋芒直逼“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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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罗政委在东野司令部的代号为“102”,而“103”就是参谋长刘亚楼,他们确实构成了野战军指挥系统的核心。尤其作为之前在苏联时相处多年的战友,101十分欣赏并信赖刘亚楼。这么说来,刘参谋长真像他的代号一样,是野战军的“三号人物”?
单单从战役指挥角度,可以这样理解。1949年解放天津时,攻打13万国军守备的大城市,按惯例本该由101亲自部署调度,结果首长放权给刘亚楼,让他直接指挥34万攻城部队,顺利拿下了天津城,从而逼傅作义下定北平起义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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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从整体来看,刘参谋长又肯定算不得三号人物。最显著的例子,是1955年军队评衔,刘亚楼作为解放军空军司令员,被授予上将军衔。四野系统里,有多位大佬的军衔高于刘亚楼。101和102就不用说了,都是元帅;大将里的黄克诚、谭政和萧劲光,全是老四野的人,也都比刘亚楼的军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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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论军队整体资历和解放战争时的职级,刘亚楼并不比这几位大佬突出,甚至是略有不及的。所谓代号“103”,更多是体现指挥机关的排名顺序,并不能说明太多。
以上面3位四野大将中,排名最低的萧劲光为例:他的真实地位,就是刘亚楼比不了的。红军任职履历就不用比较了,萧劲光早早当上军团政委,比刘亚楼高太多。就说解放战争时期,萧劲光起步便担任东北人民自治军副司令,1946年后成为东北民主联军副司令。这两项职务级别,都显著高于后来的野战军参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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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到了48年后的东野时期,野战军取消了副司令设置,所以萧劲光、黄克诚都不算刘亚楼的直接上级了,谭政作为野战军政治部主任,也只是刘亚楼的平级。这样理解其实就有些偏颇了,比如华东野战军参谋长陈士榘,49年改三野后,成为第8兵团司令员,不当参谋长了。他曾经的副手张震出任三野参谋长,但后来张震只是中将、陈士榘则是正兵团级上将。
所以不能只看一时任职情况,来判断军内地位,而要结合将领及岗位的具体实际。恰恰从实际角度看,萧劲光在东野地位非凡,他是守南满的功臣。1946年形势困难时,没有萧劲光作为军事主官、带着两个纵队长期牵制住南满的敌人,杜聿明一旦率大军扑向北满,我军主力还没有后期那样强劲的规模及实力,整个东北很可能陷入危局。
带着几万兵马,萧劲光生生打出了四保临江等重要战役,配合江北主力跟国军形成相持,民主联军的兵力、根据地逐渐反超敌人。所以萧劲光是在东北有大功的人,他跟程子华,还是东野时期仅有的两位主力兵团司令员。刘亚楼当野战军参谋长时,非常敬重这位德高望重的兵团司令。单论职务,野战军参谋长并不必然高于兵团司令员;反过来,兵团司令也未必就比野战军参谋长地位高,要看具体任职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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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评衔而言,其实不仅仅是上面那3位大将,对比同为四野体系的兵团司令程子华、邓华,刘亚楼也未必有优势。程子华整个生涯军职都很高,邓华则是在朝鲜战场地位显赫。红军时期刘亚楼的起步不错,长征之前就已经是中央红军的师政委,领先多数开国上将。但他的抗战经历缺失太多,大部分时间在莫斯科学习,从而在军队履历上拉开了些差距。虽然后来当了东野参谋长、空军司令员,也冲不到大将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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