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后晋开国皇帝石敬瑭为了皇位认契丹主子作父,然而,他刚一咽气,继位的侄子石重贵之所为更是令人瞠目结舌。
老皇帝的灵柩尚存,孝服尚未更替,他却径直闯进了婶婶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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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椅未稳,先惦记婶娘
公元942年,石敬瑭许是深感“儿皇帝”这一角色太过屈辱,竟一气之下溘然长逝。
他临死前倒是想把这烫手山芋传给亲儿子石重睿,可那会儿的石重睿才四岁,指望他稳住这风雨飘摇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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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孤的冯道、景延广这些老油条一合计,国难当头,还是得找个年长的顶上去,就把石敬瑭的养子,也是他亲侄子石重贵给扶上了位。
石重贵这小子,屁股刚挨着龙椅边,还没等把上面的余温捂热乎,就干了件让满朝文武大跌眼镜的事。
老皇帝石敬瑭的灵柩还在那儿摆着,这位新皇上的眼神啊,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直勾勾地落在了自己的婶婶冯氏身上。
这位冯氏,虽然一身素白孝服,但那身段风韵是藏不住的,反而添了几分雨打梨花般的楚楚可怜,把石重贵心里的那点邪火给彻底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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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石重贵借着几分酒意壮胆,色心一起,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了,一头就闯进了冯氏的寝宫。冯氏一见这阵仗,吓得魂都快飞了。
石重贵喘着粗气,几步就抢到跟前,嘴里还哼哼唧唧:“好婶婶,侄儿这不是来给您请安了嘛!”这话里的弦外之音,傻子都听得出来。
冯氏嘴上喊着“陛下,万万不可,这有违人伦纲常啊”,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能拧得过一个血气方刚、精虫上脑的新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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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逆伦立后,朝野哗然
屋里的动静,第二天就传遍了宫闱。没过多久,石重贵就颁下了一道圣旨,宣称将冯氏册立为皇后。这一下,整个朝堂都跟炸了锅似的!
首当其冲跳出来反对的,就是三朝元老冯道。老头子胡子都气歪了,颤巍巍地跪在地上说冯氏乃先帝弟媳,此举有悖伦常,您这是要让天下人戳脊梁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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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重贵怎会听进这些,冯氏的软语温存早已将其双耳填满。他大手一挥,不耐烦地打断冯道;后宫这点事儿,朕说了算。
一旁的景延广也苦口婆心地劝,说眼下跟北边契丹的关系正紧张呢,可别因为后宫这点桃色新闻再节外生枝,万一惹恼了耶律德光,那可是天大的麻烦。
石重贵听得更是火大,在他看来,这天下都是他的,美人自然也是他的,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谁敢多嘴?
就这么着,冯氏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地就戴上了凤冠,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那份荣宠,简直是前无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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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重贵自打得了这心尖尖上的人儿,更是把魂儿都丢在了后宫,天天在冯氏宫里摆酒设宴,至于什么国家大事、黎民疾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冯氏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皇帝的宠爱,枕边风一吹,就把自家不成器的哥哥提拔到了户部侍郎这样的肥差,后宫里更是她一手遮天,谁敢不服?
三、一时血勇,挑战“父皇”
不过这石重贵,骨子里倒也不是一点血性没有。他那个认贼作父的爹石敬瑭,对契丹人那副奴颜婢膝的贱样子,石重贵打心眼儿里是瞧不上的。
耶律德光见石重贵登基之后,对自己颇为冷淡,全然不似其父那般恭顺,心中不禁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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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派了个使者南下,名为祝贺新君登基,实则是来兴师问罪,还摆出一副老子教训儿子的架势,劈头盖脸就问什么时候把说好的岁贡送过去。
石重贵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儿皇帝”这顶帽子本就已压得他不堪重负,如今契丹使者竟敢当着满朝文武之面令他难堪,这岂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当场就翻了脸。
景延广最先反应过来,赶忙扑通一声跪地,力劝石重贵务必要三思,毕竟契丹是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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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重贵这会儿正在火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丧气话,反而觉得这是给自己立威长脸的好机会,显得自己比他爹有种。他还真就不信这个邪,撸起袖子就跟契丹人干上了。
四、温柔乡是英雄冢,更是亡国坑
说来也怪,这石重贵还真走了几回狗屎运。公元944年,他硬着头皮跟契丹打了几仗,居然还在阳城那边打赢了一小仗,斩获了一些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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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赢不要紧,可把他给牛坏了,尾巴直接翘到了天上去,觉得契丹人也不过如此嘛,吹得震天响,真动起手来也就那么回事。
从此以后,更是把景延广他们的忠告当成了耳旁风,一门心思觉得老子天下第一。
他这边呢,白天忙着跟冯皇后在温柔乡里颠鸾倒凤,晚上听着小曲儿、抱着美人,快活似神仙。
朝堂上呢,则是一副“老子不怕你契丹”的强硬派头,时不时还跟契丹的使者吹胡子瞪眼,过足了“硬汉皇帝”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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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底下那些大臣们早就怨声载道,离心离德了。甚至有些野心勃勃者,已开始暗中串联,勾结地方藩镇势力,盘算着如何将其从皇位上拉下来。
尤其是那个青州的节度使杨光远,更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色,表面上对朝廷恭恭敬敬,暗地里却跟契丹人眉来眼去,把朝廷的军情动向源源不断地送给耶律德光,当起了名副其实的“带路党”。
五、悔不当初,铁蹄下的黄粱梦
公元946年,耶律德光认为已经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于是亲率号称五十万的大军,如潮水般浩浩荡荡地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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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铁骑所至之处,烧杀掳掠,恶行累累。中原百姓苦不堪言,生活几近绝境,哀号之声遍野,仿若人间炼狱。
边关的告急文书一封接一封地飞向京城大梁。可我们的石重贵皇帝呢,此刻还在跟他的冯皇后饮酒作乐,调笑嬉戏,对前线的战事压根就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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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契丹大军真的如黑云压城般兵临大梁城下,把个都城围得水泄不通时,石重贵这才如梦初醒,彻底慌了神。他匆忙召集大臣商议对策,可此时此刻,人心早已涣散如沙。
最终的结果,毫无悬念。大梁城破,石重贵和他的冯皇后成了契丹人的俘虏,像牵狗一样被押往冰天雪地的北方。
一路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曾经风华绝代、宠冠六宫的冯皇后,如今蓬头垢面,满脸憔悴,哪还有半分当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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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契丹腹地的黄龙府,这对昔日的帝后被分到一片荒芜的土地,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生活。
而石重贵,也在无尽的悔恨和对故国的日夜思念中,一天天消磨下去,身体和精神都彻底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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