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枕星把他带回酒店的房间。
关门前,她想起婚礼的事,施舍般安抚了我几句:
“遇淮现在情绪不稳定,得有人陪着。”
“我们不差那点时间,等他心情变好了,我们再办一次婚礼。”
新婚之夜,我被赶走,而另一个男人正在履行属于我的职责。
真是讽刺。
顾枕星,我们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亲手被你毁掉了。第二天早上,我去公司找顾枕星父亲。
他曾说过,结婚以后,就把父母的遗产还给我。
我走进办公室,直奔主题:
“顾伯伯,现在可以把父母的遗产给我了吧?”
他瞬间变了脸色:
“什么遗产?现在你已经娶了我女儿,这个财产就当做你的彩礼了。”
原来他打得是这个算盘。
我父母的钱怕是早就被他挪用了,否则他们顾氏集团怎么会有今天。
他靠在沙发上,有恃无恐:
“现在遗产在我手上,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我让阿星和你离婚,到时候你人财两空,就是个去街上要饭的臭乞丐。”
他不知道,其实我和顾枕星还没领证。
每一次到民政局门口,她都会被蒋遇淮以各种理由叫走。
第99次推迟领证时,她满脸歉意:
“遇淮手擦伤了,行动不便,我得去照顾他。”
“好啦,别生气,等婚礼那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惊喜,然后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一想到昨晚她和蒋遇淮做的事,我胃里就泛起一阵阵恶心。
我走出公司,把脖子上的项链摘掉,扔进了垃圾桶,那是顾枕星十五岁时送给我的定情礼物。
这时,手机里传来一段视频。
点开后,画面上是一团雪白。
镜头拉远,我才看清,那是顾枕星刚在胸口文的情侣文身。
没想到连生病打针,都怕得不得了的顾枕星,为了蒋遇淮,居然能忍受剧痛的纹身。
紧接着对面发来了一段语音,蒋遇淮语气挑衅,
“枕星昨晚和我睡觉时,我发现她还是第一次。”
“你这个舔狗,追了她这么多年,连她的身子都没碰过,真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你视为女神般的人物,在床上对我言听计从,那滋味别提多爽了。”
他的侮辱像是无数根针扎在我的心脏上。
我终究没忍住,颤抖着手给顾枕星打去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接听:
“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又不是一个孩子了,晚上不能自己睡吗?”
“遇淮母亲现在生病了,他心情不好,我陪陪他,帮他排解一下负面情绪而已。”
我冷笑:
“在床上排解的吗?那个情侣纹身是怎么回事?”
她好像被踩中了尾巴,尖叫起来:
“纪知行你居然监视我!”
“那不过是为了保佑遇淮母亲早日康复才纹的祈福纹身而已,你别小题大做!”
“行了,不跟你说了,等遇淮情绪稳定下来,我就回去陪你。”
电话挂断的滴滴声,一下下敲打着我破碎的心。
顾枕星,没有机会了。我回家收拾行李。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客厅里的笑声。
我推开门,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枕星,正在给蒋遇淮削苹果,还亲自喂他吃。
仿佛蒋遇淮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顾枕星听见声响,才从蒋遇淮怀里坐起身,郑重向我宣布:
“为了能更好地照顾遇淮,让他早点恢复,我打算让他在家住一段时间。他好了,我也能快点跟你补办婚礼。”
蒋遇淮赶紧站起来给我鞠躬:
“知行哥,我不会白吃白住的,我可以在这里当佣人,伺候你和枕星。”
顾枕星一把将他按在沙发上:
“遇淮,你不用低三下四地看他脸色。这个家我说了算。”
“你现在心情不好,应该他来伺候你。”
顾枕星瞪了我一眼,“这些日子你先去客房睡,遇淮的腰不好,他必须要睡大床。”
主卧里的房是我托人从法国运来的,全世界就这么一张,她却让蒋遇淮睡。
蒋遇淮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走进卧室,随手拿起床头的玉坠把玩。
我急忙冲进去:
“这个不能动,这是我妈留下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松开手,故意把玉坠摔在地上。
我顿时红了眼,攥紧拳头:
“蒋遇淮!我今天饶不了你!”
突然,一只高跟鞋狠狠踹在我上,我往前扑倒。
玉坠的碎片扎在我的眉骨,眼前一片血红。
顾枕星却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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