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给三国时期的皇帝搞个 “最受争议排行榜”,蜀汉后主刘禅,也就是咱们常说的阿斗,绝对能稳坐前三。一千多年来,人们提起他,不是骂他 “扶不起”,就是笑他 “乐不思蜀”,好像他这辈子就没干过一件正经事,纯属靠着老爹刘备和相父诸葛亮的光环,才混了四十年皇帝。
但说实话,要是真把刘禅当成个纯粹的草包,那可就太小看历史了。毕竟能在皇帝位置上坐四十年,就算是个傻子,也得有点 “傻子的智慧”,更别说他面对的还是诸葛亮去世后,内忧外患的蜀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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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刘禅的起点。他爹刘备是个狠人,从卖草鞋的一路打拼成皇帝,可惜命不好,夷陵之战打输了,没多久就咽了气,把烂摊子扔给了年仅十七岁的刘禅。那时候的蜀汉,外面有曹魏和东吴虎视眈眈,内部派系林立,南中还在闹叛乱,换个心理素质差点的年轻人,估计早就吓哭了。但刘禅没慌,他听话,诸葛亮说啥他听啥,诸葛亮要北伐,他就全力支持,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从不瞎指挥。你还别小看 “听话” 这俩字,在古代皇帝里,能做到不瞎折腾、信任能臣的,已经算不错了。
诸葛亮活着的时候,刘禅确实像个 “甩手掌柜”,但这不能全怪他。诸葛亮太能干了,事无巨细都要管,从国家大事到官员任免,甚至连宫里的开销都要过问。刘禅就算有想法,也没机会施展。不过,诸葛亮去世后,刘禅的表现倒是有点让人意外。他没有像其他皇帝那样,因为没了靠山就慌了神,反而很快就稳住了局面。他先是废除了丞相制度,把权力一分为二,让蒋琬管行政,费祎管军事,互相牵制,避免了权臣专权的情况。这一手操作,要是个真 “扶不起” 的阿斗,肯定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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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刘禅在用人上也不是完全没眼光。蒋琬、费祎、董允这 “蜀汉四相” 里,除了诸葛亮,剩下三个都是在他手里得到重用的。这三个人也没辜负他的信任,把蜀汉治理得井井有条,让蜀汉在诸葛亮去世后,还能安稳地撑了二十年。要是刘禅真的昏聩无能,恐怕蜀汉早就亡了,哪还能等到后来邓艾偷渡阴平。
不过,刘禅的毛病也确实不少,尤其是到了晚年,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他开始宠信宦官黄皓,这个黄皓可不是什么好人,专会溜须拍马、结党营私,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姜维看不过去,多次劝刘禅杀了黄皓,可刘禅却总是护着黄皓,说 “黄皓就是个小太监,不用跟他计较”。就因为他的纵容,黄皓的权力越来越大,甚至敢干预军事,导致姜维在前线打仗时,后院老是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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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刘禅晚年变得贪图享乐,根本不管国家大事。蜀汉本来就比曹魏弱小,常年的战争已经让百姓苦不堪言,可刘禅却还在宫里大修宫殿,吃喝玩乐,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姜维在沓中屯田避祸,多次上书提醒他要防备曹魏进攻,可刘禅要么置之不理,要么就被黄皓忽悠着说 “曹魏打不过来,放心吧”。
终于,在景耀六年,曹魏派邓艾、钟会率军伐蜀。姜维在剑阁拼死抵抗,把钟会的大军挡在了外面,可谁也没想到,邓艾会带着一支精锐部队,偷偷穿过阴平小道,直逼成都。这时候的刘禅,要是能有点骨气,组织兵力抵抗一下,或者像他爹刘备那样,带着百姓迁都,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可他倒好,听了谯周等人的建议,直接开城投降了。
投降后的刘禅,更是留下了 “乐不思蜀” 的千古笑柄。司马昭为了试探他,特意在宴会上安排了蜀地的歌舞,蜀汉的大臣们看了都伤心落泪,可刘禅却看得津津有味,还说 “此间乐,不思蜀”。有人劝他说 “下次司马昭再问,你就说想念蜀地,说不定能让我们回去”,结果下次司马昭真问了,刘禅就照着说,司马昭一拆穿,他还一脸天真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听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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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觉得刘禅这是没心没肺,可换个角度想,他或许也是没办法。当时蜀汉已经亡了,他要是表现出一点思念蜀地的样子,司马昭肯定会怀疑他有复国之心,到时候不仅他自己小命不保,蜀汉的大臣和百姓也会跟着遭殃。所以,他只能装疯卖傻,用 “乐不思蜀” 来换取自己和他人的平安。从这个角度看,刘禅的 “昏聩”,说不定也是一种无奈的生存智慧。
不过,不管怎么说,蜀汉的灭亡,刘禅都要负主要责任。他早年虽然还算听话,但缺乏长远的眼光和治国的能力;晚年又宠信宦官、贪图享乐,把诸葛亮等人辛苦打下的基业毁于一旦。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坏人,也不是一个纯粹的傻子,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坐在皇帝位置上,却没有皇帝能力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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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刘禅的无奈与昏聩,也照出了一个朝代的兴衰。蜀汉的灭亡,不仅仅是因为刘禅的无能,更是因为蜀汉本身的实力就比曹魏弱小,再加上常年的战争消耗,灭亡其实是早晚的事。但如果刘禅能稍微争气一点,或许蜀汉还能多撑几年,甚至还有翻盘的可能。
一千多年过去了,人们还在争论刘禅到底是 “扶不起” 还是 “大智若愚”。其实,不管争论的结果如何,刘禅的故事都告诉我们:一个人,尤其是身处高位的人,能力和责任是成正比的。如果你没有相应的能力,却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身边的人,甚至整个国家。这或许就是刘禅留给我们最深刻的启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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