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环球网报道,李在明一手端着“光复节特赦”的温水,一手握着“司法强压”的硬锤。八十多万人获赦、获减刑、获复权,这是足以刷新政治想象的尺度;尹锡悦夫妇被明确排除,还被点名“牢底坐穿,服刑至死”,这又是足以改写权力风向的狠话。有人说这叫恩威并施,我更愿意叫它“节奏工程”。在韩国这个把总统当“消耗品”的政治系统里,谁能拿回节奏,谁才能活着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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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复节特赦在韩国是一种传统,历届总统都会借这个纪念日释放政治信号,最常见的说法是“促进团结、改善经济”。李在明上台后第一次动手,就把“体量”抬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约八十四万人,覆盖特赦、减刑和复权三类。名单里的面孔并不陌生,一些过去因政争入狱的前高官也在其中。外界最关心的两个名字没有出现:尹锡悦、金建希。理由在法律层面讲得通——两人尚未定罪,不具备特赦条件;但真正的重量在政治层面,李在明早早给出过清晰表态,“就尹锡悦,必须服刑到死”,理由是“戒严风波”性质恶劣,若不严惩就是纵容击穿底线的恶性循环。换句话说,他用一份超大体量的“恩”,衬出一条绝不含糊的“线”。这条线,谁触碰谁粉身。
大赦怎么被解读,取决于把它放在什么框里看。放在传统里,这是韩国政治的常规释放阀;放在现实里,这是一次主动重塑力量结构的操作。八十多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把社会的“高压锅”拧松了一圈。韩国的“青瓦台魔咒”不是笑谈,政权更迭伴随司法清算几乎已经制度化,党争的高烈度消耗着任何一任总统的执政寿命。李在明把左翼、右翼的部分前高官一起放出来,这不是“无差别仁慈”,更像“对冲党争成本”的止血包。既给对方一份“下台阶”,也让自己把“管子的开关”捏在手里。一个领袖的整合能力,体现在他能不能用“温水”降低系统的噪音;一个政客的控制力,体现在他敢不敢用“重锤”敲打系统的红线。这两件事,他同时做了。
争议也在同时发酵。反对党抓住一个点打,称这份名单里政治人物比例偏高,像是在“受恩图报”,利用总统权力卖人情。民调也给了即时反馈,支持率下挫将近七个点。政坛的共识不难总结:大赦这样的工具,政治考量永远大于社会效应。李在明的回应路线也不难看:对外仍然强调“团结与经济”,对内用“司法强压”堵截“选择性正义”的质疑。要让社会接受你的“恩”,最有效的方法,是让对方相信“威”是真的。
尹锡悦看起来也读懂了这套剧本。两次提审,拒不配合,第一次被曝脱衣躺地,大半天耗死程序;第二次执法人员强制带离,他挣扎“手臂要断了”,从凳子跌落,特检组投鼠忌器,担心人身意外,收手作罢。第三次会不会来、会不会改用更硬的手段,官方没有公布,暂无相关信息。短期看,这套“躺平拖字诀”有效。程序拖长,政治成本堆高,舆论争执就有了空气。可这招绝不是万金油。缺席审判已经启动,法庭的时钟会照走。一个被告可以“缺席”,一个体系不能“停摆”。程序开始走自动挡,主动权就在变小。
外界很关心“金建希会不会成为突破口”。她已经被逮捕,拘留听证会只开了四个小时,结果未见公开,暂无相关信息。围绕她的指控包括市场干预、选举违法、受贿等,是否成立要看证据链条能否过关。舆论天然会往“交易空间”方向想:既然李在明把尹排除在特赦之外,那夫人有没有“污点证人换特赦”的可能?从政治逻辑讲,这条路看似顺滑,从执行层讲,坑不少。其一,证据要经得起交叉质证,不能只靠口供。其二,舆论承压极高,任何“对前总统手下留情”的信号都会被放大解读。更重要的是,尹—金的政治绑定太紧,拆解的代价不容易被任何一方消化。有空间并不等于有路线,能不能走得通,要看工具有没有备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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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问我,李在明这一套到底是“团结”还是“清算”。我看,是“把团结与清算同时制度化”。他把特赦拉到史无前例的体量,是在把“社会释放阀”拧大;他把司法推进到“缺席审判”的轨道,是在告诉所有人“这条线绝不商量”。两手都要硬,硬的不是嗓门,是工具。特赦的工具是名单、条件与解释框架;清算的工具是证据、程序与取证透明度。这两套工具一旦装上,执政的节奏就回到了总统手里。权力的本质,不是把对手关进监狱,而是把系统关进规则。李在明这回做的是后者。
有声音问,李在明“点名让尹服刑到死”是不是过线。我把这句话拆两层。政治表达层面,这是一种“宣示型威慑”,对内稳阵线,对外断幻想;司法层面,任何量刑都不该先设目标再找路径。重话不是裁决,证据才是。这条边界如果模糊,法治公信力会受伤。李在明要走得稳,就得让证据走在语言前面,让程序走在姿态前面。缺席审判不是节约时间的捷径,而是提高透明度的倒逼——记录要公开,质证要完整,辩权要落地。越在高度对立的社会里,越要用“繁琐的正义”抵抗“简便的复仇”。
尹锡悦夫妇会面对什么样的结局?现在谁都下不了判词。尹被押,抗拒提审,缺席审判启动,案子的“节奏轮盘”转起来了。金建希被逮,听证短促,结果未出,舆论先热。若案件证据密度不够,李在明承受的是“政治化司法”的反噬;若证据密度够、程序扎实、判决稳当,李在明收获的是“制度化威慑”的收益。真正的胜利不是某个人被判了多少年,而是制度无需动用极端才仍能自我校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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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不是第一次清算前任,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政党政治的短板不在多争,而在不会“规则化地争”。把赦免权做成“制度化的安抚”,把司法推进做成“透明化的威慑”,这是把一场可能的“内耗”变成“控耗”。这不是漂亮话,是工程。工程的特征很无聊:标准、流程、记录、复核。把这些做厚,任何总统都会少遭一点“魔咒”;做不厚,下一任还会走进同一间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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