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里一个特别“警醒人”的角色——封腻味。这人的经历把“选错路毁一生”“忘恩负义没好报”讲得明明白白,咱们不光看个剧情热闹,更能从他身上学到该避开哪些坑、守住哪些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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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封腻味的“起点”,其实他的悲剧早有伏笔。他爹封四是个懒汉,不想种地干活,一门心思想走捷径,最后投奔了“马子”(土匪),把命丢了不说,还连累全家成了村里的“过街老鼠”。封四活着时只顾着占地、找粮食,对腻味和弟弟没味不管不顾,腻味跟着他学,年纪不小了还整天闲逛偷懒,压根没学会“感恩”“踏实”这些做人的根本。
后来赶上战乱加饥荒,日子苦到极致。腻味他娘(封四媳妇)为了让俩儿子活命,让他们分开跑,结果母子仨彻底散了。这期间,他娘和没味全靠村里人接济才活下来——宁绣绣常送粮食,最后一次,他娘更是自己一口不吃,把所有粮食给了没味,自己活活饿死。没味没了娘,封二家念及情分收养了他,一开始没味也不懂感恩,觉得是人家欠自己,好在后来在封大脚、宁绣绣的教管下,慢慢学会了干活,明了事理,走上了正路。
可封腻味不一样,逃亡在外这么多年,不仅没改掉自私的毛病,反而把“恨”记了个牢。等他回村,一听说娘饿死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踹倒没味,怪弟弟没照顾好娘——可他自己对亲娘,又尽过几分孝?说到底,他早把爹的死、自己的苦,全算在了天牛庙村所有人头上,心里的仇恨种子早就发了芽。
要说最让人唏嘘的,是宁绣绣“好心办坏事”的经历,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善良得看对象,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帮。早前,因为封四死前还帮着马子害村子,宁家的宁可金认定腻味母子仨是“叛徒”,想杀了他们儆猴。是宁绣绣背着宁可金,偷偷把母子仨放了。可封腻味半点不领情,走之前还发狠誓,要替爹报仇,把“害爹的人”全杀光。
后来村里形势变了:宁可金认识了县城警察局局长赵世正,靠喝酒拿到“团练局局长”的差事,还加入了国民党——这些所谓的“局长”“团练”,其实都是压榨百姓的“吸血鬼”,连宁家自己囤的粮食,最后都被国民政府征去当军粮。再后来宁可金去参军,村里没了他的势力,封腻味才敢装模作样回村。
回村后的腻味演得特别像“改过自新”:嘴上说着感谢,靠着封大脚、宁绣绣和邻居的帮忙盖了房子,可暗地里,他早当了日本人的走狗,回村就是为了摸清楚财主家的存粮,给日军当“向导”——你看,不懂感恩的人,就算你掏心掏肺帮他,他也能转头给你捅刀子。
封腻味最后彻底暴露本性,干的两件事,把“没骨气”“丧良心”写到了极致,也让咱们看清:做人一旦丢了底线,只会越陷越深。
第一件是引日军抢粮。日军缺粮,他就带着日军包围村子,为了逼村民交粮,连小孩都抓来当人质。就为了过去那点恩怨,他宁愿当卖国贼,领着侵略者害自己同胞——比他爹封四还狠,连最基本的民族骨气都丢了。
第二件是原著里的“分老婆”。他打着“农民翻身”“贫雇农要传宗接代”的旗号,把宁家这些地主、财主家的女眷抓来,分给村里的老光棍。一开始是15到40岁的女眷,共12个,可40岁以下的光棍有20个,不够分,他就把女眷年龄提到45岁,光棍年龄降到35岁——这哪是帮穷人?分明是拿权力报复,把地主的霸道原样复制,甚至更恶劣,完全忘了自己也曾是苦出身。
剧版虽然改了“分老婆”的戏,但把他的“对立感”拉得更满。他自己也说:“俺敢回来吗?咱是马子的崽子,人人喊打。”当年村里人恨他爹,连带着对他家有意见,这份记恨他揣了这么多年,回村的“感谢”全是装的。最早看穿他的是封大脚,说他的眼神和当年封四引马子进村时一样,满是仇怨;后来宁绣绣也察觉到不对,可谁也没料到他会坏到投靠日本人。
最后封腻味的结局,其实是他自己选的——跟他爹一样想走捷径,结果从“马子的崽子”变成“日本人的走狗”,落得个“恶有恶报”的下场。
看《生万物》聊封腻味,不是为了骂他坏,而是要从他身上学教训:第一,家庭教育太重要,父母的三观会影响孩子的一生,封四的懒惰自私,早给腻味埋下了坏根;第二,善良要带眼光,像宁绣绣那样不分好坏的帮人,可能会酿成大错;第三,做人不能丢骨气,不管遇到多大困难,感恩之心、民族底线绝不能丢,不然再怎么折腾,最后只会摔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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