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季知渔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时,冷库的门终于开了。
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骆总说,再有下次,惩罚就不会这么轻易了。”
她扶着墙,踉跄地走出来,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不会有下次了。
很快,她就会让他彻底滚出她的世界。
晚上,骆纪驰的助理送来一套礼服和珠宝,说是慈善拍卖晚宴需要她出席。
季知渔去了。
然后,在宴会厅门口,看到了楚落樱。
楚落樱穿着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的钻石项链,是骆纪驰上个月在拍卖会上以八位数拍下的。
季知渔停下脚步,看向骆纪驰:“她也在,你还要我来做什么?”
他神色淡淡:“本来没想带她,但她没见过这种场合,想来就带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知渔,别那么小气。”
季知渔身子微微发颤。
她不是小气。
而是他根本没考虑过,让正室和金丝雀同时出现,她会被多少人议论、嘲笑。
骆纪驰带着楚落樱径直走进去,而楚落樱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笑容甜美。
周围有人低声议论。
“骆总和太太感情真好,真般配啊。”
“你认错人了,那位才是骆太太,旁边那个……只是金丝雀。”
那人尴尬地看了季知渔一眼,讪讪道:“可骆总对那位那么好,给她穿的是正品,给太太的却是赠品……也难怪认错。”
季知渔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拍卖会开始后,季知渔随意举牌竞拍了几件藏品。
可无论她拍什么,楚落樱都会在她的价格上,只加一块钱。
周围传来低低的嘲笑声。
“正宫被金丝雀压着欺负,真是头一回见……”
季知渔面无表情,直接做了个 “点天灯” 的手势。
点天灯,意味着无论价格多高,这件拍品她都包了,上不封顶。
楚落樱脸色一白,委屈地拽着骆纪驰的袖子:“沉舟,我真的很喜欢这个……”
骆纪驰皱眉,看向季知渔:“知渔,让给她。”
“不让。”
“她点不了天灯,可我能,因为我是你太太,夫妻财产共同享有。” 她看向楚落樱,讽刺道,“你送她再多,她也比不上我。”
楚落樱的眼眶瞬间红了,猛地站起来:“你……”
下一秒,她突然捂住脸,哭着说:“是,你才是他的太太……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不该痴心妄想……沉舟……我们还是断了吧!”
说完,她转身就跑。
骆纪驰脸色骤变,一把拽住季知渔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我说过,玩一段时间就会腻,你非要把她逼走?!”
季知渔平静地看着他:“她走不走,关我什么事?”
他眼神阴沉,甩开她的手,大步追了出去。
季知渔站在原地,周围的目光或嘲讽或怜悯。
但她不在乎。
反正,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可第二天早上,季知渔就被手机推送的新闻惊醒。
【劲爆!骆氏总裁妻子 999 张私密照片将在苏富比拍卖行公开拍卖!】
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些照片……只有骆纪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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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渔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声音发哑:“照片……是你放出去的?”
电话那头,骆纪驰冷笑一声:“你不是喜欢点天灯吗?”
“如果不想别人看见那些照片……” 他语气残忍,“你就赶紧过去,给我一张一张,点个够!”
背景音里,楚落樱娇滴滴地说:“沉舟……是不是姐姐打来的?我……我还是走吧,我不该留在你身边的……”
“别胡说。” 他的声音瞬间温柔下来,随即,电话里传来暧昧的亲吻声,“我都为你出了头,你再敢走一个试试。”
电话不知何时被挂断。
季知渔如坠冰窖,立刻赶往拍卖会现场。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浑身发抖。
满场都是男人,而大屏幕上,正滚动着她的私密照。
有她熟睡时的侧脸,他曾说可爱,特意存下;
有她洗澡时的背影,他哄着她拍的时候,说想她的时候可以看;
还有她裸着身子满是吻痕的床照,那时他说,这是他对她释放爱意的证明。
拍卖会现场,男人们垂涎的目光黏在季知渔身上,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这身材……啧啧,骆总真是好福气。”
“听说骆总当年很爱骆太太,怎么如今却把太太的私密照拿出来卖?”
“玩腻了呗,这种豪门太太,表面风光,背地里……”
每一句,都像刀一样扎进季知渔心里。
她忽然想起以前,骆纪驰的占有欲有多强。
那年去海岛度假,她穿了条露背裙,有男人多看了两眼,骆纪驰当场就把她拽回酒店,抵在落地窗前一边占有她一边哄着她喊:“季知渔是骆纪驰的。”
而现在,他为了给另一个女人出头,亲手把她的私密照,卖给这些男人观赏!
她一张张拍下,每按一次竞价器,心就冷一分。
拍完最后一张时,她对他的爱,也彻底耗尽了。
走出拍卖行时,手机响了。
“点天灯,点得过瘾吗?” 骆纪驰的声音带着讥讽。
季知渔攥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你这样做,就不怕我跟你离婚?”
他语气很是平淡,似乎在跟不懂事的小孩说话:“你离不了,知渔,我不签字,这婚就离不成。”
她沉默不语。
他果然忘记,她手里有一份,他早已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
见她不说话,骆纪驰语气缓和:“今天只是个教训。”
他顿了顿,“我说过,只要你不针对落樱,过段时间我自然会回归家庭。”
“过几天是你生日,我办个宴会补偿你。”
季知渔刚想说 “不用了”,电话已经挂断。
接下来,她几乎每天都能刷到楚落樱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骆纪驰抱着她在游艇上的合照,配文:「他说我想看海,就买了座岛给我。」
再往下翻:
「对猫毛过敏的他,为我养了布偶猫~」
「他的手机相册全是我,嘻嘻。」
如果是以前,季知渔会心痛到窒息。
可现在,她心里毫无波澜。
骆纪驰最近一直住在楚落樱那里,偶尔回来,连家里少了东西都没发现。
大概连她消失了,他都不会察觉吧。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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