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我永远记得发现女儿和45岁男人约会的那天，咖啡厅吊灯把他的秃顶照得发亮。张强摸着07年出生的陈瑶的手说"叔叔给你买包"，我攥紧的咖啡杯在掌心烫出红痕——这就是你们说的"生女儿的痛处"？
当45岁秃头男把魔爪伸向16岁少女，当"大叔控"变成犯罪帮凶，我们究竟要教女儿保护自己，还是先教畜生做个人？
（正文）
陈瑶的校服裙摆总沾着奶茶店椰果香。她第一次带张强回家时，我正蹲在阳台给多肉浇水。这个自称"创业导师"的男人把车厘子放在玄关，指甲缝里还沾着工地水泥。
"瑶瑶说要跟我学做短视频。"他摸出手机，屏幕里陈瑶穿着露脐装跳女团舞，评论区飘着"妹妹缺金主吗"。我抓起扫帚抽在他背上，竹制柄断成两截时，陈瑶正从房间冲出来护住他："妈！他教我月入十万！"
那天我在她书包夹层找到避孕套，包装上印着张强公司的logo。警察局里，他理直气壮掏出身份证："我78年生的，她07年，合法！"阳光透过审讯室铁窗，照在他缺了块的门牙上。
陈瑶开始逃课去他公司，直播时管他叫"干爹"。有天我跟踪到写字楼，看见她蜷缩在消防通道啃冷掉的汉堡，张强正搂着00后实习生选婚纱。手机突然震动，她发来消息："妈，他答应给我买香奈儿。"
暴雨夜我砸开她储物柜，二十三个用过的避孕套滚出来，每个都裹着张强公司的糖纸。最底层压着本日记，泛黄纸页写着："今天张叔叔说等我成年就娶我，他摸我腿时说这是爱的教育。"
法庭上，张强律师甩出陈瑶签的"自愿协议"。她突然冲过去抓烂对方的脸，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说会火！他说跳脱衣舞能涨粉！"警笛声响起时，我看见她锁骨处新纹的二维码——扫出来是张强的直播账号。
此刻我站在殡仪馆，陈瑶的照片在菊花丛里冲我笑。法医说她是吸食过量笑气死的，冰柜里还冻着半箱未开封的气弹。灵堂电视突然播放张强的直播，他正教新签约的女主播如何"抓住大叔的心"。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我摸到女儿书包里未拆封的香奈儿香水。瓶身刻着"赠给最爱的瑶瑶"，落款是张强用口红写的"永远爱你"。有些痛像慢性毒药，而有些保护，注定要在失去后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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