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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读南陈历史,衡阳王陈昌落水,有感而写。纯属虚构,勿当真。)
(欲知前事如何,请读壹文)
导语:
以血为引,今焚香启苍天,杀神助我,一杀千夫指,二杀万夫力,三杀至尊相。
01.
安州城,刺史府。
刺史易岚海正在翻看着曹振带来的书信,边踱步边看,连连点头,连声赞叹。
“当如此啊,该当如此啊!”
曹振凝神时刻关注着易岚海的动作变化,见易岚海如此,也不禁暗暗点头,看来他要做的事,有谱。
这是个好兆头。
“公公远来舟车劳顿,累坏了吧?这样,你先下去休息片刻,我这就差人准备,到时随你一同去迎接宁王爷。来人呐,送曹公公下去休息。”易岚海道。
“大人如此盛情,咱家就不推辞了。”曹振拱手笑道。
曹振被人带了下去。
刺史府属官别驾常青山从幕后走了出来。
“喏,看看吧。”易岚海随手将书信递给常青山。
常青山匆匆扫了一眼,然后将书信撕得粉碎。
易岚海平静地看着他,丝毫没有感到惊讶,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大人千万不可自取其祸呀。不光不能迎接宁王,还应助朝廷剿灭奸细,以表忠心啊。”常青山将碎纸扔在火里。
“噢?是吗?”易岚海笑了笑。
常青山走近几步,“大人请想。当今陛下本来就对您有所怀疑,如今您若私下接纳宁王,陛下会怎么想?宁王如今就是块烫手山芋,落到谁身边谁害怕,大人切不可顾私宜而受实祸啊。”
易岚海沉吟良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嗯,你与我想到一块去了。走吧,去会会曹振,看看他怎么样,死了没死,一个周人,竟然敢跑到安州来找死。简直是不知死活。”
闻言,常青山颇为欣喜,一颗提起来的心,终于稳稳落地,道:“大人所言极是。”
易岚海笑了笑,领着常青山向外走去。
易岚海领着一众手下过来的时候,曹振正在与一群甲士厮杀。
包围圈中,一批一批的甲士倒下。
“一群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退下。”易岚海喝叱一声,甲士们纷纷退开。
曹振看起来有些狼狈,他还是太大意了,易岚海是什么人呐,老奸巨猾,他怎么会为萧启去冒险呢?
曹振的视线扫过四周的弓箭手,他身处在危机之中,但还是很镇定下来,他必须要找机会逃出去,任务可以完不成,命不可以没有。
念及此,他扬起脸笑道:“这就是刺史大人的待客之道?”
易岚海冷哼一声,道:“我大梁与你朝不同,对待客人,自然有好的待客之道,可若对待奸细,那就是格杀勿论。”
“噢,是吗?大人此言差矣,我们大可以走同一条路。梁朝眼下局势复杂,梁帝更是对大人深怀戒心,大人难道敢保证日后不会有杀身之祸。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大人何不弃暗投明,归顺我朝,以我朝陛下之贤德,定会委大人以重任。”曹振劝道,说话的时候,不忘寻找着逃路线路。
“哈哈,委我以重任,简直是妖言惑众。我朝陛下贤明睿智,我易岚海是忠是奸,圣躬明察自有定断。可笑的是你,死到临头,竟然还不知被人利用,简直是蠢到家了。”易岚海道。
曹振惊愕失色:“你什么意思?”
易岚海嘲讽道:“呵呵,既然你都要死了,告诉你也好让你死个明白。你真以为宁王爷会相信你们周人,你想的太简单了。宁王爷故意给你书信就是怕你不死,所以加的保险,如今你到这里来,就是让我杀了你,就是为了送份功给我,而功就是你的命。现在你明白了吧?”
听完,曹振倒并没有太过气愤,他潜伏在萧启身边本来就是有目的的,他的目的就是利用萧启的身份,拉易岚海下水,制造内乱,只可惜易岚海比他想的更狡猾。
他现在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与萧启互相算计利用,只能说,彼此彼此。
“原来如此!哈哈哈,原来萧启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可笑,真是可笑。”曹振装模作样的笑了几声。
然后突然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废话少说,久闻大人碎空指功夫高绝,今日领教。”
“弓箭手准备,放箭。”易岚海下令。
“你……”箭如飞蝗,曹振童子功真气瞬间作出防御。
飞箭撞在真气上,皆被弹飞。
叮咚叮咚掉了一地。
易岚海冷笑一声,隔几丈的距离,碎空指真气斩过去,两股真气相撞,童子功防御破碎,碎空指真气从曹振胸口穿过,击在他身后的石桌上,石桌炸裂粉碎。
曹振披头散发的望着胸口的大洞,飞箭嗖嗖嗖声不绝,很快扎满全身。
他最后抬头望着北方,生机断绝。
“噢,忘了告诉你了,我不是江湖武夫,向来不喜欢单打独斗的。”易岚海看着曹振的尸体说。
02.
这时,常青山突然上前低声禀报:“大人,靖安司掌尊武云起大人到了。”
易岚海踱了两步,感觉事情似乎有些不寻常,好一会才道:“他亲自来了?这么快?来了几个人?”
“据手下送来的密报来看,应该不只他一个人,后面似乎有大人物?”常青山道。
易岚海作思考状,捋捋胡须:“噢?大人物?莫非是?”
常青山点点头,表示认可易岚海的猜测。
易岚海笑了笑:“原来如此,看来陛下对我还是不放心呢!唉,罢了,是祸是福,都躲不了的,该来的总会来的,咱们也不必费力去猜了,去见见武云起,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走吧!”
常青山应声喏,可并没有移动。
而是再次低声道:“大人,我们不用做些准备吗?万一……属下是担心万一……毕竟靖安司可一向风评不怎么样!”
易岚海怔了一下,摆手说道:“不用了,靖安司监察天下,保不齐这府里就有几个他们的人,若真要对我不利,早动手了,不至于等到如今。我猜武云起这次来,也不过是想要最后确认一下安州的态度。”
“陛下君临不久,急需要稳定天下,有安州的支持,不是更好吗?再说了,安州乃我大梁重镇,边境门户,若我有失,国事如何可说不准?”
“我这些年,镇守安州,虽不敢说有功劳,但苦劳还是有的,孰重孰轻,陛下还是分得清楚的。所以,我敢断定武云起此次来,肯定不会是来找麻烦,倒很可能是来麻烦咱们。”
“况且,在安州,武云起就算想找麻烦,我量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易岚海拍了拍常青山的肩膀,“走吧,勿要多虑。”
常青山道:“大人,那这……曹振,需不需要让人处理一下?”
“你的意思是,把曹振的尸体摆到显眼的地方去?让他看,好向他表表态度?”
常青山拍马屁道:“大人英明,属下正是此意。”
易岚海道:“不用了,那样太刻意了,咱们把他直接请到这里来,岂不是更好?”
常青山道:“大人所言极是。”
易岚海说完举步而去,常青山则是转头叮嘱现场的兵士许久,这才去追易岚海。
03.
易岚海领着常青山前来迎接武云起的时候,武云起正与双手拢在䄂子里的大将军张嚣寒暄。
远远看去,两人兴致都似十分得高,笑容满面的。
其实两人并不算太熟,不过些许场面话还是免不了的。
易岚海本以为来的人“真”只有武云起,没有想到大将军张嚣也来了。
他有些激动,拜过武云起,说了几句寒暄之语,便转向张嚣行礼下拜。
张嚣出身寒门,能当上大将军,那是实打实的,一点点的军功,累积上来的,在大梁军中威望极高。
易岚海也是军中之人,此刻,见了张嚣,那就有点见偶像的意思了。
张嚣眼见易岚海的动作,吓得也不敢再端着了,掏出双手,抢先一步扶住易岚海,没有让他拜下去。
“易大人,万万不可,这如何使得。快快请起,大人主政一州军政,为国家镇边多年,功高劳苦。岂能向我这个粗陋武夫屈膝,此乃万万不可,真真折煞我也。”张嚣脸色有些严肃,说话时,也用余光留心武云起的脸色变化。
张嚣虽贵为大将军,但处事一向小心谨慎。他可没有料到易岚海会给他来这一出,这是什么?这是易岚海在给他招祸呢!
自古以来,功高盖主者,多没有好下场,他现在就处在这个位置上,将来有没有好下场,还得两说呢!再不夹紧尾巴,将来可就不好说了。
再说了,武云起在这里,大梁未来的下一任主子也在府内呢。
易岚海这么一拜,若真拜下去,这是什么影响?个人崇拜,交结边镇重将,意图不轨……这些大帽子一扣下来,不是屎有时候也可能是屎。
易岚海跪不下去,退后三步,深施一礼,道:“大将军乃我朝柱石,功高望重,当得起我这一拜。”
常青山,张嚣,武云起同时皱了皱眉,似乎都已明白了,易岚海的“用意”。
张嚣与常青山均想,易岚海这是想拉张嚣“下水”,以防将来有变。
武云起则暗叹,为武将之不易。
张嚣笑了笑,转对武云起道:“易大人与我相识多年,算是老朋友,故人重逢,难免失态,还望掌尊大人切勿多心。”
武云起也笑了,一脸谦和,“大将军多虑了,你我他,我们都是为朝廷办事,些许小事,不足闻听。”
“如此那就多谢掌尊大人了。”张嚣笑道。
划过这个小插曲,四人一路寒喧,入了府门。
进了袭杀曹振的院子,易岚海与常青山吃惊不小。
武张二人似早有预料,一点儿也不吃惊。
只见太子萧玄礼围着如刺猬般的曹振,转着圈打量,啧啧啧称奇。
台阶上站着许多便衣悍卒,悍卒为首之人正是张孝忠。
距萧玄礼最近的,则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美丽女子。
女子长着弯弯的月牙眉,玲珑如图,灵动的大眼睛,樱唇小嘴,一张如婴儿般的圆脸上对萧玄礼满是宠溺。
女子既未带刀也未佩剑,只是双手戴着一双如冰晶般的手套,极吸引人注目。
此女名为叶轻霜,靖安司一等一的高手。
虽然是女子,但凭借其过人的实力和与太子的特殊关系,位列靖安司副掌尊。
有传言说,当年临川王妃早亡,府里斗争残酷,此女便被派去保护萧玄礼,直到如今。
啧啧良久,萧玄礼把视线转过来,说道:“噢,人都到齐了?”
一行人全跪了下来,齐声:“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玄礼走到叶轻霜身边,拉着叶轻霜的手,小声道:“叶姑姑,孤说了,在孤面前,你不用跪。”
叶轻霜严肃道:“殿下身份尊贵,况且礼不可废,我不能不跪。”
“好吧,好吧。我说不过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吧。”萧玄礼有些气闷,把跪到一半的叶轻霜拽起来。
叶轻霜轻叹了口气,默默站到萧玄礼身后。
“都请起。”
“谢殿下。”
一行人起身。
萧玄礼走到易岚海身前,易岚海立刻微微躬身。
萧玄礼笑道:“易大人不必多虑,陛下素知大人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陛下也从未疑心过大人,这一点,孤可以向你保证。此次,让孤过来,也不过是想让大人协助一下,办一些事情而已。”
“千岁,旦有差遣,臣万死不辞。”易岚海立刻回应,态度谦卑而诚恳。
萧玄礼满意的点点头,退到原位,向众人执礼,道:“孤年纪尚幼,不谙世事,此次诸事要多仰赖各位臣工了。”
在场的人虽不全是人精,但都明白这是谦虚之语,纷纷再拜。
萧玄礼等众人拜完起身,才道:“掌尊大人。”
武云起躬身道:“臣在。”
“消息既然是你手下的人递上来的,你就受累先行一步吧。”萧玄礼道。
“喏。”武云起领命而去。
萧玄礼向余下的人道:“走吧,随孤一起去,见见王叔,顺便钓钓鱼。”
04.
进安州城有很多条路,有大路,也有小路。
可萧启偏偏选了一条,看起来,很诡异的小路。
这条路两旁是密林,极易被人设伏。
萧启走在最前面,金止戈和韦杨二人领其余人呈品字型跟在后面。
一阵微风袭过,树叶如雨纷纷扬扬而落。
金止戈回来之后,一路上已将全部的事情经过说了,萧启听完,没有太大反应,似这种结果,他早有预料。
拜师任天行时,任天行也曾暗示过他,说这是痴心之举,可他假装没有听懂,还是来了。
为什么?因为他不甘心,他想试一试。
就算不成功,他也想借机报一下仇。
韦杨听完,没有什么反应,毕竟二人心知肚明。
“哎呦。”萧启哎呦一声,抱着肚子蹲了下去。
“王爷,你怎么了?”金止戈很配合的上前扶着他,问。
“大概是吃坏东西了。哎呦。我要出恭。”萧启说。
“两位大人,你们看……这……”金止戈摊手,看着两人。
韦杨二人对视一眼。
韦三绝说:“驸马爷,这肚子疼的,可真够巧的,罢了,你,你,你们两个陪驸马爷去出恭,至于金大人,还是留下吧。”
韦三绝指着其中两名手下,两名手下近前行礼,韦三绝凑近二人,耳语几句,两人频频点头。
萧启去出恭,拐进密林,后面跟着两个带刀武夫。
金止戈愣愣的看着萧启远去的身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一路上,萧启已暗中给他留了些东西,这些东西足够保他富贵荣华一辈子了。
萧启刚消失在远处,刚才还软软的落叶,这时候,全都变成了利刃,如飞刀般刺入众人。
“不好,有埋伏,快退,这是靖安司的摘叶飞花。”杨雪瑶大喊。
她的话音刚落,二十余名手下,已经倒下去一半。
她背后的剑匣打开,飞出来九把杀生剑,冷光森森。
九把飞剑剑光大盛,在她身前形成一个圆形剑圈,剑光划过,树叶尽碎。
飞叶之间,无数的刀丝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刀丝所过之处,所有的东西皆被分割切碎。
形成一个蚕茧似的东西,包裹过来。
“大家小心,这是靖安司的千机引。”韦三绝说着,混身真气绽开,一只奇形怪状的龙象,踏空而出。
张开大嘴,嘶吼,声如洪钟,如罗网的刀丝有几根承受不住的,轰然崩碎。
这是大龙象功。
杨雪瑶以气御剑,九把剑刺过去,剑过处,刀丝尽断,树木倒塌。
刀丝毁尽。
此时,金止戈已趁着混乱,逃走了。
韦杨二人的手下死尽。
树木倒塌,露出一个小山坡,山坡上,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萧玄礼。
萧玄礼身后站着的是,张嚣,易岚海等人和靖安司的人,周边还有无数的兵士搭箭弯弓。
只要一声令下,韦杨二人便会成为刺猬。
可萧玄礼没有下令。
他的身旁,叶轻霜紧了紧手套,如细线般的刀丝便收入了手套里,隐没。
“想要萧启,就到南山山顶来。我们恭候太子大驾。”韦三绝用千里传音叫道。
“呵呵,好,孤一定来。”萧玄礼平静的说。
韦杨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缓缓退去。
张孝忠忍不住想要上前,被张嚣狠狠瞪了一眼,赶紧退了回去。
武云起匆匆上前,深施一礼,道:“臣无能,有负殿下之望,请殿下责罚。”
萧玄礼上前扶起武云起,“掌尊大人快快请起,此事不怪你。”
随后,武云起将发生的事一一回禀。
“噢,宇文新也来了,怪不得。都去准备吧,孤倒是想要看看,在我大梁的地界上,他究竟能翻出多大浪来。”
众人齐声应诺。
萧玄礼本来安排了武云起来杀萧启,可半路上竟遇上了潜伏过来的大周凌王宇文新,双方一战,武云起带来的人死伤惨重,功亏一篑。
再说萧启这边,刚入林不久,他便想击杀身边的尾巴,可是他猛然发现,他的内力全散尽了,打在人身上,丝毫没有杀伤力。
两名手下一看萧启的动作不对,二话不说,直接遵照韦三绝的吩咐,两刀就将萧启的脚筋挑断了。
此刻,萧启躺在一个树枝做的简易担架上,脸色苍白。
“驸马爷,好算计啊,竟然想借刀杀人。好在我们也不是蠢货。”杨雪瑶得意的说。
萧启明白了,杨雪瑶给他的洛神泪有问题。
可他现在并不是太担心,因为他还有底牌,只要自己不死,底牌就还可以用。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仇人有没有来。
宇文新一身仆从装扮,挎着刀,带着五十余人走过来,冷冷扫了萧启一眼。
“参见殿下。”韦杨二人齐声。
“免礼。这次,本王调一百平羽卫给你们,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清楚。”
“属下明白。”韦杨二人齐声。
宇文新转向萧启,叹了一口气,“唉,姐夫,你说你,好好安安心的听吩咐不好吗?非要搞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啧啧啧。”
“哼……”萧启现在比废人还废人,只有用冷哼,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这个样子,恐怕是活不长了。”宇文新放声大笑,然后扭头向身后一名气宇轩昂的人说道:“他这样子是活不长了,有什么话要说的,就赶紧说吧。”
宇文新说完,哼着小曲向密林中走去。
那名气宇轩昂的人终于呈现在萧启眼前,萧启一见到他,心下暗暗欣喜起来。
此人名为颜百川,平羽卫统领,用枪之中,一等一的高手,在周国,颜百川没少给萧启找麻烦。
很多次,萧启都差点儿,死在颜百川手里。
颜百川蹲下来,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啪啪两声,先掴了萧启两巴掌。
萧启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好一会儿,才清醒起来。
清醒起来之后,萧启忽然咧开嘴,笑了。
颜百川见萧启笑了,感觉十分刺眼,想要再抬起手掴萧启两巴掌,不知道想起什么来,突然放下了手。
“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竟敢跟我抢公主,哼。”颜百川脸色铁青,愤愤不平。
萧启依旧在笑。
在周国,很多人都知道颜百川与公主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两人都以为会成为一对。没有想到,周帝竟然把公主嫁给了萧启。
于是,自那之后,颜百川便对萧启怀恨在心,时常找麻烦。
“噢,我明白了,你这是自己无能,不敢找你国皇帝说道,把恨意嫁到我身上而已。啧啧啧……我瞧你这副德性也不怎么样嘛?哈哈哈……”
“你……”颜百川手颤抖着,指着萧启。
忽然回手一枪敲在萧启的断筋处。
萧启忍不住,哼了一声,冷汗如雨下。
“哈哈哈……告诉你吧,虽然你嫁了公主,但是她的孩子全是我的。”
颜百川说完,一脸得意的盯着萧启,他想看萧启愤怒。
可萧启并没有,平静得可怕。
“噢,你说这个呀,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是陪你们演戏而已,所以假作不知。”
“噢,是吗?哈哈哈,是我小看你了,你了不起。”颜百川有些意外,但还是强笑着。
可萧启接下来的话,让他再也笑不出来,甚至是想提前杀了萧启。
“我了不起,这还用你说。我记得公主似乎有三个孩子吧。你怎么敢肯定全是你的,我与公主毕竟夫妻多年,她全身每一个部位长什么样,我都看过,都知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孩子也不全是你的呢?”
“哈哈哈……你看看你这德性,老子玩剩下的女人,你都当宝一样供着,我看你颜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哈哈哈……”
“你!!!”颜百川突然暴怒如野兽,跳脚提枪便刺。
当的一声,长枪撞一柄剑上,剑是杀生剑。
杨雪瑶及时御剑挡住了颜百川刺下来的长枪。
“统领大人息怒,大事要紧,何必与一个将死之人见气呢?”杨雪瑶劝道。
她来之前,有一位大人物找过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似乎是想扶她上位,也就是说,她需要找机会让颜百川、宇文新、韦三绝等人合理的死在“这里”。
颜百川冷哼了一声,收枪而去。
萧启哈哈哈笑着,摸了摸衣袖,确保底牌还在。
05.
南山山顶。
树木低矮,乱石堆叠。
一眼可窥全貌。
山顶如一个大圆盘,盘的周围是悬崖,悬崖周围飘着白云。
圆盘中央,双方正在对峙。
萧玄礼一方,易岚海和张嚣的副将早已接了吩咐,着人围了山脚,一只蚊子也甭想飞出去。
韦杨一方,离悬崖极近,但宇文新一行不在。
“想要萧启,拿十五城来换。”韦三绝双手插在袖子里,懒洋洋的说道。
两方都知道,事到如今,这话就是废话。
韦三绝的身后站着百余人,皆是平羽卫中的好手。
萧启躺在担架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哼,你们现在还有资格与孤谈条件吗?竟然敢把孤的王叔搞成这副样子,不杀了你们,岂能消孤的心头之恨。”萧玄礼站在略高的石头上,远远瞟了萧启一眼。
他必须要确认萧启死了,才放心。
他身前与韦杨对峙的是武云起带领的靖安司众人和大将军张嚣带着的一批悍卒。
他的周围,负责保护的是张孝忠和靖安司的叶轻霜带领的人。
“少话废话,要战便战,老子早就看你们这帮鬼鬼祟祟的周人不顺眼了。”张嚣上前一步大吼。
萧玄礼微微一笑。
张嚣话音一落,双方人马立即开始厮杀。
张嚣对上韦三绝,冰火诀对大龙象功。
武云起对上杨雪瑶,五里雾的棍法对九把杀生剑。
一时之间,杀声不绝。
冰火真气与龙象冲撞,棍花与剑齐舞。
各种真气,在撞击,飞沙裂石,爆炸声连连。
“殿下,这里太危险了,还是往后退些吧。”张孝忠建议道。
“少将军勿需担心,孤若不在这里,怎能钓到大鱼,况且就算有危险,不是还有你们二位在吗?”萧玄礼摆手说道。
张孝忠闻言,只好退到一边。
圆盘中央,战况依旧激烈。
双方都有人倒下,但都没有人退,都是拼命的架势。
大将军张嚣一手火一手冰,频频打在龙象身上,游刃有余,占尽上风。
武云起手里一根铁棍,舞出一阵阵龙卷,皆被九把杀生剑从四面八方斩碎,一退再退,显然是在被动防御。
叶轻霜皱起弯弯的月牙眉,一张如婴儿般的圆脸上满是担心。
她不自觉的上前两步。
“叶姑姑稍安勿躁,若是连杀生剑都应付不了,我看武云起这个掌尊是不适合再当了。”萧玄礼微微一笑,道。
闻言,张孝忠一惊。
叶轻霜眉头更皱了。
萧玄礼说话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身后的兵卒里,正在有几人快速移动。
突然,一名兵卒凌空而起,一枪刺了过来,此枪之威,夹风带势,从众兵卒之间掀开一条长长沟壑,卷过来。
卷过之处,被波及的兵卒,尽皆被掀飞,砸落在各处尖石上,死去。
张孝忠大叫:“殿下小心。”反应却极快,当先挡在萧玄礼身前,天罡战气释放,硬顶这一枪。
叶轻霜反应也不慢,右手袖子里抖然钻出如蛛网般的丝线,将萧玄礼包裹,运气一拉,将他拉到丈许外大石上,而自己则挺身而立,将萧玄礼挡在身后。
有数名伪装的兵卒冲杀过来,没到萧玄礼跟前,便被丝线分成几块,碎成一堆。
张孝忠身后的大石被波及,炸得粉碎。
“天罡战气,有点意思。”持枪的正是平羽卫统领颜百川。
“破阵枪,差点意思。”张孝忠嘲讽。
“噢,是吗?.尝尝这一枪,百鸟朝凤。”颜百川大吼一声。
枪出如电,张孝忠天罡战气直接拉满,硬碰硬,叮叮当当之声响彻山顶,每一枪都仿佛砸在铁板上。
场中央,双方厮杀得差不多了。
韦杨一方的百余人基本上全死光了,只有韦杨二人还在抵抗。
武云起这时候,已经被杀生剑斩落,铁棍断成几段,倒地气绝。
场上,只有韦三绝和张嚣在大战,二人大战,所产生的余波,威力极猛,普通悍卒根本不敢上前,上前去也是送死。
杨雪瑶九剑尽出,直奔萧玄礼而来。
叶轻霜抬手放出三层刀丝,形成一个巨网,说道:“化茧。”言出,一个蚕茧似的东西已将萧玄礼护在其中,然后再一运气,手套里的刀丝又钻了出来,快速形成一把千机剑,千机剑上缠着如蛇般的刀丝,端的是,碰着碎,磕着死。
千机剑对杀生剑。
杨雪瑶看着这把怪异的剑,也不敢太近前,只能以气运飞剑攻击。
空中数丈,二人转瞬间,已过百余招,剑鸣阵阵,剑光在各个方向划过天际。
千机剑上的刀丝如有生命,无论九把杀生剑刺向何处,千机剑上的刀丝都能如影随形,将其挡住。
站在远处看,千机剑就像一只长着无数触手的蜘蛛,不断吐丝。
现在双方,在场的,每一个算得上是高手的都有对手。
可还有没来的。
宇文新不知道从哪里鬼魅般突然冒了出来,提刀直奔萧玄礼。
一刀破去三层刀丝。
第二刀,有刀势,只见他手中的长刀凝出数十丈刀身气影,携惊天威势,一刀斩下。
萧玄礼带来的人,皆是大惊,想要救已经来不及。
宇文新狞笑着,他认为自己的这一刀斩下去,萧玄礼必死。
可萧玄礼并没有死,甚至是连惊慌都没有。
因为迎着巨刀,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金色盾牌样的东西,挡在了萧玄礼头上。
巨刀与金盾相击,火花四溅。
萧玄礼一方的众人稍稍放心。
巨刀与金盾相持,火花四溅,轰隆隆的一声,竟同时碎裂。
带着扭曲空气的余威一路扫过去,所过之处,石裂地开,普通悍卒皆被掀飞。
“金丝甲,哼,现在金丝甲已破,我看你能挡几刀。”宇文新冷哼一声。
第三刀,立出。
长刀凝出的刀影由数十丈化为百余丈,这是大周皇室刀法,斩楼兰。
刀影凌空而下。
这次,萧玄礼一方的人,都吃惊和害怕了。
太子若死在这里,恐怕没有人不会被牵连。
张孝忠和叶轻霜都在想办法摆脱对手,前去救援,可都没有机会。
张嚣大惊失色,开始认真起来。
韦三绝攻来,大龙象功,龙象真气默入体内,如同打不死的小强,频频进攻。
张嚣怒喝一声滚,右手火属性真气爆涨,一招星火燎原,将韦三绝逼退数十丈。
左手击地,一招千里冰封,无数的冰晶自他脚下凝聚,迅速漫延至宇文新周围。
冰霜范围不断扩大,最后将宇文新斩下去的刀和宇文新冰封住。
06.
萧启坐起来,扫了一眼周围,点点头,他要杀的人,总算到齐了。
他从袖里掏出三炷红香和一张隐有金光闪动的黄符,把香在地面使劲一擦,香立刻被点燃,他忍着剧痛,将香插在地上。
捡起身边掉落的长刀,一划,左手手心鲜血飞溅,洒在三炷长香上,鲜血在三炷红香上形成一条条长蛇似的醒目血路。
紧接着,他掐了几个指诀,将黄符吞了下去,从简易担架上,爬下来,爬跪到红香前,磕头拜天,直磕得额头满是鲜血。
大声道:“以血为引,今焚香启苍天,杀神,助我。”
声音响过。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他们刚才只顾搏杀,根本没有留意萧启。
萧启忽然间就变了。仿佛有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牵引着他,他慢慢自地上升了起来,升到半空。
他的脚筋仿佛得到了逆天生机,正在快速生长复原。
他凌空而立,恐怖的杀气弥漫着。
他的背后,是一尊穿着铠甲,长有八臂,高百余丈的将军模样的古怪杀神。
他凌空立在杀神肚子处。
这尊杀神仿佛有实体,每走一步,山顶都在摇晃。
他周围杀气盛如江海。
所有人都吃惊的望着这一幕。
“燃血请神……”张嚣自语一声,急退数丈。
韦三绝似已吓呆了,来不及退开,绽放出龙象真气。
龙象嘶吼着,冲了过去。
萧启呵呵一声,一拳砸下,杀神睁开血红的双眼,拳头带风砸下,当的一声,韦三绝连同他的龙象被砸入巨石之中,扁扁的,像一坨烂泥,失去生机。
所有人都慌了。
萧启看着凌空斗剑的杨雪瑶和叶轻霜。
抬手,一巴掌掴过去,杀神同时抬手,两人被拍飞,向山石砸去。
萧玄礼强运真气,龙吸水,一条水龙卷过去,将叶轻霜接下来,稳稳落在自己身边。
而杨雪瑶虽然落下来,但九把杀生剑疾飞,落在她的脚下,她也稳定的落下来。
宇文新破开冰封,出刀想要再斩向萧玄礼,萧启一伸手,将他斩过去的百丈刀身轰的一声捏碎。
宇文新被震飞出去,杨雪瑶御出一柄飞剑,才帮他堪堪停住。
张孝忠和颜百川同时摆手。
所有人都望着这一幕。
“这是什么鬼?”萧玄礼失声问。
“这是百年前魔教失传的魔功,杀神怒。只要把那三炷香熄灭,杀神自会退去。”叶轻霜忧心地回答。
话虽这么说,但现在没有人有胆子敢去熄灭那三炷香,尽管它们就在那里。
“管你是什么怒,想要杀我,先问问我手中的刀,答不答应。斩楼兰第九式七重楼,给我破。”宇文新怒吼一声,刀斩。
一刀未尽,二刀至。
“斩楼兰第七式雷霆,给我碎。”
第一刀,刀斩隐约间有一座巨楼,砸向杀神。
第二刀,刀斩隐约间有雷电袭来。
萧启站着没有动,杀神也没有动。
他冷冷看着宇文新,像看一个可怜的小丑,一个无能的蝼蚁。
两刀斩过,杀神散去两臂,晃了晃。
萧启身体抖了抖,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该我了,杀神怒,第一杀,千夫指。”萧启说道。
杀神的一只手指动了,一指点下,一指化为无数指,穿石断江,向宇文新点来。
“殿下小心。”杨雪瑶急道,同时御剑结阵。
她原以为任天行将萧启掳去,再怎么说,也不可能短时间传太多功夫,这一点,她十分有自信,可她没有想到,任天行传给萧启的,竟是速成请神法,这种邪术。
她对自己的武功是有自知之明的,莫说她,就是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是现在萧启的对手。
为什么?因为不够格。
她现在也害怕的想逃,可她必须要把表面功夫做足。
九把杀生剑迅速升至萧启头顶,结成一个剑尖向下的大圆,不断旋转。
“杀生剑阵,开。”杨雪瑶手上运气,嘴里说道。
随着她的话,九把剑的中心处,圆圈里下起了剑雨,无数的剑,从萧启头顶刺下来,自杀神的头顶刺下来。
萧启抬头,冷笑一声,并没有收回点出去的手,而是抬起另一只手,说道:“杀神怒,第二杀,万夫力,给我破。”
杀神抬手,拳头如雨,一只巨大的拳头迎着阵眼出来的剑,撞上去。
巨拳推进,每进一步,拳头便长大数丈,剑碎如雨。
轰隆隆一声,杀生剑阵破,杀生剑落下,杨雪瑶口喷鲜血,退后数十丈。
但她犹自认为表面功夫尚未做足,再次强行御剑。
“九剑化一。”她说道,言出,九把杀生剑由九柄剑一,凝成数十丈剑身向萧启刺去。
萧启眯着眼睛,一拳砸过来。
“杀生剑意,杀。”杨雪瑶手掐剑诀,剑意涌去。
两股巨大相撞,杀生剑咔嚓数声,寸寸爆碎,化作玻璃似的飞花落下来,杀神又失一臂,八去其三。
萧启咦了一声,晃了晃。
杨雪瑶被余波冲击,借机倒飞,向悬崖落了下去。
萧启点出去的千夫指点至宇文新头顶,化指为爪,将宇文新捏在手里。
宇文新此刻如蚂蚁般,挣扎着。
颜百川见势不妙,纵身想跑。
“哎,怎么?想跑?晚了,刚才你不是挺猖狂的吗?”
萧启说完,抬手拍下,隔数丈,颜百川连同他的破阵枪被拍进地里。
张孝忠惊恐的瞧着面前巨大的手型巨坑,颜百川深深的栽在地里,头颅被拍碎。
萧启视线转向萧玄礼,杀神再伸手。
张氏父子和叶轻霜大惊,纷纷抢上来,拿出全部本领想要拦下这只杀神之手。
天罡战气,千机剑法,千里冰封,星火燎原,齐出。
“杀神怒,第三杀,至尊相。”萧启说道,同时叱喝,“你们给我滚。”
言出,千军万马的虚影奔冲而去。
张氏父子和叶轻霜被震飞,萧玄礼被握到手中。
“姐夫,你别杀我,我给你洛神泪,真的洛神泪。”宇文新求饶道。
萧启使劲捏了捏,宇文新疼得惨叫。
萧启眼珠一转,说道:“噢?好。”
宇文新闻听有缓立刻高兴起来,“姐夫,你说的是真的?不会骗我吧?”
“呵呵,假的。”萧启笑了笑。
“我既已燃血请神,当然是花了大代价的,洛神泪对我无用了,你还是自己留着享用吧。如果你以前能这样做,该多好,现在,晚了!”
萧启说完,猛然发力,宇文新全身骨头尽断,自百丈处飘落。
“蠢货。杀了你,洛神泪也是我的。”萧启刚才只是在确认宇文新身上到底有没有洛神泪,看样子,应该是有的,而且是真的。
处理好了宇文新,萧启转问萧玄礼:“你不怕死?”
萧玄礼很镇定,“怕,没有人会不怕死,但如果杀了侄儿能消王叔的心头之恨,侄儿不惧一死。”
“好,了不起,不愧是我萧氏子孙。你爹抢了我的位置,我杀你,父责子偿,很公平。”
“的确很公平。”萧玄礼回答。
这时候,张氏父子与叶轻霜抢上来求情,可萧启与萧玄礼皆是未闻。
“哈哈哈,好气魄。罢了,我已经是将死之人,何必再添杀孽呢。你爹当年与伪周勾结,出卖军情,致使雄节军一万将士全军覆没,我被囚伪周十年。如今,我不杀你,父辈们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保一个人,前雄节军偏将金止戈。他手里有潜入大梁奸细的详细名单。”
“好,我以萧氏子孙的名义发誓,只要金止戈不犯大逆,我保他不死。”萧玄礼说。
闻言,萧启突然改变了主意。
“不知死活的东西。”
萧启话音刚落,便听骨头碎裂之声响起。
萧玄礼已失去生机,如落叶般飘下来。
此刻,三炷红香已尽,杀神散去。
萧启也落了下来。
落到半空,有一白发老者驾鹤而来,萧启正好落在鹤背上,昏了过去。
老者驾鹤停在宇文新尸体旁,在宇文新尸体上找东西,显然是在找洛神泪。
老者正是任天行。
叶轻霜抱着萧玄礼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张氏父子呆呆的望着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死了!
真的就这么死了?
该怎么办?
帮他报仇?别傻了,眼前的人可是个怪物。
不怕死,那也不能去送死啊!
张氏父子看着任天行,郁闷无计。
此时,易岚海领着人,终于到了,为首的,正是……正是萧玄礼。
张氏父子十分惊愕,不知是喜是忧。
萧玄礼看了看叶轻霜,笑呵呵的走过去,“叶姑姑,我还没死呢!这只是个替身而已。”
叶轻霜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直接怔住了。
张氏父子小声与易岚海等人说话,寻问来由,易岚海也摇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任天行找到洛神泪,跃上鹤背,“哎,小娃娃,你不错,若你不是大梁太子,老夫都想叫你为徒了。”
萧玄礼扭头,乖巧的笑了笑,向任天行虚行一个礼,“老前辈过奖了。”
“嗯,哈哈哈……唉,妙,真是妙,是个妙人。既然是个妙人,老夫带徒儿离开,想必你不会为难吧?”任天行说着话,眼中有杀气显现。
“老前辈请自便。”萧玄礼还是笑着。
“那便好。”任天行说完驾鹤而去。
“今日,萧启已死,活着的,只是我任天行门下弟子,萧重生。他日,若有人敢再来找茬,那就是与我任天行过不去,我必登门拜访。”
萧玄礼终于松了口气。
事情虽未完成,但还是不算太糟糕。
(完)
[注:刺史府是古代中国地方行政机构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属官设置在不同历史时期有所变化,但总体上承担着辅助刺史管理地方事务的职责。
以下是关于刺史府属官的主要信息:
别驾:别驾是刺史的重要助手,负责协助刺史处理政务。刺史出巡时,别驾会另外乘驿车随行,属于从四品或五品官。
长史:长史类似于现代的秘书长,总管州府内部事务,属于从五品或六品官。
司马:司马主要负责军事事务,是刺史府中的重要武官。
录事参军:录事参军负责文书管理和记录事务,是刺史府中的文职官员。
六曹参军:六曹参军分别负责不同领域的政务,如户曹、兵曹、刑曹等,具体职责因曹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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