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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酸,我攥着化验单的手指关节泛白,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像颗饱满的黑豆,在超声图像里安静地躺着。林晚晴依偎在我怀里,孕早期的孕吐让她脸色苍白,却依然笑得眉眼弯弯:"陈默,你说我们的宝宝会像谁?"
我摸着她隆起的小腹,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像你最好,眼睛像你一样亮。"
那时我们刚付了新房首付,墙上还贴着没撕干净的价签。林晚晴是大学里的系花,当年不顾家里反对嫁给我这个穷小子,同事总打趣说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每次产检我都陪着她,看着B超单上的小生命从孕囊长成初具人形的胎儿,心里的期待像藤蔓一样疯长。
孩子出生那天,我在产房外坐立难安,烟蒂扔了满满一烟灰缸。当护士抱着襁褓出来时,我兴奋地冲上去,却在看清孩子肤色的瞬间僵在原地——那不是新生儿正常的红润或黄疸色,而是像浸透了墨汁的深褐色,连指甲盖都是近乎黑色的。
"护士,这......这是我的孩子?"我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护士抱着孩子的手也有些僵硬:"是......是陈默家属吧?母子平安。只是这肤色......确实少见。"
林晚晴醒来后看到孩子,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用被子蒙住头失声痛哭。我坐在病床边,看着襁褓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心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
消息很快传到双方家里。我妈第二天就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杀到医院,一进门就指着林晚晴的鼻子破口大骂:"好啊你个不要脸的!我们陈家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给我儿子戴绿帽子,生个野种回来!"
林晚晴哭得浑身发抖:"妈,您别乱说,这真的是陈默的孩子......"
"放狗屁!"我表妹抱着胳膊冷笑,"陈默哥白得像纸,你皮肤也不黑,哪能生出这么个黑炭头?我看是跟哪个非洲难民搞上了吧?"
病房里的其他产妇和家属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猛地站起来挡在林晚晴身前:"都闭嘴!这是我的孩子,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你个傻小子!"我妈气得直跺脚,"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告诉你林晚晴,今天必须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不然我们陈家绝不认!"
林晚晴突然停止哭泣,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她这副模样,反而让亲戚们更认定了心里的猜测。
出院那天,我抱着孩子走在前面,林晚晴低着头跟在后面,一路上都能感受到路人异样的目光。有个熊孩子指着我们大喊:"妈妈快看,那个叔叔抱着个小黑炭!"他妈妈慌忙捂住他的嘴,却还是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我们。
回到家,迎接我们的是更难堪的局面。我爸把户口本摔在茶几上:"陈默,赶紧跟这个女人离婚!我们陈家丢不起这个人!"
"爸,您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把孩子放进婴儿床,"晚晴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误会?"我爸气得吹胡子瞪眼,"皮肤颜色能有什么误会?我看你是被美色冲昏了头!我告诉你,这孩子必须做亲子鉴定,要是敢做假,我打断你的腿!"
林晚晴突然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做就做。"
第一次亲子鉴定结果出来那天,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心里全是冷汗。鉴定中心的医生表情古怪地看着我:"先生,根据DNA分析,您确实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
我如释重负地瘫坐在椅子上,拿着报告冲回家甩在我妈面前:"您自己看!我说了这是我的孩子!"
我妈把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突然一把撕碎:"假的!肯定是你们串通好做的假报告!我才不信!"
亲戚们也纷纷附和:"就是,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想造假还不容易?"
"要我说啊,肯定是陈默为了面子,故意买通医生......"
林晚晴抱着孩子站在阳台,背对着我们一言不发。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格外单薄。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我们又接连做了六次鉴定,换了四家不同的机构,甚至包括一家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每次拿到"确认亲子关系"的报告,我都像打了场胜仗,可家里人的态度丝毫没有改变。
我爸把第七份报告扔进垃圾桶:"就算报告是真的又怎么样?指不定是基因突变,根本不是我们陈家的种!"
外面的风言风语更是变本加厉。以前常一起喝酒的发小张磊见了我就绕道走,有次在菜市场遇见,他吞吞吐吐地说:"默子,不是兄弟说你,这种事......唉,男人嘛,总要有点底线。"
公司里的同事更是明里暗里地议论。部门经理找我谈话,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处理好家事,不要影响公司形象"。有次我去茶水间,听见两个女同事在议论:"你说陈默也真能忍,换作是我老公,早就把那对母子赶出去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有什么把柄在他老婆手里......"
我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热水溅在手腕上,烫得我钻心疼,却没她们的话伤人。
孩子满月那天,我们没办酒席,只有我和林晚晴两个人。我给孩子取名叫陈墨,小名墨墨。林晚晴抱着墨墨,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突然说:"陈默,我们离婚吧。"
我正在冲奶粉的手顿住了:"你说什么?"
"墨墨这样,我们永远抬不起头。"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墨墨脸上,"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我不同意。"我把奶瓶放在桌上,握住她的肩膀,"晚晴,我们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一起面对。你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避开我的目光,只是摇头:"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墨墨发起高烧,浑身烫得像个小火炉。我们抱着他冲进急诊室,医生检查后说是急性肺炎,需要立刻住院。住院部的护士登记信息时,看到墨墨的名字和我们的名字,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故意把"陈"字拖得很长:"哦——陈先生,陈太太。"
我攥紧了拳头,林晚晴却拉了拉我的衣角,低声说:"算了。"
墨墨住院的那几天,林晚晴几乎没合过眼,人瘦得脱了形。有天深夜,我去病房外打水,听见她在里面小声哭着说:"墨墨,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我心里咯噔一下,推开门问:"晚晴,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吓了一跳,慌忙擦掉眼泪:"没......没有......"
"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我们认识八年,结婚三年,你从来不会对我撒谎。告诉我,墨墨的肤色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晴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沉默了足足五分钟,她突然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陈默,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心里一沉,却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背:"慢慢说,我听着。"
"我不是普通人。"她哽咽着说,"我妈是隐世的苗族蛊师,我们家族有一种特殊的血脉,平时跟正常人一样,但在特定情况下会显现出来。墨墨......他继承了这种血脉,所以肤色才会这样......"
我愣住了:"蛊师?血脉?这......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林晚晴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不起眼的银锁,打开后里面是几缕黑色的丝线,"这是我们家族的信物。我妈当年为了让我过正常人的生活,封印了我的部分血脉,还让我发誓永远不能告诉外人。我以为......我以为这种血脉不会遗传......"
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个皮肤黝黑的苗族女人,眉眼间竟然和林晚晴有几分相似。"这是我外婆,她年轻时就是这样的肤色。"
我看着照片,又看看襁褓里的墨墨,突然想起林晚晴以前说过她老家在湘西的深山里,还说过她外婆会些"特别的本事"。当时我只当是玩笑,没放在心上。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声音有些发颤。
"我怕......"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怕你觉得我是怪物,怕你不要我......尤其是墨墨出生后,我更不敢说了,我怕你以为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心里又酸又涩。这几个月来,她承受的压力恐怕比我还大。
"傻丫头。"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是我老婆。墨墨是我们的孩子,我只会更疼他。"
第二天,我带着林晚晴和墨墨回了老家。我爸妈和亲戚们看到我们,又准备开始数落。我把林晚晴的银锁和外婆的照片放在桌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妈脸色铁青,"苗族蛊师?骗谁呢!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
"是不是骗人,你们可以自己看。"林晚晴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竹筒,打开后里面爬出一只通体漆黑的虫子,在她手心里温顺地爬来爬去。
亲戚们吓得尖叫着后退,我妈更是脸色惨白:"你......你果然是妖怪!"
"她不是妖怪,是我老婆。"我挡在林晚晴身前,"墨墨是我的儿子,陈家的血脉。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就接受他们。要是不认,从今往后,我陈默就没有你们这些亲人!"
我爸看着林晚晴手心里的虫子,又看看我怀里的墨墨,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
虽然家里人还是有些芥蒂,但总算不再像以前那样激烈反对。我带着林晚晴和墨墨回了城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林晚晴的血脉不仅让墨墨肤色特别,还赋予了他超乎常人的天赋。墨墨一岁就能说完整的句子,两岁就能背唐诗宋词,三岁时就能看懂简单的英文绘本。有次我带他去公园,他指着天上的鸟说:"爸爸,那是喜鹊,它说前面有好吃的。"我以为他在胡言乱语,往前走了几步,果然看到有人在喂鸽子。
我越来越觉得林晚晴的家族不简单,让她多讲讲老家的事。她告诉我,她们家族世代守护着一座古墓,里面藏着很多秘密,而她的外婆就是上一代守护者。
"那你会像你外婆一样厉害吗?"我好奇地问。
林晚晴摇摇头:"我妈封印了我的大部分能力,她说那样才能平安过一生。不过......"她笑了笑,"我倒是会点小本事。"
说着,她伸出手,客厅里的台灯突然自己亮了。我惊讶地张大嘴巴,她又轻轻一挥手,台灯又灭了。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我由衷地赞叹。
"这只是皮毛。"林晚晴依偎在我怀里,"其实我早就该告诉你的,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委屈。"我吻了吻她的发顶,"能娶到你这么厉害的老婆,是我的福气。"
墨墨五岁那年,我们公司承接了一个大项目,合作方是家国外的科技公司。对方的负责人是个傲慢的老外,仗着自己技术先进,处处刁难我们,还说我们中国人"只配做低端加工"。
项目进行到关键阶段,核心程序突然出了问题,我们的技术团队熬了好几个通宵都没能解决。那个老外天天催,还放话说要是再解决不了,就终止合作,让我们赔偿巨额损失。
我急得满嘴起泡,回到家还在对着电脑发愁。林晚晴端来一杯水,轻声说:"我看看。"
我苦笑:"你又不懂编程......"话没说完,就看到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像流水一样滚动。
"你......你什么时候会这个?"我惊讶地说不出话。
"我外婆懂很多东西,我小时候跟着她学过一点。"她头也不抬地说,"这个程序的逻辑有问题,我帮你改改。"
不到半个小时,林晚晴就把程序改好了。我半信半疑地运行测试,结果竟然完美运行!
第二天,我带着修改好的程序去见那个老外。他看到运行结果,眼睛瞪得像铜铃:"这......这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快解决?"
"这是我们团队的努力。"我淡淡地说,"而且,先生,我希望你以后能尊重我们中国人,尊重我们的技术。"
老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对不起,陈先生,我为我之前的言论道歉。你们的技术确实很厉害。"
项目顺利完成,我因为立下大功,被提拔为技术总监,薪水翻了好几倍。以前那些看不起我的同事,现在见了我都毕恭毕敬,张磊更是天天缠着我,说要请我喝酒赔罪。
"默子,以前是我有眼无珠,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端着酒杯,一脸谄媚的笑。
我淡淡一笑:"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心里却清楚,有些人不值得深交。
有次家庭聚会,我妈看着在给大家表演背诵圆周率的墨墨,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给墨墨夹菜:"我的乖孙子,真聪明!"
表妹也凑过来说:"墨墨真厉害,比我们家那个捣蛋鬼强多了。哥,嫂子,你们真是好福气。"
林晚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笑意。我知道,我们终于真正被这个家接纳了。
现在的墨墨已经上小学了,虽然肤色还是比别的孩子深,但他聪明懂事,又乐于助人,很受老师和同学的喜欢。有次我去接他放学,听到有同学说:"墨墨你真厉害,什么都知道!"墨墨骄傲地说:"那是,我妈妈教我的!"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心里充满了欣慰。
晚上睡觉前,林晚晴靠在我怀里,轻声说:"陈默,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问。
"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我,没有放弃墨墨。"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这几年你受了很多委屈。"
"傻瓜。"我抱紧她,"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熟睡的墨墨脸上,给他深褐色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银辉。我想起这几年的风风雨雨,想起那些冷嘲热讽和白眼,突然觉得都值了。
真正的幸福,不是别人眼中的完美,而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和心爱的人一起面对,一起守护这个家。就像墨墨的肤色,虽然特别,却是我们独一无二的宝贝,是我们爱情最珍贵的见证。
我低头吻了吻林晚晴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晚安,我的蛊师老婆。"
她笑了笑,在我怀里蹭了蹭,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色温柔,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儿,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因为我们有爱,有信任,有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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