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八年前徐斯羡问过很多次。
在我挣开他的手,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去后。
他站在雨中,对着我的背影撕心裂肺地质问。
“陈丝语,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
只是很庆幸那天下了雨,让我可以哭着离开而不被发现。
没想到时隔八年,这个问题似乎变成了徐斯羡的执念。
我深吸了口气,轻声开口:“答案重要吗?”
“徐斯羡,我已经结婚了,请你别再来打扰我了,行吗?”
徐斯羡的语气骤然冷沉:“你结婚了?”
“是啊。”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和你分开第二年我就结婚了,这些年我过得很幸福,我丈夫给我买了一栋别墅,还在后花园里种满了我喜欢的山茶花。”
“我们养了一猫一狗,猫叫麻婆,狗叫豆腐……”
“陈丝语!”徐斯羡厉声打断了我。
我如他所愿没再说下去,可他也不出声了。
半晌,他挂断了电话。
我垂眸敛眉,舀了勺已经凉透的粥送进嘴里。
冯绵绵看着我,把我被打断的那句话给接着说完了:“猫叫麻婆,狗叫豆腐,麻婆喜欢在花园里晒太阳,豆腐喜欢给麻婆当靠枕。”
“这些话是你在小说里写过的,是你曾经幻想和徐斯羡的未来吧。”
我顿了下,没说话。
直到吃完那碗凉粥,我才点了点头:“是。”
这就是徐斯羡忽然生气的原因。
在我们最相爱的时候,我曾躺在他的怀里和他一起构思未来。
我说,等他出了名赚了钱,要给我买一栋大别墅,种满我爱的花。
我们要一起养一只猫和一只狗,取名麻婆和豆腐,因为麻婆豆腐是我们俩都最喜欢的菜。
冯绵绵没再说什么,让我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病房。
可惜,这一晚我没能好眠。
我梦见了八年前。
在我决绝并迅速地离开后,徐斯羡又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短信。
我知道最好的做法是换掉手机卡,彻底和徐斯羡断了联系。
但我终究没舍得手机里的那些美好过去。
所以只能不回复,营造出一种他的消息石沉大海的假相。
但其实,我并没离他太远。
我悄无声息地搬到了他出租屋的对面。
每天看着他出门,看着他回家。
听着他深夜在家里酗酒痛哭,我在一墙之隔,也靠着墙流泪。
再后来,徐斯羡有了点小名气,有了经纪人,就搬离了那里。
我就乔装打扮,混在他的粉丝里去片场看他,去机场看他。
梦醒了,天还没亮。
我撑着坐起来,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徐斯羡拿到影帝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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