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朗普与普京会晤前夕,《华盛顿邮报》爆料猛料。
原来,俄罗斯内部并非铁板一块,精英阶层早已经厌倦了这场战争,私下认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耻辱”,渴望生活回归正轨。自开战以来,许多俄罗斯富豪资产被冻结,无法再与西方国家开展生意,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甚至连克里姆林宫里的俄罗斯高官,大多数人都反对战争,但他们却害怕告诉普京。一名克里姆林宫内部人士告诉媒体:“每个人都害怕普京,人们不愿谈论妥协,因为他们都需要证明自己是爱国者。”
克里姆林宫的大多数高官都经历过苏联时期,深谙政坛文化。在当前背景下谈论妥协,无疑是犯了政治大忌,被视为“不忠”,进而遭到冷处理。
现在也没人敢跟普京讲真话,而阿拉斯加峰会的临近,成了这些“沉默求和派”唯一的希望——他们希望局势能在一夜之间扭转,从而快速过渡到正常生活。
那么,俄罗斯内部不同派别到底有什么考量?普京是否会在这次会晤后做出重大决定,停止战争呢?
克里姆林宫暗流:三派角力,求和派噤若寒蝉
俄罗斯内部大致可以分为三大阵营,出于自身利益考量,他们的政治诉求各不相同。
其一、亲西方商业精英。俄罗斯部分富豪和企业家曾是全球化受益者,他们向欧洲国家提供能源和矿产,赚得盆满钵满,但如今却成了战争最大输家之一。
俄乌冲突爆发后,西方国家不仅冻结了俄罗斯央行价值3000亿美元的资产。还冻结了大量俄罗斯寡头、商人的银行存款、房产、游艇、私人飞机等高价值资产。
例如矿业巨头乌斯马诺夫(Alisher Usmanov)在英国的豪宅遭查封,银行账户被冻结;能源寡头德里帕斯卡(Oleg Deripaska)的海外工厂因制裁停产,损失超十亿美元。
这些人与西方商业纽带紧密,子女多在欧美留学和生活,如今连出国探亲都成奢望。他们渴望停战后解除制裁,重归国际市场,但公开呼吁等同于政治自杀,俄罗斯的舆论场上几乎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其二、务实官僚。克里姆林宫内部的务实派清醒地意识到,战争正将俄罗斯拖向深渊。俄罗斯央行前高级经济学普罗科彭科指出,俄罗斯正陷入“不可能的三难困境”——既要负担每天数亿美元的军费,又要维持民众基本福利,还要防止经济结构性崩盘。
最近,俄罗斯央行警告,2025年俄罗斯经济可能接近零增长,其中一季度GDP环比萎缩1.1%,是开战以来首次出现经济收缩。
俄罗斯通货膨胀率已经连续4个月达到10%,为避免给老百姓增加负担,政府计划制定上限价格,但经济学家警告此举会导致货物短缺,公众需要花长时间排队才能购买到想要的商品,会引起更大的不满。
而在收入端,由于今年油价大幅下跌,严重依赖能源输出的俄罗斯收入锐减,石油和天然气税收预算缺口达2.6万亿卢布。务实派意识到,经济状况继续恶化下去,不仅难以支撑战争,恐怕会危及整个帝国的安全。
其三、强硬派“爱国团体”。与以上两个群体不同,俄罗斯的“爱国者”们则希望战争继续到底,必须夺取最后的胜利。他们往往站在战略安全的高度来审视问题。
要知道,当初俄罗斯发动战争的理由是反对北约东扩。对于强硬派来说,北约已经把俄罗斯逼到了墙角,只有反击并且取得胜利,才能维护国家安全。否则,俄罗斯很可能迎来二次解体。因此,俄罗斯必须拿下乌克兰这个缓冲区。
战争已经打了三年,尽管俄罗斯付出了较大代价,但也取得很大成果。他们夺取了克里米亚,以及乌东四州的大部分地盘,可以说胜利就在眼前。俄罗斯已经遭受了如此多制裁,只能咬牙坚持到底,夺取最终的胜利,否则怎么向哪些牺牲的人交代?
普京的平衡术:战术安抚与战略野心
普京作为俄罗斯的最高统帅,考虑的问题自然更加全面、更有深度,既要通过战争实现战略目标,又要安抚民心,尽量避免战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其实在会晤前夕,普京与卢卡申科谈话时就提到,俄罗斯的目标并没有变。即克里米亚和乌东四州属于俄罗斯,乌克兰不能加入北约,并且军事上受到一定限制。
俄罗斯要完成自己的战略目标,必须与美国保持着一定联系,尽量避免撕破脸。
毕竟美国能对整个战局起到至为关键的影响,一方面若美国进行二级制裁,将能遏制俄罗斯能源命脉。另一方面,美国若加大援乌力度,将在战场上为俄罗斯制造很大的麻烦。
而从现实角度出发,普京显然也知道,仅凭一次会晤就结束战争无异于天方夜谭。谈判桌上的拉锯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中间必然会有反复,只能在战场上占据优势才有发言权,因此不能轻言停火。
所以,这次普京亲自前往美国与特朗普会谈,其实就是要稳住他,争取更多的时间。
这一套,普京5月份就用过。当时美国同样威胁,若再不停火就进行制裁。而普京选择退让了一小步,答应与乌克兰直接谈判。但双方进行了数轮谈判,除了交换战俘外没有达成任何共识。
特朗普最终没有出手制裁,普京赢得了更多的时间。卡内基俄罗斯欧亚中心高级研究员斯塔诺瓦亚早已经指出事情的本质:“普京的真实目的是争取特朗普支持俄方提案,同时平息白宫对拖延停火的不满。”
从这个层面看,阿拉斯加峰会注定难有突破。尤其是在乌克兰拒谈领土,普京的红线寸步不让的背景下。特朗普坦言会有“25%几率失败”,但显然他太乐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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