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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攀峰
金色的晨曦刺破薄雾,为幽灵岛嶙峋的海岸线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陈桐与张娜娜拖着疲惫不堪却异常坚定的身躯,缓缓迈出了那座吞噬他们无数日夜的巨大囚笼。岛屿沉默着,空气中仿佛萦绕着未解的谜团,既清晰可感又如同抓不住的流沙。
“再见了,幽灵岛。”陈桐喃喃自语,声音里沉淀着复杂的思绪。他最后回望了一眼这片充斥未知与惊悚的土地,酸甜苦辣瞬间涌上心头。他们将搜刮到的宝贵物资——食物、清水和医疗用品,一一搬运到那只简陋的木筏上,带着决绝逃离了这座令人窒息的神秘牢笼。
木筏承载着渺茫的希望,随着海风无声地漂流,缓缓驶离岛屿。阳光在波光粼粼的海面跳跃,却映照出两人心中难以抚平的悸动。岛上骇人的幻影、致命的重重机关、险死还生的瞬间,如同跗骨之蛆,在他们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们……真的离开了吗?”张娜娜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陈桐重重地点头,解脱感中掺杂着不易察觉的留恋。纵有万般不舍,心底那份蛰伏的不安,却如同幽暗的海水,将短暂的松弛浸没。
驶离不多时,海面毫无征兆地翻涌起粘稠的浓雾,瞬间将一切吞噬。四顾茫茫,死寂无声,唯有那雾霭深处,仿佛蛰伏着无数双冰冷的眼睛。一股无形的寒意沿着脊柱攀升。陈桐下意识地攥紧了张娜娜冰凉的手,试图传递一丝虚幻的勇气。
木筏在迷雾中随波逐流,一个庞大而诡异的轮廓如同死神派来的信使,缓缓在雾中显现——正是陈桐那艘离奇失踪的船!它像失去了生命的残骸,静静地、诡异地悬浮在冰冷的海水中,散发出令人胆寒的不祥气息。两人目光相接,心照不宣,这绝非偶然邂逅。
“怎么办?”张娜娜的声音紧绷。
“无论如何,必须登船!”陈桐咬牙命令,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奋力划动木桨,木筏破开迷雾,驶向那象征希望与未知的巨大阴影。
然而,怪事发生了。无论他们如何倾尽全力,船的距离似乎永恒不变!他们前进,那船亦漂移前进;他们停下,那船亦静止漂浮。人与船之间,永远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太诡异了!它在戏弄我们。”张娜娜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挫败的惶恐。
陈桐猛然停下划桨的动作,凝视那影影绰绰的船影,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际:“不能顺向追!也许……该试试反向走。”
“反向?”张娜娜愕然,“这……不合常理!”
“大海中常有欺骗眼睛的东西。”陈桐目光灼灼,“我们拼命前进的方向,或许正是我们背道而驰的方向!记得幽灵岛吗?我们离开过,却又诡异地绕了回来!”
带着将信将疑,他们调转方向,奋力向看似背离船只的方向划去。不可思议的景象发生了——那艘幽灵般的船,竟在视野中慢慢放大、变得清晰!物理的规则仿佛在此刻失效。
“为什么会这样?”登陆船身的刹那,张娜娜仍难以置信。
船上的景象熟悉得令人窒息。三箱黄金安然无恙,一切物品看似如旧,却唯独空无一人,死寂得让人心底发毛。难道这船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志?陈桐无暇多想,迅速将木筏上的补给搬到船上,升起风帆,借着风力驶离这片充满魔障的海域。
船刚加速不久,异变陡生!空中无声无息地现出一轮巨大的碟形飞行物,底部正闪烁着冰冷诡异的幽蓝光芒!陈桐瞬间头皮发麻,一把拽住张娜娜扑向船舱:“快躲!天杀的蛇形人又要来了!”
两人刚滚进船舱的阴影处,数道刺眼的蓝色光束便从天而降,精准地贯穿甲板!坚硬的船体如同纸糊般被熔出焦黑的窟窿。飞碟无声地沉降下来,稳稳落定在船上,上半部分舱门开启,一个骇人的蛇影爬了出来——鳞片覆盖的躯体、蛇一般的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
蛇形怪人扭动着身躯,开始在甲板上搜索,致命的金属利爪刮擦着船板。它的目标明确——彻底清除这两个造访幽灵岛的人。求生本能让陈桐抄起一把遗落的砍刀,决绝地将张娜娜挡在身后,尽管这反抗在对方强大的能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蛇形人锁定陈桐后猛地弹射而来,布满利齿的口器直咬咽喉!陈桐绝望地挥刀劈砍过去时,钢刀却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卷走脱手飞出船舷!刺鼻的腥风扑面而来时,陈桐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降临……
千钧一发之际!陈桐胸口的凤纹玉佩骤然爆发出灼目的红光!那蛇形人如同被无形的烙铁击中一般,发出痛苦扭曲的嘶鸣,原本冷酷的双眼,瞬间被惊骇填满,它甚至不敢再看那红光一眼,以远超扑来的速度疯狂扭身爬回飞碟舱门,急速闭合飞碟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发生了什么?”张娜娜惊魂未定地问道。
陈桐剧烈喘息着,下意识地攥紧胸口,那块滚烫的玉佩光芒正迅速收敛,零星的线索在极度惊惧后,猛然串联像被强光驱散的迷雾……
“我明白了……全明白了!”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凤纹玉佩!是它!它的光能真正伤害它们,那些雷击……那些佩戴玉佩被雷劈死的人……原来是蛇形人干的,它们怕这玉佩发出的光,所以要用雷劈试图毁掉它,但它们不知道雷劈,不一定毁得掉玉佩,却能要人命,而玉佩本身含有某种特殊的……也许是放射性元素,对它们有剧毒,所以它们平常只想躲着走!” 思路豁然贯通他急促地解释着:
“为了恐吓靠近幽灵岛的人,它们用了投影,比如维娜的照片投影在云层里,制造恐怖氛围,其他所谓的‘幽灵’说不定也是同样的把戏!”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来,陈桐和张娜娜瘫坐在甲板上,望着远方的海天一色,阳光重新普照海面,那艘一度如同幽灵的船,此刻成了满载黄金和谜团的诺亚方舟,载着他们向着未知的命运漂泊,幽灵岛已远远甩在身后,化作海平线上一个模糊的黑点,但那片诡秘莫测的海域是否真的已被抛离?前方的航程是否已风平浪静?陈桐握紧张娜娜的手,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眼神中交织着疲惫、解脱和一丝更深处无法言说的阴霾,这片吞噬了太多过往的大海,真的会如此轻易地放他们离开吗?他们的航向又将通往何方?
蔚蓝的海面如一块无瑕的琉璃,阳光在浪尖碎成万点金箔。陈桐站在“晨星号”甲板上,古铜色的皮肤刻满二十几年青春的痕迹。身旁的少女张娜娜紧握栏杆,海风扬起她额前的碎发,瞳孔里映着对未知的憧憬与不安。她手中的气象监测仪平稳闪烁,却不知命运已悄然布下杀局。
船继续前行,忽然前面500米处海水被吸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水柱,陈桐惊呼:“龙吸水!”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船已经被吸入其中,
龙吸水,也就是海龙卷风,也简称海龙卷或水龙卷,指发生在海上的龙卷风,由于特殊的气象条件,其持续时间比陆上龙卷风要长,强度也较大,但其直径比陆龙卷风略小。常以海龙卷群的方式出现。海龙卷一般的运动规律是以每小时50公里速度沿直线运动,运动过程中上部会因气流的原因向特定方向倾斜,同时会发生壮观的“龙吸水”景象。海龙卷的破坏力,表现在它能把海上船只吸入其中,对航行影响较大,故号称“风霸王”。
还有吸管涡旋,一般在30米以下,但其破坏力惊人,有时比台风还大,由于其涡旋轴范围小,气压梯度特别大,压力差可高达20百帕以上,造成内部风速多在每秒100米以上。
龙卷漏斗,也是常见的漏斗云,它的尺度约为300米,一根漏斗云里,有数个吸管涡旋,所以也称母涡旋。
龙卷涡旋,又称小龙卷气旋,作用在1-3公里范围内。是由多个龙卷漏斗组成。
龙卷气旋,作用范围3-10公里,由各个龙卷涡旋组成。
母龙卷气旋,作用范围10-20公里,由多个龙卷气旋组成,其威力属海龙卷之首。
船被吸进海龙卷风之中,可以说九死一生,陈桐和张娜娜紧紧地抱在一起,他们知道这辈子要结束了,正在这千钧一发时刻,海龙卷风的上面飞来一只飞碟,停在海风卷风的上面,海龙卷风的能量慢慢碱小,陈桐恍然大悟,这是飞碟在吸收海龙卷风的能量,海龙卷风的能量被吸完了,自然不能兴风作浪,船自然又平稳地漂在海上,这次机缘巧合,飞碟救了他们一命。
经过此劫,陈桐不禁感叹世事无常,忽然,卫星电话信号满满,陈桐的船被海龙卷风带出幽灵岛的无信号海域。
“那是……外星文明吗?”张娜娜在陈桐怀中颤抖。陈桐凝视光幕中浮动的几何符号,突然想起祖父的航海日志里那个被嘲笑的传说——“海洋吞噬者,终将被星辰驯服。”
海龙卷的电磁脉冲本应屏蔽所有信号,但飞碟的量子干预场意外中和了这片“幽灵海域”的磁异常。更惊人的是,定位显示他们正位于百慕大三角以东——此前失踪的飞机残骸坐标点!风暴将他们推向了人类从未勘破的“地磁盲区”
获救当晚,张娜娜在医疗舱内点开气象仪的历史数据——一组异常波形令她窒息:
03:27(龙卷生成前1小时):检测到深度1800米处的次声波共振,频率与飞碟光纹脉动完全一致;
04:08(飞碟现身时):海面温度骤降15℃,盐度异常飙升——这远超自然气象的突变阈值。
陈桐摩挲着罗盘,指针在“人马座α星”方位轻微震颤。“它们不是过客,”他望向舷窗外的银河,声音如海雾弥漫,“而是守望者……守望人类跨越深渊的瞬间。”
陈桐和张娜娜到新西兰后,张娜娜回家休息,陈桐坐上了惠灵顿到上海的飞机。
飞机飞到印度尼西亚海域时,忽然高空气压异常,雷电交加,陈桐知道,又一次遇到高空雷电,陈桐双手默默地按着凤纹玉佩,陈桐相信凤纹玉佩会保佑自己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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