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的清晨刚褪下夜雨的凉,唐宁中心地方法院的台阶上已经堆起了摄像机的 “小山峰”,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今天是澳洲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杨兰兰车祸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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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排的女记者把咖啡杯夹在胳膊肘里,指尖在手机屏上划着 —— 昨天刚传出来的偷拍图里,穿浅灰色小香风外套的女人站在 CBD 街角,身后停着辆哑光黑宾利,领口的珍珠扣映着甜品店的暖光,像颗没拆开的糖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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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点 59 分,法院的旋转门 “吱呀” 一声转开。穿藏青色法袍的法官踩着红地毯走向审判席,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原、被告席 —— 金属椅子上还留着保洁员刚擦过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书记员按下遥控器,墙上的液晶屏幕突然亮了:
画面里是个戴深灰色鸭舌帽的女人,墨镜遮了半张脸,耳尖露着一点碎钻耳钉。她坐在浅色沙发上,背景是模糊的窗帘,像被揉皱的电影帧。
“杨兰兰女士?” 法官的声音撞在法庭的穹顶上。
屏幕里的女人动了动肩膀,没说话。
“根据《新南威尔士州刑法》,你被指控‘酒驾致人重伤’及‘拒绝酒精检测’。” 检察官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钻出来,带着点金属味,“你的律师申请延期审理?”
“是的,法官大人。” 律师的头像突然跳出来,西装领口别着银质袖扣,“此案目前不适合表态认罪或不认罪。”
法槌敲下的声音像一根细针,扎破了法庭里的沉默。“9 月 26 日再审。” 法官合上文件,目光掠过屏幕上已经变黑的画面 —— 从杨兰兰出现到消失,刚好 5 秒,整个庭审持续仅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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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的笔在笔记本上划得飞快。有人的录音笔没关,录下了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窗外飞过的鸽子叫。穿运动鞋的实习生挤到前排,盯着空荡荡的被告席发呆:“她连法庭的门都没进?” 旁边的老记者抽了口烟,烟圈飘向屏幕:“澳洲法律允许视频出庭,但这 5 秒,比她撞碎的奔驰玻璃还脆。”
时间往回拨 24 小时。
14 号的下午,悉尼的风里飘着梧桐叶的涩味。杨兰兰站在 “Pierre Hermé” 甜品店门口,指尖捏着枚玫瑰马卡龙,裸色指甲油泛着柔光。她抬头看了眼偷拍的留学生 —— 墨镜后的眼睛像两汪没波纹的水,然后转身钻进宾利后座。车窗外的行人纷纷回头:上周撞人的劳斯莱斯不见了,换成了更低调的宾利,像把 “事故” 两个字,轻轻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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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车比我的工资单换得还快。” 拍视频的留学生把手机塞进背包,地铁的呼啸声盖过了他的嘟囔。而社交软件里,关于 “杨兰兰财富来源” 的讨论已经翻到了第 17 页:有人说她是台北某集团千金,有人说她靠炒股赚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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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的钟敲到第十下时,记者们涌出旋转门。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人举着相机追拍刚出来的律师,有人蹲在台阶上刷手机 —— 屏幕里是奔驰司机的伤情报告:十根肋骨断裂、脾脏破裂、脊椎骨像被揉皱的纸,救援人员花了 97 分钟才把他从 “废铁堆” 里抠出来。某个穿格子衬衫的网友在评论区打字:“劳斯莱斯撞得奔驰像块压扁的蛋糕,人从里面出来时,连医生都皱眉头。”
风里飘来隔壁面包店的肉桂香。蹲在台阶上的实习生突然说:“你们说,她今天穿的小香风,是不是和昨天同一件?” 老记者抬头看了眼蓝天,云像被揉碎的棉絮:“管她穿什么,法院的钟会记得每一次开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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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的午后慢慢热起来。某个写字楼的落地窗前,穿小香风的女人端着一杯拿铁,望着楼下的车流。她的墨镜反射出城市的轮廓,像把整个悉尼,都装在两片深色玻璃里。而法院的屏幕已经黑了,审判席的名牌还亮着,等着下一次开庭的钟声 ——
像一场没演完的电影,主角藏在镜头外,只露了 5 秒的脸,却让所有观众,都在等下一个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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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商战,探AI,观创业,解项目,聊八卦,有谋有略;成王败寇,兴衰浮沉,皆由己造。商海里见真章,浪潮中见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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