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难逾》楚稚平南喻
平南喻被誉为天才棋手,我没名没份的陪了他十年。
可他升九段时,还是没解出抓周时抓的那张残谱。
「按照规矩,没解出残谱我不能娶妻,抱歉。」
我没有跟他闹,安静的帮他整理出国的行李,祝他比赛顺利。
他不知道,他在异国大放光彩的那一刻。
我正要签下自己的安乐死协议。
每次平南喻出差。
书房里都被他弄的一团乱。
他是那种扑在棋局上就什么也顾不上的人。
拿了外套就不记得围巾。
▼后续文:思思文苑
平南喻瞥了她一眼,“有什么事非要闹到公司说?”
钟美兰沉着脸道,“你舅舅公司出事了,你为什么不帮?”
林书听着这质问,不禁挑了下眉。
钟家的事又不是周家的事,请夫家这边帮忙还要求得这么理直气壮,也是罕见。
平南喻扫了她一眼,“你知道钟家的生产线为什么被封吗?”
钟美兰皱起眉,“不就是消防不合格?多大点事?你跟应急局那边的人不是挺熟,打声招呼就好了。”
平南喻沉下脸,“他的车间应急通道上摆的都是可燃易爆物,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在生产线的许可范围,一旦这些物品被引燃,车间那么多工人,你想过后果吗?真要出了事,责任谁担?”
钟美兰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她眼里向来都只有自己和钟家,所以听见平南喻这么说,立马道,“这不是还没出事吗?先把生产线给要回来,我们再按照要求整改不就行了,谁还没点失误的时候?等我查到是谁在背后举报,我绝对饶不了他!”
“是吗?”平南喻撩起眼皮,“我举报的。”
钟美兰身形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钟家生产线的消防问题,是我举报的。”
钟美兰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难以置信,再到最后的愤恨,她咬牙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舅舅舅妈待你不好吗?你有没有良心!”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平南喻眼神无波地看着她,“就是想让你也尝尝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被毁掉的滋味。”
钟美兰怔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平南喻是在替楚稚撒气。
她一脸难看道,“是你自己跟楚稚离的婚,你现在在怪我吗?”
“我的错,我自己承担,你的错,你也得自己担着,”平南喻抿起唇,“如果你觉得钟家受难,你没办法继续在周家享清福,你也可以搬回钟家住,奶奶那边我替你去说。”
钟美兰脸色惨白,看着平南喻的眼神,就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她咬牙厉声道,“平南喻你疯了吗?就因为一个女人,这么对你自己的亲生母亲?”
“亲生母亲?”平南喻轻呵一声,“我的亲生母亲,在我全麻手术后下不了床的时候,帮护工给我翻个身都一脸嫌弃,你让我念你什么情?”
平南喻不喜欢翻旧账,他不喜欢总追着过去的事不松口,因为翻旧账并不会让人觉得开心,你在拿刀捅别人的时候,回馈自己的东西也绝不是痛快。
他高中时候,因为一次意外,腰椎受了伤,需要做一个手术去把腰椎复位。
手术是全麻的,插着导尿管,头一周都下不了床。
当时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全都要靠着护工来伺候。
生病的人是没有尊严的,不管他有多羞耻,但是躺在那里不能动,也只能任由人摆弄他的身体。
做完手术后头一天都是在睡觉,第二天恢复意识后,疼痛折磨得他寝食难安。
老太太怕护工有疏忽,又怕平南喻有什么不好跟护工直说,就让钟美兰来陪床。
腰椎手术,伤口在背部,而且手术之后,因为神经水肿牵扯着两条腿又麻又疼。
医生就叮嘱护工和家属,让他们每隔一小时,帮他翻翻身,腰部垫着睡,会稍微好受一点。
平南喻当时虽说才十七,但身体已经是成年人的身高。
一米八几的个子,需要两个护工一起合作才能翻得动。
那天一个护工下楼打饭去了,留下的护工就让钟美兰过来帮忙。
结果翻动身体的时候,导尿管不小心被弄滑脱了,里面的液体洒到了床上,钟美兰瞬间就松开手,要不是护工一直托着他的腰,他的伤口就直接就硌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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