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点的打扫着家里的卫生,地上、柜子上,她全都清理了一遍。
然后又将家里所有的东西包了起来,直到累的精疲力尽,她才窝在沙发上打了个盹儿。
朝阳初升,第一缕晨光照进来。
![]()
顾晚乔睁开眼,看到慕雪还站在院子里,和昨天一样没有移动半分。
她没有丝毫同情,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顾晚乔拨通了赵医生的电话。
“赵叔,东西我全都清理好了,您给我安排转学吧!”
这里的一切回忆都是悲伤的,她不愿也不想再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赵医生听到她的话,直接说道。
“好,我这就来接你。”
很快,顾家院子外就来了几辆车,慕雪看着他们将东西一点点搬上车,才察觉到问题。
“晚乔,你将这些东西搬上车干什么?”
这次,顾晚乔没有拒绝回答。
![]()
鹤砚礼指尖颤抖,凝视着鹤老爷子的双眼猩红如血,杀戾翻涌。
见状,鹤老爷子舒坦许多,拄着拐杖缓步走动着,嗤笑着回忆当年,“我没记错的话,那年你九岁,你外公外婆听闻此事,连夜从江南赶来江北,想要接走苏柔回他们苏家,是你,把你母亲留了下来。”
话音停顿。
鹤老爷子扫了一眼呼吸沉重的鹤砚礼,继续残忍得刺入他的痛点往里剜,“你之所以留下你母亲,是你认为,你能解决好这件事情,能替你母亲遮风挡雨,主持公道,可正是你的自大,让你母亲尸沉江底。我分析的对吗,鹤砚礼?”
“……”
鹤砚礼缺氧般喉咙淤堵,颈侧青筋一根一根浮暴起,他本就存在的严重负罪心理,在鹤老爷子的刻意引导下,自杀赎罪的念头前所未有的强烈。
鹤老爷子满意地欣赏着鹤砚礼脸上逐渐浮现的痛苦,期待他理智失控、嘶吼着让他闭嘴,疯子一样否认罪行。
但。
鹤砚礼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濒临失控的情绪,一下子平静死沉。
他勾了下苍白染血的唇角,声线哑颤,“对。”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