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拽起我,眼底翻涌着怒意:“你就是这么当母亲的?当着孩子的面胡说八道。”
我仰头看他绷紧的下颌线,突然笑了:“我确实当不好江太太。”
“不如你早点娶了周团长?她可比我会教孩子。”
说完,我抬脚走向门口。
“余知鸢。”
江凛握住我的手,还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江野的电话手表响了,他欢快地催促道:“爸爸,是媛媛阿姨来视频电话了。”
下一秒,江凛就松开了我的手。
我看着他走过去接起电话,刚刚还冰寒的脸上瞬间换上了笑容。
我沉默地走向客房,反锁房门。
六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我却像被埋进雪山冰窟。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恍惚间,梦见了21岁的自己,看着火盆中的攀岩绳嚎啕大哭。
而江凛冷着脸站在门口:"军属不能从事危险运动,这是纪律。"
又梦到生小野那天,难产大出血。
医生说我盆骨骨裂,以后可能无法做剧烈运动。
可在此之前我徒手攀过冰川,征服过世界上最高的雪山,下潜过深海和鲨鱼共舞...可现在,一次生产就毁掉了我所有梦想。
梦里,无数个余知鸢都在哭着对我说——
往前走,别回头。
我不会再回头,从给他递上离婚协议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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