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5岁，带孙5年后被赶出家门，一个月后，儿媳哭着来求我

朋友问我：王姐，你后悔吗？

我想了想，说：不后悔。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逞强，但确实是真心话。55岁的人了，还有什么好逞强的。

儿子结婚那年，儿媳怀孕，我从老家搬到城里来照顾。那时候想得简单，一家人嘛，总要互相帮助。谁知道这一帮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没有回过一次老家过年。儿媳说孩子离不开奶奶，我就留下了。五年里，我没有出去旅游过一次，朋友约我，我都推掉，说要看孩子。五年里，我的生活就是围着孙子转，早上六点起床准备早餐，晚上十点哄他睡觉。

我以为这样就够了。我以为付出就会有回报。

可是人心这东西，你永远猜不透。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是个周六的下午。孙子在客厅看动画片，我在厨房洗碗。儿子和儿媳在房间里说话，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

"妈年纪大了，带孩子也吃力，要不让她回老家吧。"

"是啊，而且孩子都五岁了，可以上幼儿园了。我们自己带就行。"

"她在这里，我总觉得不自在。想干什么都要考虑她的感受。"

我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成了负担。原来这五年的付出，换来的是"不自在"三个字。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为什么最近儿媳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为什么儿子回家话越来越少，为什么他们总在房间里窃窃私语。

我把碗洗完，走到客厅，看着在沙发上专心看动画片的孙子。这个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从襁褓中的婴儿到现在活泼的小男孩。他的每一个第一次，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叫奶奶，第一次走路，我都在场。

我坐下来，抱住他。他抬头看我，奶声奶气地说："奶奶，你怎么了？"

我说没事，奶奶只是有点累了。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是累了，我是心凉了。

第二天我就收拾行李，准备回老家。儿子还假惺惺地挽留："妈，你这是干什么，谁说要你走了？"

我看着他，这个我辛苦养大的儿子，现在却在我面前演戏。

"没人说，是我自己想回去了。"我平静地说，"老家还有房子，我一个人也能过。"

儿媳在一旁说："妈，你别多想，我们没有赶你的意思。"

没有赶我的意思？那天晚上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但我没有拆穿他们。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想跟谁争对错了。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够了。

孙子哭着抱住我的腿："奶奶不要走，奶奶不要走！"

我蹲下来，抱住他："奶奶回老家了，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儿子媳妇站在一旁，脸上是尴尬的表情。他们想让我走，但不想背负不孝的名声。

我理解他们的想法，但我也有我的尊严。

回到老家的日子，说不寂寞是假的。

房子空了五年，到处都是灰尘。我花了一个星期才把家里收拾干净。邻居们都很奇怪，问我怎么回来了，孩子呢？

我只是笑笑说，想家了。

其实最难熬的是晚上。在城里的时候，无论多累，至少家里有声音，有人气。现在一个人住，晚上静得可怕。有时候我会想孙子，想他是不是睡得好，有没有蹬被子。

但我不后悔回来。至少在这里，我是王秀英，不是"孩子奶奶"，不是"免费保姆"。我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可以约老朋友出去走走。

慢慢地，我找回了自己的生活节奏。

一个月后，儿媳突然来了。

她坐在我家客厅里哭，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给她倒了杯水，问她怎么了。

"妈，我错了。"她边哭边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原来，我走后，她才发现带孩子有多累。五岁的孩子正是最调皮的时候，要上学要接送，要吃饭要哄睡，她和儿子两个人忙得团团转。更重要的是，孩子一直在哭着要奶奶，不肯好好吃饭，不肯按时睡觉。

她工作也受了影响，老板已经警告她好几次了。儿子更是疲惫不堪，每天回家还要帮忙带孩子，夫妻俩经常因为琐事吵架。

"妈，你回来吧，我们真的离不开你。"她哭着说。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一个月前，她巴不得我走。现在又哭着求我回去。

人啊，总是要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孩子怎么样？"我问。

"瘦了好多，每天都在问奶奶什么时候回来。"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心软了。不是因为她的眼泪，而是因为孙子。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他需要我。

但这次，我有我的条件。

"我可以回去，但是咱们要说清楚。"我说，"我不是你们的保姆，我是孩子的奶奶。我有我的生活，有我的朋友。我帮你们带孩子，但你们也要尊重我。"

她点头如捣蒜："好好好，都听您的。"

"还有，每个月我要回老家住几天。这里是我的根，我不能丢了。"

"行，都行。"

我看着她，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人生就是这样，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要面对现实。她需要我，我也需要这个家，需要那个叫我奶奶的孩子。

但这一次，我会用不同的方式去生活。我会爱他们，但我也会爱自己。

毕竟，人活一辈子，到了我这个年纪，最重要的是活得明白。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被"赶出家门"，反而是件好事。

它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付出不求回报是美德，但盲目付出就是糊涂。

它让我找回了自己。我不再是那个为了家庭可以牺牲一切的女人，我是王秀英，一个55岁的独立女性，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生活。

现在我一个月回老家住一周，在城里的时候也会约朋友出去。孙子依然很爱我，但我们的关系更健康了。儿子媳妇也学会了尊重我，不再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

有朋友说我心太软，不该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们。

但我想，人生苦短，有什么好计较的？只要大家都学会了尊重，学会了珍惜，这就够了。

更何况，那个五岁的小男孩，每天晚上还会搂着我的脖子说：奶奶，我爱你。

这句话，值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