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奇葩陋习“夜爬”，为了人口繁衍不择手段，上世纪才被废止

说起日本的一些老习俗，很多人都觉得那地方文化挺独特的，但有些东西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比如这个“夜爬”，日语叫“夜這い”，简单说就是年轻小伙子晚上偷偷溜进姑娘家房间，干那事。别误会，这不是现代的什么浪漫故事，而是从古代传下来的农村风气，主要为了生孩子壮丁，帮国家添人口。想想看，日本历史上战乱多，人口老是掉队，尤其是成年男人死得快，这习俗就这么冒出来了。不是胡编的，历史书和维基上都有记载，它从古代一直拖到上世纪才慢慢被踢出局。

先聊聊这习俗怎么来的。日本地形多山，农村偏僻，交通不方便。从飞鸟时代开始，日本就学中国搞封建制度，但内部打仗打得没完没了。到了镰仓幕府倒台后，明治前那段时期，战国乱世，男人死伤一大堆，村里劳动力严重缺口。要发展经济，种地打仗都得靠人啊，所以村里人想出这招：鼓励大家多生孩子，不在乎谁是爹。夜爬就成了工具，男人晚上爬进女人屋里，双方要是同意，就那啥了，生下的娃归女方家或村里养，不问出处。这在当时农村挺正常，因为大家穷，贞洁观念没有那么严，重点是人口多才能活下去。资料显示，这习俗从中世纪就开始流行，特别是在太平洋沿岸从房总半岛往西，到伊豆、知多半岛、濑户内海、九州一带。村里年轻人团体管着这事，还跟节日活动挂钩，像是集体相亲加实战。

夜爬分几种类型。有些地方是“开放式”，外村男人或过路客也能参与，甚至已婚女人和寡妇都行，目的是混血统，改善基因。另一些是“封闭式”，只限本村小伙子，防外人捣乱。男人一般选晚上，村门不锁，摸黑进去，爬到姑娘床边，轻声问问。要是姑娘点头，就办事，天亮前走人。姑娘家人可能知道，但装睡不管。听起来挺随便，但村里有规矩，年轻人得先通过什么入会仪式，学性知识啥的。不是所有地方都一样，比如在爱知、熊本一些区域，女人也能主动去男人家“反爬”。这习俗帮日本农村人口回升了不少，尤其在江户时代前，战后恢复期效果明显。但说实话，它也带出不少问题，女人地位低，同意不同意有时候就是空话，男人体格强，强来也常见。加上医疗差，病传病挺容易。

夜爬不是日本全国都这样，大城市早就不玩了。江户时代，政府就看不惯，在法律和村规里禁过，但农村偏远，执行难。明治维新后，日本想现代化，推“一夫一妻”和“富国强兵”，觉得这习俗太落后，丢人现眼。1876年，新潟县（当时叫相川县）第一个立法禁夜爬，明文规定违法。其他地方慢慢跟上，电灯普及后，村里亮堂了，偷偷摸摸也难了。但农村顽固，昭和初期还零星有，尤其山里头。资料上说，直到二战后经济高速增长，城市化拉人走，农村空了，这习俗才彻底没影。

现在说到关键，这习俗怎么和杀人扯上关系？1938年冈山县津山市附近爆发的“津山事件”，就是导火索。这事震动全国，死了31人，包括凶手自己，是日本史上单人枪手最惨的案子。凶手叫都井睦雄，1917年3月5日生在冈山县加茂村一个小康家。父母小时候就得肺结核死了，他和姐姐靠奶奶养大。奶奶不是亲的，是爷爷续弦，但管得严。都井家有点地和林子，但他没继承家主位，因为家族怕肺结核传人，给了远房叔叔。他小学成绩好，老师夸勤奋善良，但17岁姐姐嫁人后，他就内向了，不爱和人玩。爱看书，迷阿部定那案子，还试着写小说。

都井参加过夜爬，和村里好几个女人有染，有的未婚，有的已婚。那时候村里流行这风气，他年轻，身体行，就常去。但1937年5月，征兵体检查出肺结核，当时这病没药治，等死。村人怕传染，尤其是女人，之前主动的现在全躲他，公开拒绝，还背后说他闲话。他觉得社会抛弃了自己，邻居冷眼，女人背叛，积怨深。奶奶还疑心他下毒，报警，警察收了他的枪和刀执照。但他偷偷从熟人那弄回武器：一把改装勃朗宁散弹枪、日本刀、斧头、匕首，备了200发子弹。

1938年，日本正打仗，村里男人多被征走，留老人女人小孩。5月20日晚，都井爬电线杆，剪断村电线，整个贝尾和坂本部落黑灯瞎火。村民以为风刮的，没当回事。凌晨1点半，他从家起步，先用斧头砍死76岁奶奶，砍头那一下狠准。然后戴头灯，穿旧学生服，扛枪出门。他像夜爬一样，挨家进门，因为门不锁。他有选择，某些家绕过，但多数下手重。用枪打胸，用刀砍脖，用斧砸头。村里23户111人，死一半多。

天亮前，他去邻村借纸笔，写遗书，控诉村人歧视，说女人因他病就翻脸，邻居侮辱他。写完爬山，自杀射胸。警方到场，村子成坟场。遗书长，列怨恨清单，说杀奶奶是为她好，免遭耻辱。事件后，媒体炸锅，《大阪每日新闻》报道，说夜爬风气松散，导致惨案。政府意识到习俗害处，舆论压力大，加速禁令。虽没直接立法废止，但地方加强管，夜爬渐隐秘。二战后，现代化冲淡农村传统，这习俗才完全退场。

都井不是英雄，是个被病和社会逼疯的家伙，他的行为丧心病狂，毁了村子。幸存者搬走，旧址荒废，现在津山市一部分，有石碑记受害者。事件启发书和电影，比如1983年《丑三之村》，讲这事。历史学家说，夜爬虽帮人口，但代价高，女人权益无保障，病传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