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初,一条“掏粪工5天工资8100”的内容登上微博热搜,“原来能赚这么多,我也要来干。”“活儿是脏的,但是钱是香的。”网友纷纷留言。在浙江宁波从事粪便清运工作的“掏二代”潘浩男说,“如果是普通掏粪工人,这个收入太夸张了。”
排泄大小便是人类的生理性刚需,这一刚需背后离不开清运体系和从业人群。近些年来,社会关注点多在外表光鲜的行业领域,很少有人关注像时传祥这样的掏粪工人。而在宁波慈溪的掏粪从业人群中,“掏一代”与“掏二代”的生动故事,则是当代掏粪工的另类书写。
从“掏一代”潘峰入行原因来看,主要源于当时的高收入“兼职掏粪一晚赚了1000元”。这可以理解,但潘峰一干就是20年,这种“干一行爱一行”的职业精神令人敬佩。这20年间中国经济突飞猛进,打工人获取高收入的机会不少,但其并未离开这种“脏臭”工作。
子承父业在创业、娱乐等圈子里,无疑是令人羡慕的,比如“创二代”继承了父辈的精神与物质。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掏粪圈”也有“掏二代”,由于“掏一代”并没有给“掏二代”创造光鲜的就业环境,“掏二代”只能继承父辈的职业精神以及摆脱不了的职业气味。
“掏粪工5天工资8100”,这不免让一些人以为“掏二代”也是为了高收入从事这项工作。但从潘浩男回应来看,掏粪工高收入只是一种“传说”,普通掏粪工每月实际工资7000多元。劳资双方都接受的这种工资水平就是合理的,网传信息进行“美化”不是好事。
虽然“美化”普通掏粪工收入水平,能增加曝光度、关注度,可吸引更多人从事这一工作,但却脱离实际,营造出虚假泡沫,不利于社会正确认识掏粪工群体以及他们从事的工作,也不利于社会给掏粪工正常涨工作。因为网传信息显示掏粪工已经迈入“高收入人群”。
就是说,公众只有看到普通掏粪工的真实收入水平,才能正确认识他们的付出和回报,继而才能客观表达对他们的敬意。“宁肯一人脏,换来万家净”是时传祥当年提出的精神,经过实践他成为劳模、名人。其实,今天普通掏粪工身上也在传承着这种宝贵的职业精神。
两代掏粪工选择在宁波工作,这也反映出宁波无论是工作环境还是待遇,都获得了掏粪工的高度认可。而掏粪工则让城市变得更“香”更“净”,这是双赢。特别要指出的是,在今天就业选择多的情况下,读过大学影视专业的潘浩男仍然选择掏粪工作,这更加让人钦佩。
作为普通市民,除了客观看待掏粪工的收入与工作,对掏粪工群体也要有基本尊重。比如面对掏粪工工作的场景时,“捏鼻子扇扇子”的动作是一种嫌弃的表露,多少会影响掏粪工的心情。我们应当换位思考,给予掏粪工应有的尊重,让其从事这份工作也有良好心情。
从各个城市来说,要争取给掏粪工更好的工作环境,更理想的工资收入。比如在规划建设方面,要为粪便清运车出进创造便利条件,避免无法进入增加人工成本。此外,粪便清运的各个环节,也要不断提升科技水平,以减少掏粪工的工作负担,并改善他们身上的异味。
简言之,即便今天的掏粪工无法像时传祥那样成为社会名人,但不容否认他们是对社会有重要贡献的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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