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现在看有些电影,越来越像是在做阅读理解,而且还是特难的那种。尤其是最近聊到姜文导演的新片《你行你上》,又一次被大家给顶到了风口浪尖上。很多人都说,他还是那个玩隐喻的风格,但大家好像越来越不买账了。
其实不光是这一部,他这几年的电影,从《一步之遥》到《邪不压正》,似乎都有个共同点:越来越不重视故事本身,反而把那些藏在犄角旮旯里的“弦外之音”当成了主角。
这事儿挺值得咂摸的。所以今天,咱们就从头到尾,好好捋一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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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还是做考卷?姜文的“隐喻迷局”你入了吗?
曾经的辉煌——《让子弹飞》凭什么是神作?
咱们先把时间倒回到十几年前,聊聊那部现象级的《让子弹飞》。这部电影到底牛在哪?
首先,就是它的故事和节奏。这片子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从第一个镜头开始就牢牢抓住你的眼球。开场那个“马拉火车”的镜头,又荒诞又紧张,一下子就把那个劲儿给拉满了。据说在开场短短20秒里,剪了11个镜头,这节奏快得让你喘不过气,直接就把你按在了座位上。
然后呢,它的故事线一点不单薄,是多线并行的。一边是张麻子和黄四郎的明争暗斗,另一边又穿插了各种黑色幽默的桥段,什么“鸿门宴”、“六子吃凉粉”,爆点一个接一个。它的节奏也是一张一弛,一会儿给你拉到极致的快,一会儿又故意慢下来,让你去琢磨其中的深意,你根本就没工夫走神儿。
再来说说里头的人物,为什么大家都觉得特别有戏?说白了,就是因为每个角色都活了,气质特别鲜明。
张麻子,有理想又有匪气;黄四郎,老谋深算又多疑;葛优演的那个师爷,油滑、贪财又胆小。这三个人物性格拉得特别开,往那一站,戏就来了。而且他们的动机和身份还一直在摇摆,张麻子有柔情的一面,师爷也在利益和义气之间挣扎。这种在权力、正义和兄弟情之间的不断拉扯,让人物充满了张力,让人印象太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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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雄对峙,经典永存,《让子弹飞》的辉煌时刻。
最后,就是那让人拍案叫绝的台词。这电影的台词,短、精、有劲儿!很多对白就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往外冒,非常有韵律感和节奏感,听着就跟听快板书似的,那叫一个过瘾。更绝的是,这些台词不光有表面意思,底下还藏着一堆对社会和历史的影射。它在把剧情推向高潮的同时,还能让你在笑声中回味无穷,这里头有好几层意思呢。
风格之变——后来的姜文怎么了?
聊完了辉煌,咱们再来看看后来的问题。为什么姜文后来的几部电影,在隐喻的表达上,会让观众觉得越来越难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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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珠玑,句句是梗,台词的魅力燃爆银幕。
问题就出在,他的隐喻变得越来越碎片化了。像《一步之遥》、《邪不压正》包括《你行你上》,你很难在里面找到一个贯穿始终的核心主题。感觉就是导演在硬生生地往上贴各种象征符号,但这些符号和故事本身是脱节的。
他不像《让子弹飞》那样,有一条非常强的叙事逻辑把所有东西串起来。所以观众看着看着,就觉得摸不着头脑,感觉自己不是在看电影,而是在做导演的“私人阅读理解”。这种表达,慢慢就变成了一种导演的自我狂欢,跟观众的共鸣自然越来越弱了。
这就引出了另一个致命问题:他在讲故事和塑造人物上,也开始跑偏了。
就拿《你行你上》来说,整个叙事方式非常混乱,超现实和真实经历夹杂在一起,你感觉像在看一本流水账。而且,主角的成长线被大大削弱,他父亲反而成了核心人物,难怪很多人看完都觉得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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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自我狂欢,还是观众的集体迷茫?
包括他塑造的人物,也越来越抽象。你看不见角色内心的挣扎,情感冲突也非常表面化。再加上电影时长又长,剧情又平淡,观众就很难代入进去,自然也就不关心角色的命运了。
说到底,是导演的作者表达和当下的现实语境出现了脱节。他越来越沉迷于自己的私人体验和视角,电影里的自传色彩越来越重,对“父权”主题的表达也变得非常直接,甚至有点强硬。
这种“自我坚持”,慢慢就变成了和观众之间的距离感。现在大家更喜欢直来直去的表达,对他这种九曲十八弯,还带着点“爹味儿”的说教,很多人是会反感的。再加上宣传和内容对不上,票房和口碑自然就都受到了影响。
永恒的王道——好故事才是核心
绕了这么一大圈,其实就一个道理:好故事,永远是电影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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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坚持”与观众的“距离”,票房不会说谎。
因为电影就像一幅巨大的拼图,它由技术、表演、美术等很多部分构成。但真正能把所有这些串联起来,真正能让观众产生共鸣的,永远是故事本身。就像电影大师沃尔特·默奇说的,故事和情感,占了整部影片分量的一大半。你技术再牛,特效再炫,没有一个好故事做骨架,那也只是个空壳。
你看这几年中国电影工业的进步,背后都是好故事在驱动。《流浪地球》,把科幻的硬核和动人的情感结合;《封神三部曲》,用成熟的工业流程把中国神话搬上大银幕;《哪吒之魔童降世》,对传统故事做了现代化的精彩解读;还有《我不是药神》,用细腻的人物刻画引爆了社会话题。
这些成功的例子都说明,技术只是工具,它能让你的故事讲得更有想象力,但它不能取代故事。故事,才是真正的灵魂。全行业都应该以内容为核心,把技术当成助推器,这样才能让中国的电影走得更稳、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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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为王,技术为翼,这才是中国电影的未来。
好了,今天咱们从《让子弹飞》的经典聊到后来姜文电影的风格转变,归根结底,还是在讨论一个好电影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其实,咱们每个观众心里都有一杆秤。
也欢迎大家留言跟我们分享一下,你觉得,什么样的电影才叫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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