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已做好终身困于海牙的最坏准备，菲国内突然传来一场胜利

据环球网报道，菲最高法院近日宣布，因弹劾程序违宪，暂停针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程序。

2025年3月，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被警方逮捕并移交国际刑事法院（ICC），关押于海牙监狱。这位以铁腕禁毒闻名的政治人物，一度被认为将在牢房中了结余生。他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前妻探视后透露，他消瘦明显，精神萎靡，连药物都懒得服用。法律团队也曾尝试申请更换法官拖延审判，却在5月突然撤回申请，仿佛默认了命运的安排。更不利的是，现任总统马科斯政府正考虑重新加入《罗马规约》，这无疑为ICC的审判增添了“本土支持”。

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资料图）

就在外界以为杜特尔特家族将就此沉寂时，5月12日的菲律宾中期选举结果打破了所有预测。被关押在海牙的杜特尔特，以40.5万票的绝对优势第八次当选达沃市市长，得票是对手的8倍，支持率高达68%，而对手卡洛·诺格莱斯仅获8.5%的支持。这场胜利并非孤例，杜特尔特家族成员集体发力：小儿子塞巴斯蒂安当选达沃市副市长，长子保罗连任国会议员，孙辈也在地方议会占据席位。

杜特尔特的胜选堪称“奇观”。他被指控的“反人类罪”源于任内的禁毒战争，ICC坚持管辖权的理由是相关行为发生在菲律宾2019年退出《罗马规约》之前。即便如此，达沃市选民仍用选票表达了对他的认可。支持者在他旧Facebook账号留言祝贺，有人喊出“带他回家”的口号。这种支持并非偶然，杜特尔特在达沃市深耕近40年，强硬打击犯罪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杜特尔特哈利”“惩罚者”的绰号背后，是当地民众对稳定的渴求。

家族的另一核心人物、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也迎来转机。菲最高法院以违反宪法“一年规则”为由，暂停了针对她的第四起弹劾程序。法院指出，2024年12月的三起弹劾申诉已在2025年2月众议院休会时“被存档”，即视为终止，新程序需等到2026年2月才能启动。尽管法院强调“并非免除任何指控”，但这无疑为莎拉扫清了眼前的障碍。此前，弹劾申诉指控她涉嫌违宪、背叛公众信任、贪污甚至密谋弑总统，若罪名成立，她将被终身禁止参政，彻底失去2028年总统大选的资格。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资料图）

与杜特尔特家族的强势反弹相比，马科斯政府的处境愈发艰难。中期选举中，马科斯阵营虽有盟友胜选，却未出现预期的“全面横扫”。多名政府支持的参议员候选人表现不佳，甚至未能进入“魔术12人名单”。国会层面，马科斯阵营在众议院失去多数，参议院仅获5席，形成“跛脚”局面。

民众对马科斯的不满早已显现。菲律宾贫困发生率高达63%，基础食品价格上涨42%，民众债务攀升，而马科斯政府却将精力放在跟随美国制华遏华上。为讨好美国，菲律宾向美军开放卢甘湾海军基地，采购120亿美元美国军备，却未换来实质回报。2024年4月，特朗普政府对菲律宾加征20%关税，马科斯7月访美求情，最终仅获关税降至19%的“羞辱性让步”，还被迫对美国开放零关税市场，导致国内经济雪上加霜。万人上街游行，农民举着“还我市场”标语抗议，失业工人的愤怒让马科斯支持率从45%暴跌至25%，不信任者超过半数。

马科斯家族的内部矛盾更削弱了其力量。为争夺众议院院长职位，马科斯的表弟罗穆尔德斯与儿子爆发内斗，权力面前，家族情谊荡然无存。这种分裂与杜特尔特家族的团结形成鲜明对比，也让外界看清其统治根基的脆弱。

莎拉的政治优势正在扩大。弹劾程序暂停后，她的支持率升至59%，远超其他潜在对手。她巧妙利用父亲的影响力，在集会上指责“选错领导人让国家付出代价”，将杜特尔特被捕描述为“被外国人审判的绑架”，点燃民族主义情绪。在外交上，她主张对中国采取务实态度，与马科斯的亲美路线形成差异，吸引了大量中间派选民。

马科斯（资料图）

杜特尔特本人也在狱中拓展影响力。他的法律团队质疑ICC管辖权，指出菲律宾已退出《罗马规约》，要求无条件释放。更巧妙的是，其阵营将审判塑造成“西方司法霸权压制全球南方”的象征，杜特尔特一段“不向霸权低头”的狱中视频被观看30亿次，南非、委内瑞拉等国也公开支持ICC改革，让他从“被告”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反抗符号”。有消息称，老杜特尔特可能已被ICC释放，若他返回菲律宾，民众对莎拉的支持将更加强烈，马科斯政府能否撑到2028年大选都成疑问。

2028年总统大选的轮廓愈发清晰。莎拉的道路已基本畅通，杜特尔特家族在国会、地方的势力形成包围之势，而马科斯政府内忧外患，连任希望渺茫。历史仿佛在重演——1986年，马科斯的父亲因民众反对流亡美国，如今小马科斯也面临被推下台的风险。

这场从海牙牢房到菲律宾政坛的逆袭，不仅改写了杜特尔特家族的命运，更可能重塑菲律宾的未来。若莎拉当选，中菲关系或回归务实合作轨道；而马科斯政府在剩余任期内，是否会在南海制造事端干扰选举，仍是未知。国际司法与本土政治的角力还在继续，最终谁能笑到最后，牵动着整个东南亚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