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14万买两条人命？48岁刘桂芬转移两套房产后，死在贴满'拒执罪'传单的防盗门前！"我站在南京路老式居民楼的血泊里，法医的镊子正从她指甲缝里夹出带血的传单碎片——那上面印着法院第17次判决，要求她偿还撞死环卫工的赔偿金。
三个月前，刘桂芬还在棋牌室炫耀女儿新买的保时捷。这个靠收租为生的女人把房产过户给女儿时，特意在饭局上喷了香奈儿5号："法院能拿我怎样？现在名下没钱，要命一条！"她不知道，被撞死的老张头家里，三个孙子正等着这笔钱交学费。
案发当晚下着冻雨，老张头的儿子张强蹲在楼道里抽了整包红双喜。监控显示他23:07分摁响门铃，刘桂芬穿着真丝睡衣开门时，脖子上还挂着女儿从澳洲寄回的南洋珍珠。张强说第一句话是"阿姨，求您了"，第二句话就变成了刀刃割开动脉的声响。
我在现场看到刘桂芬家冰箱里堆着未拆封的燕窝，而张强租住的地下室墙上，贴着被水泡皱的赔偿协议。最讽刺的是，她女儿的保时捷就停在楼下，后视镜还挂着"新手上路"的黄丝带——那辆车是用本该赔给死者的钱买的。
法医报告显示，刘桂芬临死前抓破了张强的手腕，DNA与传单上的血迹完全吻合。而她转移给女儿的两套房产，正在走司法拍卖程序，起拍价比市场价低30%。现在棋牌室里都在传："老张头命不值钱，但14万够在郊区买半条命了。"
张强被按倒时，口袋里掉出老张头的工作证，照片里的老人穿着橘色马甲，背景是刘桂芬家楼下永远扫不干净的落叶。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刘桂芬，她把法院传单折成纸飞机，从18楼窗户飞出去，说"看，垃圾就该这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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