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酒吧公主被强奸杀害，体内有3个男人的DNA，凶手竟然是他

"23岁酒吧公主被强奸杀害，体内有三个男人DNA，凶手竟是每天笑脸相迎的经理！"我攥着法医报告的手在发抖，霓虹灯牌"金樽酒吧"四个字在雨夜里泛着冷光。林小夏的尸体在员工更衣室被发现时，碎花裙被撕成布条，空气里还残留着劣质香水的甜腻味——那是她为了多赚三百块小费，特意喷的廉价货。

三个月前，林小夏踩着高跟鞋来应聘时，我还劝过她："这行水深，你一个师范毕业生何苦？"她把录取通知书塞进背包，笑着说："弟考上重点高中了，我得供他到大学。"那晚她穿着一身白裙在台上唱《后来》，清亮的嗓音让几个醉汉多开了两瓶威士忌，也让我第一次在她眼尾看到疲惫。
案发当晚我请假了。监控显示林小夏十点接了陈经理的私活，去给VIP包厢送酒。三个常客王总、刘哥、阿浩先后进出，他们的DNA在床单上清晰可见，但法医摇头："都不是致命伤。"直到警犬在陈经理办公室的垃圾桶里，翻出带血的领带夹——那是林小夏生日时，我送她的礼物。

"你们搞错了！我当晚在陪客户！"陈经理被按在地上时还在喊冤，可他西装口袋里掉出的避孕套包装，生产日期正好是案发前三天。更衣室柜子里藏着林小夏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陈哥说再陪张总一次，就能预支工资，可张总的手好冰......"
解剖报告显示，林小夏后脑的致命伤来自铜制摆件，上面只有陈经理的指纹。而那三个男人的DNA，不过是他们惯常在更衣室乱搞留下的"证据"——这个发现让林小夏母亲当场晕厥，她攥着女儿的师范录取通知书哭喊："他们说她是小姐，可她连酒量都是练出来的啊！"

现在陈经理咬死是过失杀人，但更衣室地毯缝里检测出的麻醉剂成分，和他上周采购的兽用麻醉药批次完全一致。我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中央，看着聚光灯把林小夏的海报照得发亮，突然想起她总把顾客剩的果盘偷偷打包，说"带回去给弟弟当夜宵"。
酒吧后巷的垃圾桶边，还粘着半片碎指甲，那是林小夏挣扎时留下的。法医说指甲缝里有皮屑，DNA比对结果明天出来——我猜是张总的，那个总把"女儿和你一般大"挂在嘴边的地产商。而此刻，陈经理的妻子正带着律师在警局哭闹，说丈夫是"被狐狸精勾引的"。

雨越下越大，冲散了地上的血迹，却冲不散更衣室镜子上的抓痕。林小夏用口红写的"救命"二字被水模糊，变成两道蜿蜒的红痕，像极了她每次陪酒时，强撑着笑滴进眼里的眼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