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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史墨弦
编辑 | 史墨弦
《——【·前言·】——》
历史上很多王朝的分裂,总有一个起点。
有的人说蒙古帝国是从忽必烈和阿里不哥争汗位才分家的,其实,这颗“瓦解”的种子,早在成吉思汗的长子术赤那一代,就已经悄悄埋下了。
一个曾经富庶的大城,因为兄弟之间的争斗变成废墟;一个本该荣耀的长子,却屡次被家族误解和排挤。
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术赤的三次委屈,直接影响了蒙古帝国的命运,玉龙杰赤的毁灭,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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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不易,少年坎坷
提起成吉思汗,人们自然想到的是那个纵横草原的铁腕人物。但其实,成吉思汗的长子术赤,却有一段说出来让人心酸的身世。
术赤的出生,在蒙古贵族之间一直是个绕不开的话题。他的母亲孛儿帖,在铁木真还只是个小部落首领时,曾被敌人劫走,几个月后才获救,术赤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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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层关系,让术赤虽然有着长子的名分,却一辈子都在众人的猜疑和议论中生活。家里兄弟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
铁木真把他带在身边,带他打仗、带他分地,可骨子里对这个大儿子到底信任多少,始终没人说得清。术赤自小就能征惯战,但脾气温和,不爱张扬。
在一帮兄弟里,算是最会做人,也最能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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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的几个儿子里,术赤打仗有一套,招降安民也是一把好手。每次西征,他都能用最少的兵力拿下对方,能不动刀枪就不动。他不喜欢杀戮,办事讲究稳妥,也爱护下属。这种性格,和蒙古草原上那股剽悍劲儿,多少有点不一样。
术赤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父亲身边,证明自己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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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来,成吉思汗的势力越来越大,兄弟们也都成了领地的主人。
术赤的地盘最西,离蒙古本部最远,他的家人和部下大多数也是新降的异族人。
成吉思汗把封地分给术赤,看似厚爱,实际上也是有些防着,让他远离权力中心。这种安排,既让术赤有了独当一面的机会,也让他早早背上了孤独和被疏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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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间的裂痕,城毁人心寒
说到玉龙杰赤,那是中亚一带最繁华的大城,城里商队往来、匠人众多,是当时丝绸之路的要地。这座城原本属于花剌子模国,后来被蒙古人打下。
按照成吉思汗早先的承诺,术赤有权把这座城当成自己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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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的发展,却远比想象中复杂。1220年前后,蒙古大军兵临玉龙杰赤。按术赤的意思,这座城是打算收编、安抚,毕竟自己以后还要在这里安家立业,能少杀一人就少杀一人。但察合台、窝阔台这两个弟弟却是另外一套做法。
他们更信奉“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对城里人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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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术赤多次派人去劝城里投降,甚至亲自和守城的头领谈判,答应宽大处理。但这封信阴差阳错,被察合台截了过去。
察合台直接回绝,不接受投降,摆明了要一鼓作气把城打下来。
术赤见状,只能咬牙继续协调,但弟弟们根本不给他留面子,工匠们日夜赶造攻城器械,大军围着城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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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持续了好几个月,术赤的耐心逐渐被消耗。
一次夜里,他派出部队想偷袭过桥,结果被守军发现,精锐损失惨重。兄弟几个在城下越来越不对付,察合台说术赤软弱,不懂得打仗,窝阔台则把权力慢慢收归自己手里。
父亲成吉思汗远在后方,也无力调解,只能让窝阔台主导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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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战开始后,蒙古大军全面攻入玉龙杰赤,火炮、抛石机轮番上阵。城里房屋被烧成废墟,街巷里满是战后的狼藉。
妇女、老人、孩子没能幸免,大量工匠被挑出来送往蒙古本土,青壮年被编入军队,其余人等则不是被杀就是被流放。
就连城墙也没保住,阿姆河的水被引进城内,整座城市变成一片死气沉沉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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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赤站在废墟上,心里五味杂陈。这座他本应守护、管理的城市,此刻成了一片焦土。他去见父亲,诉说自己的委屈,但成吉思汗只是象征性地训了两句察合台和窝阔台,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术赤的心,彻底凉了半截。
从那以后,术赤再也没有在家里抬得起头。兄弟们见他失势,平日里更不把他放在眼里,手下的将士也觉得主公说话没人听,多少有些离心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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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委屈,家国难圆
说起来,术赤一生中让他最难受的不是战场的失败,而是家里的冷漠和误解。
头一回委屈,就是选继承人那年。蒙古讲究血统,成吉思汗明明知道术赤身世被人议论,却迟迟不表态。
大会上,察合台公然质疑,窝阔台冷眼旁观,拖雷夹在中间为难。
成吉思汗没有给术赤公道,只是让窝阔台做了大汗,术赤名义上还是长子,实际上被踢出了权力圈。兄弟之间的隔阂,从那一刻已经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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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就是玉龙杰赤之战。父亲给的诺言,弟弟不认账,最后城毁人伤,自己什么也没捞到。术赤再想安稳做事、照顾百姓,已经不可能。
玉龙杰赤的失落,成了他心头挥不去的阴影。
这场仗以后,术赤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和家里人的来往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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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就是晚年的那段日子。术赤分封到钦察草原后,和父亲的距离越来越远。
每当蒙古国内部有事,术赤总是最后一个被通知,派兵的事也好,议事的事也罢,都是远远地跟着走。他曾试图主动靠近父亲,可每次都碰了一鼻子灰。等到成吉思汗亲征西夏,命令术赤回援,术赤因为病重没能赴命。
察合台带兵来催,术赤知道,这回是真被当外人看了。还没等父子见面,他就在钦察草原上撒手人寰。没有欢送,没有哀悼,一切静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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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赤死后,他的儿子拔都成了家族的主心骨。拔都能力出众,很快带领家族在伏尔加河流域站稳脚跟,建立了有名的钦察汗国。虽然名义上还算蒙古帝国的臣属,实际上早已独立。家族的伤痕没有愈合,反而越拉越深。
后来拔都和其他几位兄弟联合,把察合台、窝阔台一系的势力清洗出去。
蒙古帝国从内部逐渐裂开,四大汗国各自为政,原先那个团结一心的大家庭,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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