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佑这手也太绝了,居然让一个酸秀才靠写小黄书逆袭?《淫乱书生》就像把古代版 “网络小说” 的诞生过程拍了出来,笔墨里全是欲望的泡沫,看得人脸红心跳,又忍不住想知道下一章写了啥。
金润抒一开始就是个标准的 “孔乙己”,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天天蹲在书铺门口蹭书看,连店小二都嫌他碍眼。科举落榜三次,老爹气得把他的文章烧了,骂他 “写的东西还不如窑姐儿的小曲儿”。他攥着被烧剩的纸角,突然眼睛一亮 —— 既然正经文章没人看,那不如写点 “带劲” 的?
处女作《春香传外传》写得那叫一个生猛。他躲在破庙里,就着月光写,写到男女主角滚床单时,毛笔都咬出了牙印。书铺老板看完直拍大腿:“这比佛经还提神!” 第一版印了五百本,三天就卖光了,买的人里有赶考的举子,有深闺里的小姐,甚至还有和尚偷偷摸摸来买,揣在袈裟里,生怕被人看见 —— 这哪是卖书,分明是在卖 “快乐”。
细节里的骚操作比小说还刺激。金润抒为了找灵感,跑去妓院 “采风”,假装写游记,实则盯着姑娘们的裙摆发呆;有寡妇给他送点心,他盯着人家的手腕就能写出三页缠绵戏;最绝的是,他把邻居张寡妇晾的红肚兜写进书里,说 “那抹红比晚霞还烈”,结果被张寡妇拿着扫帚追打三条街,他一边跑一边喊 “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这文人的风流,简直刻进了 DNA 里。
官府查禁书那天,比过年还热闹。捕快踹开书铺门时,老板正往墙缝里塞《春香传外传》,书纸被挤得皱巴巴的,像他皱成一团的脸。金润抒躲在水缸里,听着外面的打砸声,手却在水里划拉,默写刚想到的句子 —— 他哪是怕被抓,分明是怕灵感跑了。
和出版商的博弈像在玩 “真心话大冒险”。出版商要他写 “更刺激的”,加钱让他去观察官员的私生活,金润抒嘴上说 “士可杀不可辱”,转头就扮成小厮混进知府家,把知府和小妾的调情话全记在帕子上;出版商嫌他写得太含蓄,他直接把佛经里的句子改了,“色即是空” 变成 “空即是色”,气得老和尚上门砸他的砚台。
红了之后的烦恼比落榜还多。以前愁没米下锅,现在愁怎么应付求稿的人。有夫人塞给他玉镯,让他把自己写成书中女主角;有公子哥提着酒来,要他写 “男男情深”;连宫里的太监都派人来,说 “娘娘想看新篇”。金润抒看着堆成山的银子,突然想念起蹲书铺蹭书的日子 —— 原来欲望这东西,太多了也烧心。
高潮部分直接封神。金润抒被抓进大牢,按说该求饶,他却在牢里写起了《狱中记》,把狱卒和女囚的暧昧全写了进去。知府拿着书稿,气得胡子都翘了,却又忍不住看完,最后一拍惊堂木:“再写十本!写完就放你出去!” 这哪是坐牢,分明是 “带薪创作”,金润抒在牢里过得比家里还滋润,笔墨管够,还有小吏偷偷给他送 “灵感素材”。
结局的反转让人笑中带泪。金润抒成了 “地下文坛一哥”,却突然宣布封笔,说 “写够了”。他把最后一本书的稿费全捐了,建了个 “禁书图书馆”,只在夜里开放,来的人戴着眼罩,看完就走,没人知道彼此是谁。有天夜里,一个穿儒衫的年轻人来借书,金润抒一看,这不是当年追打他的张寡妇的儿子吗?两人相视一笑,啥也没说 —— 有些欲望,不需要说破,心照不宣就好。
宝子们,这电影哪是讲写小黄书?分明是在说 “压抑的欲望,比洪水还猛”。金润抒用一支笔,把古代人不敢说、不敢做的欲望全写了出来,就像给沉闷的社会开了个透气孔。他证明了:有些文字,哪怕被骂 “淫乱”,也比假正经的文章有生命力。
所以啊,别总觉得 “欲望是洪水猛兽”。有时候,承认它、面对它,反而能活得更通透。就像金润抒,写小黄书写成了传奇,告诉我们:只要够真实,哪怕是 “淫乱” 的文字,也能在历史上留下一笔 —— 毕竟,谁还没点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呢?
#优质图文扶持计划#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