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的创新系统,开始疯狂攻击自己身上最活跃、最能创造价值的细胞,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这套失调的系统,正在美国真实地上演,它攻击的目标,是那些在美国大学和实验室里工作的顶尖华裔科学家,当最新的数据摆在桌面上时,所有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
据了解2023到2024年的申请季,申请赴美留学的中国学生,只剩下了一万七千多人,这个数字和2017年的高峰期相比,直接砍掉了百分之九十,这不是腰斩,这是从脚踝斩断。
真正让人感到寒意的,不只是年轻学生的离去,而是那些已经在美国扎根几十年,拿到终身教职,功成名就的华裔教授和学者,也开始成建制地“跑路”,这不是人才流失,这是釜底抽薪。
要知道,美国大学曾是全球公认的“高地”,哈佛、麻省理工这些名字,过去是多少人拼命追逐的目标,现在怎么就不香了呢?
美国“中国行动计划”
2018年美国司法部推出了一个名为“中国行动计划”的项目,看起来是要打击“中国技术窃取”,听上去高大上,实际上却变了味。
这项计划的核心目标本应是查找技术间谍,但真正的问题是,美国司法部给地方检察官下了硬性指标:每年必须找出至少一两起和中国有关的案件。
为了完成这个目标,很多执法部门的操作变得极端,不是先有确凿证据,再去找嫌疑人,而是先锁定目标,再去翻找证据,尤其是华裔科学家成了重点“被盯”对象。
只要你有与中国高校的科研合作,或者曾经参加过一个学术会议,甚至是填错了个科研项目申请表的细节,就可能被FBI当作调查对象。
搜查办公室、半夜传唤、没收电脑等戏剧化场面,变成了华裔学者的日常生活,这种随时可能发生的突袭,给他们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可是这项计划的结果并不如美国政府预期那样,经过几年的调查和审理,虽然有几百个案例被起诉,但真正能定罪的少之又少。
数据显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案件都以“误伤”告终,美国政府原本想通过这些案件找到“技术间谍”,但大多数人并没有做出违法行为,许多人仅仅是因为和中国的科研合作,或者一些无心之举,可能被卷入了这场调查风暴。
更严重的是,华裔科研人员的心理负担变得极其沉重,根据哈佛大学的一项调查,超过40%的华裔科研人员表示,他们正在考虑离开美国,不是因为事业不顺,而是因为“害怕”。
他们担心某天早晨醒来,发现自己家门口站着FBI,自己的电脑被查、邮件被翻、甚至整个职业生涯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正如一位在常春藤大学教书几十年的教授所说:“你永远不知道哪天早晨,有人敲响你家的门。”
这样每天都生活在“被怀疑”的环境下,估计也没有人还能心无旁骛地搞科研?
华裔教授人人自危
当大量华裔高科技人才离开美国后,硅谷和华尔街的高管阵容发生了巨大变化,为了填补这部分空缺,科技公司纷纷引入了大量印度裔管理者,像谷歌、微软、IBM等大公司都出现了印度裔CEO。
随着这些新高管的上任,问题也开始逐渐暴露,说到底问题并不在于印度裔高管的能力,而是这种“人事更替”并非像换零件那么简单,不能随便更换就能保证公司照常运转。
数据表明,华裔高管的平均任职时间为5.4年,而印度裔高管的平均任职时间仅为2.7年,几乎不到一半。
这一差距告诉我们华裔高管更像是公司里的“稳定压舱石”,他们长期扎根、深耕技术、专注实际操作,而印度裔高管则往往更多是“流动型”职业经理人,他们擅长做演讲、做PPT、沟通协调,尤其善于向上管理和对外公关。
这一套职场技巧在美国公司内部比较受欢迎,但在一些需要技术突破或深入理解本地市场(尤其是中国市场)的场合,效果并不理想。
以马斯克为例,他曾公开表示:“我受不了只会做PPT的经理人”,他需要的是能真正干实事、造东西的人,这正是华裔工程师的优势所在。
华裔高管的特点是注重技术和实干,他们更关注具体细节、解决实际问题,往往是推动技术发展的核心力量。
更关键的是,这种“人才更替”现象不仅仅发生在公司里,也反映出更广泛的社会大环境问题,在疫情期间,美国对亚裔的歧视和攻击愈发严重,加州的“零元购”现象成了日常,纽约地铁成为了亚裔的恐惧代名词。
想象一下,当你每天走在被仇视和攻击的街头,连回家都成了危险的任务,这样的环境如何能让人安心去做科研或技术开发,即使薪水再高、职位再大,许多华裔人才最终还是选择离开这个不再安全的地方。
中国光明正大“抢人”
在美国忙着“赶人”的同时,中国则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全力“抢人”,这种“抢人”的方式,不仅直接,而且充满诚意,提供的不仅是丰厚的待遇,还有足够的机会和安全感。
要知道,清华大学为顶尖归国学者提供最高可达5000万元人民币的科研启动资金,而西湖大学的做法则更为豪气,直接表示“经费上不封顶”。
相比之下,在美国科学家们为了申请几十万美元的科研经费,往往需要东奔西走、四处申请,这种差距不禁让人深思。
比金钱更吸引人的,是效率和成就感,一位从MIT回国的博士分享道,自己在美国三年都没能约上特斯拉项目的负责人,但回国后不到一个月,他便能见到20位行业大佬。
这让他感到,自己的科研梦想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得到实现,尤其在人工智能等高技术领域,中国无疑具备天生的优势。
最让人动容的,还是“安全感”,一位从剑桥大学回到上海的教授坦言,自己最放心的一点是,女儿能够独立坐地铁去任何地方,这让他感到安心。
这样的感受,看似简单,却触动了许多海外华人的心,相较于美国的动荡和不确定性,尤其是对于华裔科学家的打压,很多人在回国后找到了久违的归属感。
在美国,即便是名校教授,也有可能因“司法误伤”陷入困境,而普通人则更需要时刻警惕自己的人身安全。
归根结底,美国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经济竞争力的下降,而是它的“免疫系统”出了问题,它把本应成为推动自己科技进步的核心力量华裔科学家,视为敌人,最终伤害了自己最为宝贵的科研资源。
毕竟一个国家的未来潜力,不在于GDP数字的增长,而在于人才的流动,一旦人才开始大量外流,国家的未来将面临无法忽视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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